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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琦也有些震惊,但很快收敛情绪,不善瞪一眼嘀咕的人,“这会儿是你挑剔的时候?”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左安翔也拧眉打量了下格外简陋的筏子,浑浊的河水在筏子边荡来荡去,筏子也跟着水流晃动。
最后到底没说啥。
能说啥?
如今这种情况能有这种筏子都是老天有眼了。
石田生招呼人上筏子,看出这伙人的不安,他笑呵呵的安慰,“没事,别怕,筏子就是看着简陋,其实挺安全的。
就算掉河里也不怕,我们的人凫水老厉害了。
肯定能把人捞起来。”
话落,四周静了一瞬。
石头把石田生扯回来,低声说,“您老还不如不说呢,越说越吓人。”
还掉河里,还捞起来?
谁想掉溪川河里啊?
再说,捞起来保活吗?
石田生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忙闭上嘴,不再多说。
甜丫那丫头说今晚要渡河的都是她商队的人。
眼前这些人,虽然都是一身粗布麻衣,但是各个腰板挺直,身形壮实。
虽然面上没什么异样,但是各个眼里都带着警觉,好像随时都准备出手。
普通老百姓啥样,没人比他清楚,就这些人壮实的身板,就不是普通农家养的出来。
他看透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下意识想跟人搞好关系,谁知一紧张说错话了。
虽然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但是他也没打算出去乱说,毕竟如今他们村和这些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船翻了,他们这些蚂蚱也得淹死。
他不傻。
“都愣着干啥,上船……上筏子!”吕绍川看着眼前亲密跟河水接触的筏子,感觉说船都是高看它了。
有他催促,其余人不敢再耽误。
方琦还记得他们此行事扮做走商人,招呼手下人去搬抬货物。
托货物的牲口对翻滚的河水有天然的惧怕,不愿意靠近河水。
任由人如何鞭打都没用。
去年渡河石头就经历过这一遭,看到后立马把准备好的麻布拿出来。
递给方琦,蹲下演示一番,“用麻布把四个蹄子包上,眼睛也用麻布围上。
看不见这些牲口就不咋怕了。”
麻布裹住蹄子,这样上了筏子,沾了水蹄子也不容易打滑。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货物和牲口就搬抬到筏子。
本来浮在水上的筏子,如今表面一层已经漫上水,看着更加凶险了。
莫州看的心里直哆嗦,不由看向这群土匪打扮的平岭村人。
这些人像是没看到没到鞋边的水,该搬搬该抬抬。
五十六个羊皮筏子装好,石田生这次没废话,冲村里人打个手势,几十艘筏子就齐齐动起来。
有人拿着木浆拄上岸边,用力一推筏子就朝反方向移动,有人注意着周边情况,时不时划几浆。
不让筏子装一块,离开岸边。
河面宽敞,筏子逐渐分开,有序朝对岸划去。
另一边甜丫和穆常安也没闲着,虽然周边十里巡逻的卫兵都被他们放倒了。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
所以两人一个拿着望远镜的盯梢,一个盯紧醉倒的十几个卫兵。
以防有人中途醒来。
石田生他们到的时候,只看到手拿棍子围着河边打转的甜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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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视线不由在棍子上转了转,总觉得这根棍子不像师父防身的,更像是打人的。
甜丫不知道石田生这老头心里这么活跃,看到筏子的瞬间,一口长气缓缓自胸腔吐出。
提着的心落下一半。
筏子无法完全靠岸。
离岸边还有几米就不动了。
筏子底部已经挨上河边淤泥。
无论运货物还是牲口都得蹚水。
这会儿不是矫情的时候,甜丫也下水帮忙。
顺便叮嘱,“动静小点。”
众人看着歪倒在河边草地的十几个卫兵,不约而同放慢动作。
吕绍川的视线不由落在岸边那十几个醉死的人身上。
怪不得这夫妻俩让手下人准备这么多酒肉呢。
法子不错,既不会伤人,也能让他们悄无声息上岸。
等他们离开,这些人只会记得今晚醉酒的事,不会记得其余事。
没人知道他们上岸,就没人会查他们。
以防牲口受惊叫出声,几十头牲口的嘴上都被布条子捆上了。
就连小大、小二四条狗也被布条缠住了嘴筒子。
四条腿也被绑了。
石头怕四条狗崽子受惊跳下河,提前就给捆了,跟捆年猪似的。
这可给狗子委屈坏了,看到主子就委屈的哼哼唧唧。
甜丫瞥一眼,不客气的一狗赏了一巴掌,冷呵一声,“都闭嘴。”
石头帮她把装四只狗的背篓背到肩上,眼睛却四处乱看,没找到是熟悉的人,“二哥呢?”
“你二哥忙着呢。”
话音甫落,就听石头小声惊呼一声,“呦呵,原来我二哥搁树上扮猴呢?”
甜丫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就看到男人如人猿泰山一般,一手拉着藤蔓,一跳一荡。
如猴子般轻巧滑下树。
动作灵巧极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甜丫:……
她看一眼两眼冒光的石头,“可别让你哥知道你说他像猴子的事。
从山里出来以后,你哥对猴儿没好感!”
石头也想到了在山里被泼猴追着逃了两座山的事,不由呲牙。
人多,不到两刻钟筏子上的东西就都卸下来。
石田生抬头看一眼繁星点点的天,没在寒暄,摆摆手再次领着几十艘筏子往对岸去了。
这次石头没再跟着。
他跟先过河的人一刻不闲,把卸下来的货物重新绑到牲口背上。
绑好以后,石头就领着人和牲口直奔常安哥提前看好的躲藏地。
说是躲藏地,不过是一处野草芦苇茂盛的野荡子。
草木茂盛,两米多高的芦苇能轻易遮挡住他们。
甜丫和常安留守河边,等着剩下人的过来。
渡河很顺利,大半个时辰以后,甜丫和穆常安看到黑暗中隐隐约约晃动的人影。
筏子到了。
正在此时,甜丫身后突然想起一声呓语,伴随着醉汉粗重的喘息。
甜丫后脑勺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人也跟着紧绷。
前方是即将到来的筏子,后方是清醒的卫兵,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