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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风险太大,后续很麻烦。
打晕人?
正面打晕那人会不会记住她的脸?
短短几秒,甜丫脑中飞快略过各种问题,握着棍子的手握紧在握紧!
穆常安也听到了,他探身握住甜丫的手,冲她微微摇头,“我来。”
甜丫紧握木棍的手陡然一松。
穆常安比自己厉害的多,他来下手确实更有保证,可万一那人记住他的脸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甜丫想到是什么,猛地蹲下,快速抓一把河边污泥。
穆常安知道她要干什么,没拒绝,其实涂不涂脸都没用,两人的穿着没变。
涂了脸估计也会被认出来,无论如何都会有麻烦。
但是看着媳妇满脸的担忧,心里话到底没说出来,低着头任由人往自己脸上抹泥。
“彭……彭大山?你们两口子……”
那人已经看到河边的两人,身子因醉酒有些摇摇晃晃。
一句话让甜丫彻底僵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在做徒劳功,眉眼陡然染上丧气。
果然关心则乱啊。
正在穆常安打算动手时候,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接着就是轻微的一声扑通,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动静。
夫妻俩倏然回头。
正对上手举石头,眼睛圆瞪,浑身止不住颤抖的妇人。
甜丫眉心一簇,快走几步,这才看清妇人。
一声惊呼自嘴里泄出,“刘婶儿?您怎么……怎么会来这儿?”
来人正是刘二妮。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用石头砸军爷,她手抖的不成样子,眼看石头要掉。
穆常安闪身接住落到半空的石头,顺手检查一下倒地的人。
死了就不好了。
甜丫赶忙去扶刘二妮,刘二妮也回神了,嘴唇哆嗦,腿发软,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究竟。
甜丫轻轻给人顺着后背,“没事,没事,您慢慢说。”
刘二妮不由看向拖着倒地那人移动的穆常安,“那人……人没死吧。”
“没事,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穆常安肯定的答案,让刘二妮紧绷的脊背瞬间塌下来,人也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甜丫猜出什么,问,“您偷偷跟着石老伯他们来的。”
刘二妮是石田生的亲外甥女,渡河的事她知道也不稀奇。
刘二妮有些尴尬,大舅不让她来,她却自己偷偷跟来了。
“婶儿就是想来见你俩一面,想亲自给你俩道声谢。”刘二妮不由握紧甜丫的手。
“一来看到那人颤颤巍巍朝你俩过去,我没多想,就捡了石头……”
她不是傻子,那人明显卫兵打扮,渡河这事肯定不能让卫兵发现,她当时满脑子就是不能让这人发现。
这才做出砸人的举动。
“您没做错,您帮了我和常安的大忙,我俩还得谢谢您的。”甜丫笑着回握住刘二妮的手,安抚人。
刘二妮眼一亮,眼底的不知所措的慢慢散去。
这么一会儿,羊皮筏子也靠岸了。
河边又热闹起来。
甜丫顾不得跟刘二妮说话了,交代几句就去接应。
石田生眼神挺好,远远就看到心虚的背对自己的人。
这打扮?
他脸倏地一沉,“二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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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问话,却说的斩钉截铁。
刘二妮知道躲不掉,四处也没地方给她躲,讪笑着转过身,低低叫了声大舅。
石田生脸彻底黑了,把人扯到一遍,不给人挡道,就是一番训斥。
另一边,有了刚才的教训。
甜丫不敢再放松,握着棍子去看管昏迷的赵喜他们。
再次听到哼唧声,这次她没手软,照着后脑就是一棍子。
掌握着力道,懵逼不伤脑。
不远处的石立秋看到这一幕,瞬间倒抽一口气,浑身也是一激灵。
这姑娘,下手可真狠。
而他们载过来的这些人,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表情都没变一下。
石田生带着蔫头巴脑的刘二妮回来,也看到了。
心想,视线在木棍上转了转。
这棍子果然不是防身的。
两刻钟后,几百号人悄无声息自岸边离开。
踩踏出的脚印,也被断后的人,用树叶清扫一遍儿。
直到岸边再也看不到那么脚印和脚印离开的方向。
石田生等人也重新上了羊皮筏子。
万千感谢最后一化成一个鞠躬。
石田生不知道因为啥,莫名有些激动,下次再见面不知道是啥时候。
话脱口而出,“丫头,常小子,你们千万保重,老伯在甘州等着你们回来。
到时候老伯请你们吃饭。”
下次真能在甘州见面,说明他们顺利落户,也代表着俩孩子活着回来了。
他虽然不知道俩孩子要干啥,但绝对不安全。
甜丫猝然鼻腔一酸,她用力摆手,“好,甘州见。”
河水翻滚,带着羊皮筏子移动,等筏子彻底融进夜色里。
河边也恢复宁静,除了风声只剩偶尔的虫鸣。
“主子,咱们也走吧。”赵山在几米外提醒。
穆常安握住甜丫的手,拉着人转身。
离开之前,甜丫猛地站住,想起一事,“等等,我刚才用棍子敲了两个人。
以防露馅,把人移到石头旁边吧。
喝醉了没站稳,后脑撞到石头上也正常。”
等几人搬完人,确定四周再无异样,这才朝石头、吕绍川藏身的地方走去。
双方汇合,吕绍川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再过两个多时辰天就亮了,咱们赶紧出发吧,得趁着天没亮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商队人多,如今溪川河北管控,他们出现在这里怎么都透着一股古怪。
离这边越远越好。
“不急。”甜丫意味深长一笑,目光落到一众兵卒脸上,“我先给你们装扮,装扮,不然就你们这样太容易暴露了!”
当兵的人和普通人差别还是挺大的,她得给这些人乔装打扮一番。
“装扮?大老爷们装扮啥?又不是姑娘……”
一个大头兵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
“都听桑姑娘安排!”
吕绍川一发话,没人再敢有意见,有意见也得憋着。
甜丫变戏法一般从包袱里翻出一大包女子上装用的胭脂水粉。
嘴里喊着左叔。
左安翔早就准备好了,招呼马六、马七几个把早就准备好的几包袱东西拿出来。
让扮成镖师的百来号人换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