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干脆利索的枪响,时幽箬整个人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站在霍屹的面前。
是霍屹的一等仆勋章,自带的一次召唤店主启动了。
而那颗打出去的子弹,恰如其分的射进严棋的心脏。
严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瞬间他手里的人质没了。
瞬间他的命也要没了。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即将无主天赋,系统隐藏功能启动。】
“隐藏功能?”时幽箬一愣。
【天赋掠夺。可掠夺目标人物的特殊天赋,并为己所用。是否启动?】
时幽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启动!”
下一秒,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肩胛骨的伤口流出,疯狂地涌入严棋的心脏。
严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时幽箬,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失的同时,他还感受到免疫天赋的力量也在一点点流失。
“你……你做了什么?”
时幽箬没说话,冷冷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股复仇的快意。
【叮——掠夺成功。恭喜宿主成为此间唯一永远免疫天赋的人。】
时幽箬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不同于系统的能量,温蕴着她的身体,包括她肩胛骨的伤,也只迅速恢复。
下一秒,一只打手直接扒来她的领口。
“快让我看看,你受伤了,快拿药治伤。”
时幽箬瞬间从刚刚的感受中抽离,看着眼前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她瞪大双眼,一把推开他。
“放肆。”
她立刻整理好领口,警惕的一边看着他,一边后退一步。
但霍屹,被退的一个趔趄,却立刻再次上前,“你给我看看,你的伤……”
“好了!”时幽箬抬手阻止他上前,“治疗过了,好了已经。”
霍屹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时幽箬一转手指向已经被士兵围起来的严棋,“严棋已死,他的免疫没了,我的能力就回来了,现在真的没事了。”
霍屹这才转头看向那边,不放心的亲自上前,探了鼻息和脉搏,再三确定他是真的死了。
霍屹松了一口气,随即快速回到时幽箬身边,心情激动的说:“以后再也没有能威胁到店主的存在了。”
时幽箬都没想到,严棋死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是。”她最终只吐出一个简洁的字。
对于严棋的死,最大受益人就是她了。
霍屹脸上的激动迅速沉淀,属于军人的威严从新呈现:“清理现场,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污了前辈们的英魂。”
他的命令斩钉截铁,时幽箬没有任何意见。
她的注意力更多地停留在自身的变化上。免疫天赋……这让她对接下来的行动,甚至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新的评估。
霍屹处理完紧急军令,视线立刻又回到了时幽箬身上,那份担忧如同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店主,”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但关切依旧浓烈,“你刚刚受伤,就算治疗后恢复如初,可到底流了那么多血,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他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还有胸前大片未干的血渍,心疼的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给补回来。
时幽箬抬眼,迎上霍屹的目光。点点头,“好。”
最终,时幽箬在霍屹的陪伴下走出钟楼,此间在没有去看严棋的尸体一眼。
外面,天已经重新亮了。
走过钟楼的这条街道,迎来繁华热闹的场景。
时幽箬看着那人声鼎沸,差点就算人挤人的景象。
她想,要不了多久,钟楼那条萧瑟的街道也会如此刻一般。
“店主,给你买些早饭带回去吧!”霍屹看着街边一间卖着当天特色的早餐店道。
时幽箬随着他的目光看一眼过去,点点头,“多买点,我有些饿了。”
霍屹点点头,却在时幽箬以为他会让自己过去排队,她在这等时。
霍屹拉着她的手挤入人群中。
时幽箬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这么就拽着自己挤进来了?
霍屹适时开口:“我不放心店主一个人,所以我不会在丢下店主一个人。”
时幽箬明白这是在钟楼地下,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刺激到了。
“没事了,你不是知道的,现在没人能伤的了我了!”她看着他低声的道。
霍屹知道,但却不能绝对保证,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松开抓着她的手,反而捏的更紧了。
时幽箬见此也就没再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看着眼前队伍越排越少,身后队伍越来越多,这种感觉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很快,排到他们了,眼前的橱窗里没有多少是他们熟悉的内地早餐。
大多都是港城这边的特色,菠萝包,西多士,火腿通粉,沙嗲牛肉面,奶茶,燕麦片,粢饭团,……
“店主,想吃什么?”霍屹看来一圈后,就看向了时幽箬。
时幽箬觉得这些新鲜的东西可以搬到京城的杂货铺去售卖。
“这些,这些,这些……一样给我来一份!”
她一口气,将能看的到的港式早点全部点了一遍。
霍屹看着时幽箬点下几乎整个橱窗的早餐,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他利落地付了钱,店员手脚麻利地将琳琅满目的港式早点打包成几个大纸袋。
“店主,这么多……吃得完?”霍屹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更多的是对她胃口突然变好的欣慰。
时幽箬的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些色彩鲜艳、香气扑鼻的食物上,仿佛在研究某种新奇的标本。
“尝尝鲜,吃不完带回去研究。”她淡淡回应,心思显然不在“吃”本身,而是这些食物背后代表的、属于这座繁华港城的烟火气与可能性。
掠夺了严棋的免疫天赋后,身体深处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连带着感官似乎都敏锐了几分,食物的香气格外诱人,街市的喧嚣也充满了勃勃生机。
霍屹一手提着所有袋子,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握着时幽箬的手腕,仿佛那是连接他与安全感的唯一锚点。
两人挤出喧闹的早餐店,重新融入清晨逐渐苏醒的街道。
阳光洒下,驱散了钟楼地下的阴霾,也映照着时幽箬胸前那大片已变成暗褐色的血渍,显得格外刺眼。
“店主,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霍屹的声音低沉,目光在她染血的衣襟上停顿,心疼与后怕交织。
他无法忘记子弹穿透她肩胛时自己心脏骤停的感觉,即使此刻知道她已无碍,那视觉冲击依旧强烈。
时幽箬低头看了看,也觉不妥。她微微颔首:“嗯。”
回程的路上,霍屹的脚步快而稳,却始终将时幽箬护在身侧稍靠后的位置,警惕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
时幽箬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那份过度保护的紧张感让她既有些无奈,心底深处又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他所有的担忧与行动,似乎都紧密地围绕着她这个“店主”的安危展开,纯粹得近乎固执。
回的不是前线的休息室。而是她和非自然行动组下榻的大院。
不知此时非自然行动组的人都去哪了?一路上没看到一个人,于是霍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将她送到房门口。
“店主,我在外面等您。”他放下早餐袋,语气不容置喙,“换好衣服,吃点东西再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时幽箬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残留的惊悸,最终没有拒绝这份守护。
“好。”她推门进去。关上房门,隔绝了霍屹的身影,时幽箬才真正放松下来,靠在了门板上。
她闭上眼,细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肩胛骨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
更奇妙的是体内流淌的那股力量——免疫天赋。它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温润而强大地包裹着她的核心,让她对周遭环境产生了一种全新的感知。
空气中微不可察的尘埃、远处传来的隐约消毒水气味……似乎都能被这层“屏障”敏锐地捕捉并过滤掉有害的部分。
这就是严棋赖以生存、甚至妄图掌控她的力量,如今已彻底属于她。
而她,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她要让这个力量成为她真正的底牌。
快速换下染血的衣衫,还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选了件干净利落的旗袍。
打开门,霍屹果然如门神般立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带着军人的挺拔。
看到她出来,他眼中的紧张才稍稍褪去,目光在她整洁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确认无恙。
“店主,早餐……”他抬起手里的袋子。
时幽箬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早餐,却让开位置:“进来吧,陪我一起吃点。”
她知道,他也好久没有好好吃顿饭了。
霍屹唇角一勾,没有半点犹豫的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