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秀娥脸色一白。
她来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没想到还是准备少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严秀娥只觉得严韬太蠢,他怎么可以往时怀安身上泼脏水?
还嫌把这丫头推的不够远吗?
时幽箬看着她,眼神中有着她说不出口的情绪。
“你们严家,既看不上我爸爸,又想得到他的能力,是不是有点又当又立了?”
严秀娥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没有办法替严韬辩解,也没有办法替严家辩解。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告诉你舅舅,让他……”严秀娥还是想补救,但是她的补救方法都没机会说出口。
时幽箬立刻摆手,“别乱认亲戚,我没什么舅舅,也没有外公,姨什么的亲戚。”
说完她展开折扇,看了一眼扇面,在抬眼看向她,“至于我的敌人,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果。”
说完她就折扇一摇,一束金光将严秀娥推至门外。
严秀娥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这种能力带来的震撼。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就这样眨眼之间到了门外,想再次上前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处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她。
严秀娥伸手在屏障上拍了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就是能感受到那种阻尼感。
好神奇!
好好奇!
她是怎么做到的?
时幽箬就在杂货铺的里面,对于外面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嘴角扯处一个讽刺的笑,折扇再次一挥。
严秀娥瞬间感受到一阵电流席卷全身。
吓的她瞬间收了手,并不敢在伸出手。
时幽箬见此再次一笑,这次的笑容里又多了几分嘲讽。
转头,她看向霍屹,“接下来的行动可以开始了。”
霍屹明白的点点头,迅速的转身出去,却不知道是去忙什么?
严秀娥是亲眼见到霍屹离开的,有几分担心是要去对严韬做什么?
顿了顿后就自主找到严韬那里。
而此时,国安部已经基本确定一号的身份,是港城严家养子——严韬。
也在第一时间通知国安部特勤组,对严韬进行抓捕。
严秀娥在路上的时候先一步发现,立刻意识事情的严重性。
马上转换小路,争分夺秒的先一步出现在严韬面前。
严韬看到她时也是愣了一瞬,“二姐,怎么是你来了?”
严秀娥听到这话都来不及不高兴,立马告诉他:“国安部的人已经在外面里,来了很多人,大概率是已经抓到你实质性的证据。”
严韬面色一沉,已经不需要她在多说了,立刻做出决策:“你先离开,他们找不到我什么实际证据,倒是不能让他们发现你的身份,否则我真就说不清了。”
严秀娥不太明白他的那句“找不到什么实质证据”?
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迅速的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而就在此时。
“不许动!国安特勤组!”
伴随着一声厉喝和巨大的破门声,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如同神兵天降,瞬间涌入房间,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锁定了严韬。
还有没来得及的严秀娥。
严韬闭了闭眼睛,但依旧强装镇定。
“你们国安部,现在都已经能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了?”他依旧作为一号发言,声音中是那种被背叛的不满。
“严韬,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罪名,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为首的队长亮出证件和逮捕令,声音冰冷而威严。
严秀娥脸色惨白如纸,咬牙看着严韬,想要知道这种情况他还要怎么脱困?
同时也做好暴露身份的打算,今天势必是要保下严韬的。
严韬看着为首的队长,冷哼一声:“说我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证据呢?空口白牙的就想要抓我?”
“严韬,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了,跟我们走一趟吧,会让你看到你想要的证据。”说着,他已经拿出手铐,上前一步,无视他的怒气,“咔嚓”一下拷上。
而严韬,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铐,嘴角竟扯出了一个弧度。
严秀娥见他还没有任何动作,马上就要被拷走,上前一步:“等一下。”
严韬和铐住他的队长都看向了她。
队长询问:“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做什么?”
严秀娥正要说话,严韬立马打断,“她是我找的人证,你们不是怀疑我是港城的严家养子,她可以证明我不是。”
这话一出,严秀娥都懵了。
她能证明他不是严韬?
怎么证明?
队长看了一眼她,“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说完,严韬就对着严秀娥说道:“抱歉,要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了,不过你只要实话实说的告诉他们我不是严韬,你在此之前并不认识我就好。”
严秀娥迅速的从这段话中提取有用的讯息,分析他想要自己做什么?怎么样能帮到他?
“好。”严秀娥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真的好像和他不太熟悉的样子,并抬脚就走在他们前面。
两个人都被带了回去,审问的时候好多人都到场,包括霍屹和白胜醇。
只是当霍屹看到严秀娥的时候怔了一瞬,怎么把她也带过来了。
然后立刻去核实情况。
审问的时候两个人自然是分开的。
但却是这边的严韬先开始。
“严韬,你身为港城严家养子,十年前来从港城来到内地,还进入我军成为一位现役军人,其目的是什么?”
面对周主任的询问,严韬不做那个自证解释的人,只问一句:“你们说我是港城严家的养子,有什么证据吗?”
周主任立刻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些文件,“这上面是港城严家养子的资料,姓名,年龄,身体特征,都高度吻合,甚至你在内地的十年,严家养子也没在港城。”
说着他又换上另外一张,继续说:“还有严家这十年以来和内地的一些交易,都能从中找到你的痕迹,你说你不是,那请问这些你怎么解释?”
严韬看着他就笑了,说道:“我不需要解释,这些东西都是基于我是港城严家养子的身份才能成立,但你们怎么能证明我是?是有照片?还是有我和严家人来往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