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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级赛结束,史莱克学院最终名列第五。
没办法,主角光环就是这样,虽然这届大赛黑马一堆,但实际上就那么几家。
魂王这种在往年任何一届魂师大赛都是超标的存在,这个时代的斗罗大陆,25岁前到达魂宗在年轻一代已经算是天才,魂王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所以别那么不知足。
往年里,这样的成绩足以让任何一支队伍自豪得昂首挺胸,然而史莱克可不是普通的队伍。
史莱克自称是“怪物”的聚集地,他们都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才对。
就算不是第一,排名也不能低过天斗二队,这支在索托城曾被他们击败的队伍!
马红俊气得一拳重重砸在桌上。
“凭什么啊?那帮曾经的手下败将竟然敢拿第一!”
戴沐白安静地坐在角落,翘起腿,脸上看不出喜怒,奥斯卡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这种时候,开口无疑是火上浇油。
小舞鼓着腮帮,把筷子狠狠戳进碗里的米饭,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碗底都在“咯吱”作响。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魂王嘛!没有独孤雁,他们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酸意,却无人反驳。
因为小舞说的确实是事实。
天斗二队的实力,队员们心里都清楚。
玉天恒很强,其他人也不差,但那支队伍的整体水平,与史莱克七怪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然而,问题是......
如今的天斗一队已不再是以前的天斗二队了。
毕竟史莱克就三魂宗,剩下全是魂尊,而天斗二队虽然依旧是四魂尊,但有一魂宗一魂王。
一个魂王,顶得上三个魂宗。
唐三静静坐在窗边,没说一句话。
第五名,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种耻辱。
他的队伍,理应在他的带领下,不应沦落到这样的成绩。
唐三想起了预选赛时的豪言壮语,想起自己曾说过“魂骨一定要拿到”的决心,现在这些话仿佛成了狠狠扇在脸上的耳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
毕竟父亲曾说过,现在不是争一时长短的时候。
蓝银草是现在,昊天锤是未来。
到那时,别说一个周秋白,便是十个、一百个,他都能碾压过去.
宁荣荣静静坐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切。
她低下头,抿了一口茶,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却没有让她皱眉。
朱竹清坐在她旁边,始终保持沉默,面无表情。
有些话说了也没用,有些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懂。
弗兰德站在门口,望着这群学生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说点什么来提振士气,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言语再多也无济于事。
这帮孩子不是不知道差距,而是不愿承认这一点。
可能也是因为他洗脑太严重了。
其实史莱克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这一规矩,本就是他打出来的噱头,也就这些小年轻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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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红俊、奥斯卡天赋是不错,凤凰武魂虽有缺陷,还有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但要是弗兰德稍微了解一下魂师修炼就知道,越强的魂师,营养越要更上。
如果换个地方培养奥斯卡这样的天才的话,恐怕现在都不止是魂尊了。
连从小不怎么修炼的宁荣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情况下也能十二岁二十六级,奥斯卡十四才魂宗,可想而知除了天赋以外,外部因素也是关键。
玉小刚站在他身后,默默如同一截枯木。
他的目光落在唐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唐三是他所有希望的赌注。
他把自己的一切,名声、尊严,都押在了他的身上。
不可以输,也绝对不能输!
晋级赛的颁奖仪式落下帷幕,雪夜却没有急于离去。
他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更远处的那三个人身上。
这三人的穿着与气质,与周围的队伍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他们多么特别,而是因为他们的状态显得太“自在”了。
周围的人都绷紧着神经,他们却像是在逛集市一样。
雪夜收回目光,对身边的官员说了几句,无非是鼓励各队准备好为天斗帝国争光。
官员们纷纷点头哈腰,转身去传话。
雪夜没有再多说。
皇室这些年势微,如果不是恩师一直护着,那些大臣怕是早就阴奉阳违了。
天斗帝国重文轻武多年,每届魂师大赛的天斗一队到了决赛全是一轮游,他这个皇帝脸上也无光。
文武百官嘴上不说,心里怎么想,他清楚得很。
可今年不一样了。
“父皇。”雪珂轻声问道,“那个穿白衣的人是谁?”
雪夜看了女儿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笑道:“那是周秋白,参加这次天斗比赛的剑客。”
“他很厉害吗?”
“非常厉害。”雪夜的语气平静,但眼底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厉害到连武魂殿都要忌惮三分。”
雪珂眨了眨眼,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雪夜已经转身离去。
其实雪夜的心思她何尝不明白。
皇室要想继续维持统治,光靠一个谢儒是不够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
只要周秋白敢说一句他想入朝,恐怕雪夜下一秒,就会让他当驸马。
虽然说驸马在历朝历代都不得涉政,但那是一般情况。
她只好跟上,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天水战队的队列里,水冰儿安静地站着。
周围的喧嚣似乎与她无关,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上。
他似乎瘦了一点。
水冰儿暗想,但那种站在人群中,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的感觉依旧存在。
水月儿站在她旁边,顺着姐姐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大姐,你在看谁呢?”
水冰儿没有回答,目光也没有收回来。
水月儿跟着她的视线,瞧见了周秋白,不禁轻声“啧”了一声:“那个人啊,还是那副样子。不过说真的,大姐,他身上的气质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水冰儿终于收回目光,冷冷扫了妹妹一眼:“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