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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从儿子的书信里得知,蒋雨欣生了一对双胞胎,至于另外两个孩子,和双胞胎一样,只知其名、未见其人,今儿个总算能好好认认自家的几个大孙子,心里别提多欢喜。
刘明哲笑着点头,伸手示意长得一模一样的刘沐风和刘沐尘过来:“沐风、沐尘,过来见过爷爷奶奶。”
两个小家伙怯生生地走到二老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拘谨,在刘明哲的轻声示意下,齐齐仰着小脸,开口喊了声:“爷爷!奶奶!”
“哎哎哎!我的好孙子!”张凤英立马笑着应着,伸手就想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又怕动作太急吓着他们,指尖都放得极轻,“瞧瞧这模样,长得一模一样,真俊!跟明哲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虎头虎脑的,真招人疼!”
刘晋山也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伸手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好,好,都是好孩子,长得真壮实,一看就身体健康。”
随后,刘明哲又拉过童汐身边的刘沐泽,以及童沫旁边的刘沐宇,继续介绍道:“这个是老三刘沐泽,是童汐的孩子。最小的这个,是沐宇,童沫的孩子,去年她们两来读书的时候,他还在怀里抱着,现如今都能跑能跳了。”
刘沐泽和刘沐宇眨着澄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爷爷奶奶,在童汐、童沫的轻声指导下,也小声喊了句:“爷爷,奶奶。”
“哎,乖宝!都是乖宝!”张凤英的心都化了,连忙从口袋里摸出提前买好的水果糖,一个孩子分了几颗,温柔地说道,“这是爷爷奶奶来的时候,特意给你们买的糖,甜得很。你们喜欢啥,以后都和爷爷奶奶说,爷爷奶奶给你们买。”
四个小家伙拿着糖,没有立马拆开,而是齐刷刷地看向了刘明哲,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他们还不太懂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只知道是爹的亲人。
刘明哲笑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轻声解释道:“之前你们不是总好奇,爹的爹娘在哪里吗?他们就是爹的爹和娘,也是你们的爷爷、奶奶...”
四双清澈的大眼睛,同一时间看向了刘晋山和张凤英,眼神里虽然还是有所好奇,但小脸上也都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此刻的刘晋山和张凤英,看着眼前四个粉雕玉琢、乖巧可爱的大孙子,简直是疼得挪不开眼,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他们老刘家,总算也是正儿八经地开枝散叶、人丁兴旺了啊!
“好了,先吃饭,待会饭菜都凉了。”刘晋山作为家里的老父亲,见状适时开口,招呼众人开饭。
“对对对,先开饭,先开饭!”张凤英连忙附和,目光扫过桌上的四个孩子,满眼心疼,“孩子们早该饿了,都动筷子,多吃点肉。”
刘明哲笑着点点头,转身从屋角拎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陶制酒坛子,坛子周身还沾着些许尘土,一看就是存放了许久。
刘明哲回来带酒的事情,冯东慧和童汐是知道的。
不过,她们只知道这一坛子酒被带回来,但上车以后,回到这儿的时候,酒在那里,她们却是不清楚。
刘明哲把坛子放在桌上,挑了挑眉,看向刘晋山,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爹,我这有下乡打猎的时候,自己泡的酒,咋说,要不要尝尝?”
刘晋山一听“酒”字,眼睛瞬间亮了亮,可嘴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不爽的模样。
这混小子,分明知道他这辈子就好这一口,偏要故意吊他胃口,真是欠收拾。
好在,刘明哲问话的同时,已经顺手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倒了一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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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酒倒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飘得满屋子都是。
刘晋山立马就被这酒香勾住了心神,连带着心里那点不爽,也瞬间烟消云散。
刘明哲手脚麻利地给刘晋山倒满一杯,酒液澄澈透亮,挂杯均匀。
刘晋山一边示意众人动筷子、别客气,一边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凑到鼻尖嗅了嗅,随后抿了一小口,缓缓咽了下去。
对于爱喝酒的人来讲,一口好酒入喉,那种醇厚绵长,回甘悠长的滋味,简直是舒服到骨子里,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比吃了山珍海味还要过瘾。
刘晋山闭着眼回味了片刻,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惊艳。
这绝对是正儿八经的好酒,比他平时喝的散装白酒,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他放下酒杯,看向刘明哲,语气里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赞叹:“你小子,这酒是拿什么泡的?口感这么醇厚,还带着股药材的清香,比市面上卖的泡酒还好喝!”
刘明哲笑着回应:“这是我用虎骨泡的茅子酒,在乡下存了好几年的,特意留着回来给您尝的。”
“嘶...”刘晋山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用的茅子泡酒?怪不得这么香...这么纯!”
刘晋山忍不住瞪了刘明哲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倒是舍得,茅子多金贵,真是败家小子!”
自家这小子,是懂得如何享受的...
刘明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爹,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嘛,再好的酒,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给您解解馋,有啥舍不得的。”
刘晋山一听,心里琢磨着,这话倒也在理。
可他省吃俭用了一辈子,习惯了精打细算,让他这么奢侈一把,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再者说,他舍不舍得也没啥用。
家里的钱全被张凤英把得死死的,以他媳妇那爱财的性子,别说用茅台泡药材酒,就算是买瓶散装白酒,都得跟他念叨半天。
刘明哲看着他那纠结又满足的模样,忍不住明知故问:“爹,好喝吧?”
“能不好喝嘛!”刘晋山当即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这酒,喝着太舒坦了,比我年轻时候喝过最好的酒,还要对胃口!”
张凤英在一旁听着,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少喝点,喝多了伤身子,孩子们还在呢。”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看着老伴喝得尽兴,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她心里也跟着熨帖。
桌上的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说笑笑,刘晋山时不时抿一口泡酒,脸上满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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