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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5章 。醉酒的刘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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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顿家宴,吃了很久,但最后留在桌上的,其实就剩下了刘明哲和刘晋山两个。

    主要是刘明哲泡的这坛好酒太过醇厚,越喝越有滋味,刘晋山本就嗜酒,遇上这般合胃口的佳酿,难免有些贪杯,喝着喝着,就多了几分醉意。

    酒意上涌,他彻底喝大了,平日里的长辈威严半点不见,反倒没了分寸,拉着刘明哲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弟”,俨然把亲儿子当成了同辈哥们,拍着他的肩膀称兄道弟,那热络劲儿,看得一屋子人都忍俊不禁。

    一旁的张凤英看得直皱眉,脸色越来越沉,时不时瞪刘晋山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满。

    这老头子,真是越老越没正形,当着四个儿媳和四个孙子的面,喝得酩酊大醉还胡言乱语,简直丢死人了!

    刘明哲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波动,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深知,酒喝到尽兴时,本就如此。

    而且,这样的老爹,也是蛮有趣的...

    眼看着两人杯中酒又见了底,刘明哲笑着拿起酒坛子,正要再给刘晋山倒上,张凤英终于是忍不住了,眉头一竖,搂着火低声呵道:“好了!别喝了!”

    其实此刻的张凤英,心里还压着一肚子火没发作。

    毕竟,四个儿媳和孙子都在一旁看着,她得顾着长辈的体面,也得给刘晋山留几分情面。

    若是换做平日里只有他们老两口,凭她的脾气,早该拿起棍子招呼这不懂分寸的老头子了!

    刘明哲其实也正喝得尽兴,一来是酒好,二来是看着老爹喝多了胡言乱语的模样实在好玩,再者这酒温和不伤身,他倒也不在意让老爹再多喝两杯。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边刘晋山还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年轻时的英勇事迹,把过去的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反复念叨,娘那边忽然就炸了,语气里的怒火半点藏不住。

    刘明哲心里一咯噔,不敢再多耽搁,连忙把端起来的酒坛子轻轻放回桌子上,动作麻利又乖巧,半点不敢反驳。

    刘晋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打断,酒意上涌的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浑浊的眼睛,疑惑地看向刘明哲,语气含糊:“咋不倒了?没酒了?”

    说着,还伸手想去够桌上的酒坛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走了,回家了!”张凤英没好气地打断他,语气强硬,“孩子们昨儿个才跟着一路奔波,今儿又劳累一天了,让他们早点歇着,别被你耽误了。”

    刘晋山此刻醉意正浓,骨子里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他喝多了以后,就算对方是自己的媳妇,他也半点不给面子!

    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正要开口反驳,想说自己还没喝够,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张凤英已经对着刘明哲使了个眼色,语气不容置喙:“明哲,过来,把你爹扶起来!”

    刘明哲连忙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刘晋山的胳膊,生怕他站不稳摔着。

    刘晋山还在嘟囔着“我还能喝”,身子却已经软乎乎地靠在了刘明哲身上,脚步虚浮,醉态尽显。

    张凤英整理了一下衣襟,转头对着蒋雨欣几人温和地说道:“雨欣,你们也别忙活了,早点让孩子们洗漱睡觉,我们就先回去了。”

    蒋雨欣连忙起身,笑着说道:“娘,天色这么晚了,外面又冷,您和爹今儿就在这边睡吧,房间都收拾好了,也省得来回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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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凤英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了不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让明哲送我们回去就行,你们早些休息...”

    她心里清楚,刘晋山喝多了容易胡言乱语,留在这边怕是会闹笑话,还是回去更省心。

    刘明哲扶着浑身瘫软的老爹,看着他醉醺醺、还在嘟囔着要喝酒的模样,心里暗自腹诽:老爹,你最好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

    几人又客套了几句,刘明哲便扶着刘晋山,跟着张凤英一同走出了院门,夜色里,还能听见刘晋山含糊不清的吹嘘声,引得张凤英时不时回头瞪他一眼,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刘明哲啥话没说,全程就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

    走到文昌胡同的时候,一阵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不间断的传了出来...

    “你爹这辈子算是栽酒里了,你以后可注意点,别跟这个没出息的学。”

    “活了大半辈子,就跟从没沾过酒似的,沾点稍微看不住就上头,喝多了还没个正形!”

    张凤英一边走,一边用胳膊肘狠狠戳了戳身边醉醺醺的刘晋山。

    刘明哲扶着浑身软塌塌的老爹,跟在张凤英身侧,听着娘的念叨,只能陪着干笑,连插话的份都没有。

    “年轻时候就好这口,那阵家里紧巴得叮当响,偷着买那两毛五一斤的散装烧刀子,喝多了就磨磨唧唧耍酒疯,我没少跟他闹别扭!”张凤英越说越有劲儿,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我还以为这几年人老了能收收性子,好家伙,今儿当着四个儿媳、四个大孙子的面,喝得醉醺醺的,跟你称兄道弟,脸都给我丢到姥姥家去了!”

    刘晋山被戳得一个趔趄,脑袋耷拉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没醉……真没醉……这酒地道,再整两杯……我搁年轻时候,一斤烧刀子下肚,眼都不眨!”

    “你还敢吹!”张凤英回头瞪他一眼,声音拔高半度:“就你那猫尿酒量,还敢说一斤?

    那年跟老王家那口子喝了半斤多,就醉得瘫在胡同口墙根下,抱着人家的狗喊兄弟,还是邻居给抬回来的,忘了?”

    她叹口气,转头对着刘明哲撇撇嘴,语气又气又无奈:“明哲你说说,你爹这臭毛病,咋就改不了?

    只要一沾酒,得意忘形不说,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今儿要不是看儿媳孙子们都在,我非薅他耳朵不可!”张凤英越寻思越气,伸手拍了下刘晋山的后背:“你说你,喝就喝呗,非得喝到站不稳,回头醒了酒头疼,又得哭丧着脸找我要水喝,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刘晋山被拍得闷哼一声,也不在意,反倒顺势搂住刘明哲的胳膊,脑袋歪在他肩上,含糊地喊:“老弟……再喝两杯……跟你说,我年轻时候...”

    “你看看你看看!”张凤英听的直冒火,气得直跺脚,一边打一边骂:“都醉成一滩烂泥了,还在这儿吹牛皮!

    这辈子就这点能耐,除了喝酒吹大话,啥也不会!”

    刘明哲连忙扶稳老爹,笑着劝:“娘,您别气,我爹今儿不是见到几个孙子高兴的。”

    张凤英翻了个白眼,高兴是肯定的,但这和喝酒可没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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