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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军参谋部原估计五月三十日结束前就能完全击穿山脊防线,然后向两侧突破,左侧的列宁格勒方面军两个步兵师继续向赫尔辛基进攻,右侧的卡累利阿方面军配合彼得罗扎沃茨克一带的苏军向芬军发起进攻,让其首尾不能兼顾。
不过芬军的抵抗前所未有的强烈。
在曼纳海姆的统领下,这帮芬军跟铁头娃一样,在自己的土地上誓死不退。
再加上芬兰的地是真烂。
瓦列里想两天速通芬兰的计划泡汤了。
于是他更改了原本的行动计划,海军没有立即配合陆军行动。
到三十日下午,卡累利阿方面军左侧的步兵师仍被阻截在山脚下芬兰人临时布设的炸药屏障和交叉火力网外沿,重型坦克在山口正面推进了几百米,芬兰守军依旧死死守着山脊线上最后几座石砌观察哨,用轻便迫击炮封锁公路穿过峡谷的弯曲路段。
直到五月三十一日夜间,苏军工兵终于清除了山脚下绝大部分木箱炸药,后续舟桥部队得以将架桥构件运过刚打通的峡谷通道,为坦克突击群抢出了一条直插彼得罗扎沃茨克外围的通道。
两侧的苏军随后尝试合围芬军第四军。
芬军第四军意识到危险后,在伤亡过半,预备队全部用尽的情况下开始被迫向北收缩。
瓦列里站在指挥室里的地图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一边在等待各处战况汇总一边用钢笔在笔记本上点画时间线。
芬兰人,确实是硬骨头,瓦列里必须得承认。
怪不得p社把芬兰的西苏精神做的那么超模。
历史上这个小果能一直独善其身也算是有些本事的,首先他们的陆军表现就比意大利好上一大截。
不过……瓦列里这次就要把芬兰这根硬骨头给彻底打断,否则他不是白来了。
战斗进行到第四天,武奥克西河防线已经被苏军全面突破。
卡累利阿方面军的六个师在河对岸站稳了脚跟,列宁格勒方面军的突击集群也在维堡以西撕开了芬军第四军的左翼。
芬兰统帅部不得不把最后几支预备队从赫尔辛基方向抽调到前线堵口,曼纳海姆几乎把所有的机动兵力都压在了山脊防线和峡谷通道上。
芬兰第三军和第四军的伤亡数字在短短几十个小时内急剧攀升,炮兵阵地被摧毁过半,反坦克火力点被IS-2的122毫米主炮逐个点名,弹药补给线在空袭中几近瘫痪。
然而他们的防线依然没有崩溃。
芬兰士兵从炸塌的掩体中爬出来,抖掉军服上的碎石和木屑,重新架起索米冲锋枪和拉赫蒂反坦克步枪,继续死守着阵地。
他们用炸毁的树干和乱石堆构筑临时火力点,利用密林和沼泽的复杂地形不断变换射击位置,以三五个人的小组拖住苏军整营整团的进攻。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块花岗岩都成了他们的掩体,每一条干涸的排水沟都成了他们的战壕。
曼纳海姆打过太多以少敌多的战役,清楚这片地形每一处死角能被怎样用来迟滞装甲集群。
他把手中仅剩的预备队全部投入到山脊和峡谷的封堵任务上,但此刻对他来说,更致命的威胁正在另一个方向悄然成形。
当天凌晨,波罗的海舰队的侦察机在芬兰湾上空发现了异动。
芬兰海军仅存的三艘岸防战列舰和四艘炮艇以及五艘潜艇汉科以西海域与四艘德国轻型舰艇,四艘潜艇,排成双纵队形向赫尔辛基方向开进。
德军没有抛弃他们在芬兰的最后一批海上力量。
或者说,德国海军北方集群在撤出挪威之前,主动把这几艘还能开动的舰艇和空闲刚修好的潜艇派出来掩护芬兰湾的侧翼。
这个临时拼凑的混合编队将航速统一得相当勉强,德国轻巡洋舰的烟囱里冒出参差不齐的黑烟,带队的舰长显然刚接到命令就被要求全速出港,连最后几箱备用弹药都是用驳船赶在出港前吊上甲板的。
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将敌军这支混合编队临时赋予了“芬-德特遣队”的代号,并直接下令位于汉科以西的前卫巡洋舰分队主动接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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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军巡洋舰“基洛夫”号在黎明前的暗光中率先捕捉到对方,带领四艘驱逐舰抢占T字横头。
芬兰岸防战列舰“维纳莫宁”号的炮塔在薄雾中旋向苏舰方位,它的主炮是老式十英寸炮,射速不快,但装甲厚重,抗揍。
德舰编队也在同时展开,驱逐舰冲到前方施放烟幕掩护芬兰炮艇向沿岸岛礁疏散,双方的第一次齐射在拂晓前同时炸响。
芬兰湾的海面被炮口焰照亮,爆炸掀起的水柱直冲到舰桥窗沿。
苏军驱逐舰分队从烟幕侧翼高速穿插,用鱼雷逼退了试图拉开距离的德军轻巡。
德国人没有避战。
他们的舰长把仅存的反潜弹药仓重新调整了装药比例,用深水炸弹的改型填进反舰发射管来弥补穿甲弹不足的局面。
与此同时,芬军炮艇借着礁群和烟幕的掩护从苏军队列后方掠出,在近距离上打出一轮速射,击中了苏军编队末尾的驱逐舰“尖锐”号的上层建筑,打断了它的后桅杆并造成通讯室受损。
芬兰水兵用芬兰语在无线电里喊出第一份损伤评估,背景里能听到炮艇甲板上被弹片刮倒的船钟还在哐啷作响。
但特遣队的协同到此为止就再难继续推进,苏军两艘冒雨起降的小型护航航母正由外围海域转入编队,甲板上的信号官用灯光拍发简报,甲板勤务将最后一批强击机的弹药推车推入起飞线。
这两艘被命名为“瓦列里”号和“列宁格勒”号的大型护航航母,在前一周刚下水完成极地试航,唯一的缺点就是飞行甲板比舰队主力航母短了将近三分之一,飞机舱也小,在太平洋完全比不过日子的天城,大凤瑞鹤,也比不过牢美的大黄蜂,企业,约克城。
但在缺少航母的德芬海军面前,他们就是无敌的。
舰载强击航空兵团第五十七团的飞行员们在黎明前就吃完了黑面包配热茶,坐在舰桥
团长把地图铺在长桌上,用手掌压着图纸边缘,逐架分配攻击任务。
地勤人员最后一次检查了二百五十公斤穿甲炸弹的悬挂锁,炸弹挂架冻得梆硬,地勤班长拿手板着锁钩反复开合,直到锁舌弹回的声音变脆才朝飞行员竖起大拇指。
天刚擦亮,苏军强击航空兵发起了第一波出击。
十二架战机从母舰甲板依次起飞,飞行甲板上还弥漫着前夜雨水的腥味,舰首逆风,引擎在滑跑时将甲板积存的薄雾变成了两道水雾。
编队在舰队上空简短盘旋组成战斗队形后便贴着芬兰湾低垂的云底朝芬-德特遣队的方向飞去。
云高不到三百米,铅灰色的云层紧贴着海面,视线在水平方向只够看清前方不到两公里处的舰影。
带队长机把油门推至作战推力,在贴近水面的高度上从烟幕侧翼切入。
德国驱逐舰最先捕捉到这批低空突入的机群,它的对空观察哨报告“多机,方位左舷”,舰长还没来得及调整航向,炸弹已经砸下来了。
烟幕上冒出一个红黑相间的圆球,德舰的防空炮台齐鸣,弹道在灰蒙蒙的天幕上划出密集的曳光弧线,但苏军飞行员根本不管拦截火力,贴着弹道爬升再俯冲,把炸弹扔在目标附近。
多艘舰艇甲板上顿时腾起火球,碎钢片溅进舷窗,水兵们裹着防火毯往炮位上冲。
“维纳莫宁”号的主炮继续对准“基洛夫”号射击,但两架苏军战机在它左舷盘旋,投下的炸弹在舰船右舷近处爆炸,爆炸掀起的巨浪冲击了侧舷装甲带的铆钉焊缝,舰体中部机舱通风口附近开始缓慢进水。
德舰分队指挥官随后通过信号灯向赫尔辛基发报,建议特遣队分散撤退,但此时芬兰湾的天空已经不再属于德芬联军了。
苏军连续发起了多个波次的攻击,各波次在空中编队盘旋等待目标指示,然后依次越过掩护舰队的巡洋舰炮线上方向目标空域展开。
带队长机几乎是贴着芬兰湾铅灰色云底擦着德国驱逐舰的主桅飞过去,把机身腹部的投弹舱直接压到最低高度才甩下两枚二百五十公斤炸弹。
德国驱逐舰的主轮机舱和锅炉隔舱之间炸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火势随外泄的蒸汽四处蔓延,扑火的水兵被高温蒸汽烫得睁不开眼睛,用帆布裹住双手强行关闭蒸汽阀
芬兰岸防战列舰“维纳莫宁”号的舰长一边指挥左舷副炮朝空中射击,一边命令舰体借助礁盘的掩护缓缓后撤,但空中的苏军俯冲投下的炸弹已经连番炸开在它周围的海水里,水柱刚从海面落下,紧接而至的第二波投弹又在甲板后部引爆了预备弹药箱。
芬兰人和德国人的潜艇也遭遇了苏军驱逐舰们的阻挡,没法子及时支援主力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