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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不说。”水月儿举手投降,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就是觉得,你们俩挺有意思的。”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飘得像风。
冰和风,怎么凑到一起的?
水冰儿没有理会她。
远处,周秋白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恰好撞在了一起。
广场上人声鼎沸,但在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所有的颜色都淡化了,仿佛只剩下彼此。
周秋白露出了一个微笑。
水冰儿也跟着微笑。
没有一句话,却似乎什么都说了。
水月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声嘀咕:“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这么多人看着呢。”
水冰儿没理她,目光依旧落在远处。
周秋白已经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杨孤云紧随其后,面无表情,但脚步却慢了下来。
陈宣走在最后,书已收进了竹篓,他抬头看看天空,再看向前方的两人,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是笑,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水月儿还在喃喃:“大姐,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知道你在这里,却偏偏站那么远。装什么高冷嘛。”
水冰儿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如风拂过冰面:“他不是装的。”
“那是什么?”
“他就是那样的人。”水冰儿收回目光,转身朝队伍走去,“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的人。”
水月儿愣了一下,追上去:“那你喜欢他什么?”
水冰儿没有回答。
她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不会为任何人停下。
但她不在乎。
她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时,她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这就够了。
天斗城,客栈。
陈宣没有和他们一同返回客栈。
他说要去书肆看看有没有新到的古籍。
周秋白当时笑着调侃:“你就不能有点别的爱好?”
陈宣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杨孤云推开门,手里拎着两壶酒、。
“来,喝点?”
周秋白抬头,眉头微微一挑:“你不是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吗?”
“破例。”
周秋白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剑,拿起一壶酒,拔开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口。
“孤云。”他语气变得认真。
“嗯?”杨孤云回头,目光温和。
“会赢吗?”
杨孤云沉默了一会。
“会赢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周秋白的好奇心被勾起。
“因为我们从未输过。”杨孤云的语气中带着自信。
周秋白乐了:“这话说得,像是我们绝对不会输似的。”
“其实会输。”杨孤云望向窗外的月亮,眼神深邃,“但不是现在。”
周秋白没有再说什么,举起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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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孤云也跟着举起酒壶,两者相碰。
而在另一边,陈宣正坐在灯下,手里翻阅着一本古籍。
他翻得特别慢,一页一页,似乎在品味着书中每一个字的滋味。
突然,他停下,目光锁定在书中一行字上:“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他凝视了好一会,像是领悟了什么,随后将书轻轻合上,放入竹篓里。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洒落一地银辉。
远处的皇宫灯火渐渐熄灭,街道上则如同深夜般静谧,天斗城在梦中沉睡。
然而,有些人却还在清醒中。
雪夜大帝在御书房里忙着批折子,谢儒在后山挥舞着剑光,唐昊在山谷里静静注视着唐三挥锤的身影,比比东在教皇殿里对着月光陷入沉思,月关在廊道上仰头欣赏皎洁的明月,千道流则在供奉殿里静心养神。
周秋白喝完最后一滴酒,把空酒壶重重放回桌上,站起身,轻声说道:“睡了?”
“睡了。”杨孤云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
教皇殿内,灯火通明。
胡列娜站在大殿中央,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宝座。
“老师。”胡列娜低下头,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感波动。
其实她并不是害怕。
从小到大,她很少会感到畏惧。
武魂殿如同她的家,教她如何战斗,如何生存。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直到那些情报清晰地摆在她面前。
以魂宗修为斩杀魂圣,两人联手,杀一个,重伤一个。
魂圣,即便只是精神系的魂圣,那也意味着跨越了三个大境界的差距。
邪月站在她身旁,神情冷峻,面无表情。
他比胡列娜高出大半个头,虽然此时像个面瘫,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他是黄金一代的队长,武魂殿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所有人眼中的希望之星。
“教皇陛下。”邪月开口,“属下必将竭尽全力,捍卫武魂殿的荣耀。”
焱站在最边上,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嗓门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教皇陛下放心!冠军一定是咱们的!什么周秋白、杨孤云,到了赛场上,我焱第一个......”
“行了行了。”
比比东摆摆手,打断焱的话。
焱的嘴巴张着,后半句话犹如哽在喉,进退两难。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焱身上,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焱被那冷静的目光扫过,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月关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见过太多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
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拥有整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们,你们还不够强。
只能说,他们生错了时代。
这有什么办法,每个时代都会出现天才,只不过这个天才,太天才了。
关键是你现在还杀不了,或者说不能光明正大的明着杀。
他们也很难受啊!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比比东从宝座上站起,权杖重重点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缓步走下台阶,死死盯着但单膝下跪的三人。
“你们觉得......”她停在三步之外,目光扫过三人的脸,“自己能赢?”
焱张了张嘴,却在月关的一个眼神下闭嘴。
邪月和胡列娜都不敢说话。
虽然胡列娜是比比东的弟子,但她也明白,此时的老师,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