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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
“所以幸村指的去後面, 其實指的就只是在後面的花園澆水而已啊。”入江奏多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要知道剛剛聽到“去後面”三個字的時候,德川和也的目光可以說是化作利劍一般,直直地看向後山的位置。
“之前倒是沒怎麽注意, 後邊花園裏的花已經盛開這麽多了啊。”入江奏多微微低下身子,微風輕輕拂過, 花瓣随着風的吹拂,慢慢浮動着。
淺棕色卷發的少年側過身,看着身後晃着步子的種島修二,“去年好像花園裏還沒有這麽多花呢。”
“嗯哼~”種島修二應了聲, “畢竟基地裏沒什麽人對這類感興趣。”
“而且, ”黑皮白發的少年拍了拍入江奏多的肩膀“我可是好久都沒有回u17了呢。”
“在海外的日子感覺你也很開心, 嗯?”入江很沒有隊友情地拍開種島修二的手,“再說——我好像記得你已經回基地有兩三天了吧。”
“德川前輩也對後花園感興趣嗎?”幸村像是沒有看見一旁兩個學長的“打鬧“般,舉了舉手裏的澆花壺, 很客氣地向德川和也問道。
“這家夥對于花花草草的了解不多~”種島修二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說道, “唯一認識的,應該就是去後山時候被普及到那些能吃的野草吧?”
幸村:......後山的條件, 這麽艱苦?
“這下你可以放下心來了吧。”種島修二淡定地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有一搭沒一搭地抛着手裏的網球。
雖然口中說着含糊的話, 但在場四人心底其實都明白指的是什麽。
“種島前輩, 今天請和我來一場比賽。”德川和也擡起頭,深藍色的眸子裏帶着少年冷靜銳利的光澤。
還沒回來的遠征組除外,這個集訓營中在最強的選手可以說就是種島修二了。
更準确地說, 種島修二的可怕之處不在于進攻, 而在于沒有人能夠戰勝他。
“這麽晚了還要來打嗎?不過——”種島修二拿起網球拍往肩膀的方向靠了靠,“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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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漸漸走遠後, 幸村放下手中的澆花壺,對着入江奏多眨了眨眼,目光看向後山“走吧,我們來點真正有意思的。”
和花園裏鳶尾花一樣顏色的眸子亮亮的,在陽光下,泛起了琉璃般的光芒。
“所以——是要拉我一起嗎?”入江奏多面帶笑意,細園的眼睛框下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畢竟,入江前輩我可是很放心的呢。”真誠的話語中帶着不易察覺的誇贊。
——畢竟總不可能拉着德川前輩和種島前輩一起去。
而且,上次德川前輩和跡部才剛剛打過一次比賽,一向喜歡看熱鬧的種島前輩更不用說了,總感覺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果然是幸村啊,”入江奏多唇角一勾,眉尾上揚,“這樣我也不好拒絕了呢。”
“我記得今天是——”入江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是跡部的生日。”
“這一點,德川前輩和種島前輩也應該知道吧,”幸村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不然也不會在我說出去後面的時候,直截了當地以為我要去後山了。”
“所以說——我的作用就是幫忙抵擋那兩個家夥嗎?”入江奏多帶着調侃般的笑了笑,“這樣的話,我可要收點人情費了?”
“當然,這個可以嗎?”幸村像是早有預料地笑了笑,走到一旁花壇的角落,拿出來一只袋子。
“巧克力餅幹和奶油泡芙,可以當做賄賂嗎?”藍紫發少年睫羽微微垂落,依稀可以看見眸子裏帶出的亮光。
入江側過頭,顯然已經有些心動。
“這是文太特制版哦~”幸村眸子微微彎起,語氣像是帶着誘惑般,慢悠悠地說了句絕殺。
丸井文太的甜品廚藝在這幾天已經受到了U17勝者組的認可。
畢竟——對方做的實在是太美味了!
“沒問題哦~”入江奏多幹脆利落地接下了這份任務。
“看來,幸村你準備得很充分嘛,”入江若有所指地點了點,語氣悠悠地,直接戳破道,“這些可不是一時間內可以完成的哦,某人早有預謀啊~”
幸村沒有絲毫心虛地揚唇,語調拖長,“我可從來沒說是今天臨時想的呢。”
入江奏多止住笑意,不慌不忙地說道,“這樣啊......”
——不管怎麽樣,對于這種事情他一向很願意參與其中。
走吧,入江眸子半眯,看了看對面球場打得正歡的幾人,“這兩人對打應該看來需要不少時間呢,趁他們還在打球的時候,我們直接過去吧。”
“正好我也想看看經過三船教練的訓練之後,他們究竟提高了多少,如果比德川那一屆還要差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哦~”
以這屆國中生的基礎實力,這次敗者組的成長應該會很驚人才對。
兩人趁着前方種島和德川正在打球的間隙,向屋子後方不緊不慢地走去。
——這下子,是真去“後面”了。
場上——
“如果只有這麽點實力可說不過去哦~”種島修二的外套依舊半穿着,姿勢懶散,嘴角的弧度收起,
“入江他們沒有說過嗎,只是這樣就想打敗平等院的話,并不是一個正确的目标哦~”
德川和也雙手緊握球拍,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抛起小球的動作快上了幾分。
“砰——”
“阿嚏——”
一陣風吹過,種島微微皺眉,是感冒了?
-
此刻正在後山探查的兩人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感覺後山和我們去年來的時候不太一樣呢?”幸村食指點了點下巴,略做思索。
事實上,幸村的話還是帶着些委婉的。
無論是山路還是隐藏的小道捷徑,似乎都被三船入道不知什麽時候給埋掉了。
“果然是跡部他們那幾個人太過鬧騰了,比起德川當年還要更加厲害一點呢。”因着監控的原因,入江對于這些了解更多一些。
後山組的訓練兩人去年的時候也有過大致了解,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巧碰上衆人騎着低矮的小三輪車向山上沖。
基本身高都在一米七幾的男生,一個個的大長腿似乎都沒有安放的地方,倒是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最先到達山頂處。
“看起來很有趣呢,”幸村笑了笑,兩個人依舊是待在去年他們就待過的小樹林角落——觀察的絕佳位置!
“看來後山的訓練量很大啊——”幸村側過頭,正思考着跟教練商量一下,讓勝者組的衆人再增加一點訓練量。
U17基地內的衆人:......
——每天的訓練已經夠了!住手吧幸村前輩/教練/部長!
“根據三船教練的性格,接下來的訓練內容應該是個人的基礎訓練。”入江奏多眼裏閃過一絲光。
“會去找一下三船教練,幸村,你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吧。”語調悠悠地,像是在暗示些什麽。
“順便......這次‘金主’贊助的設備很不錯,值得一句誇贊。”這下子是完全不遮掩了。
“別再調侃我了啊,入江前輩——”幸村攤了攤手,嘆了口氣。
......
“難得看到Keigo這麽狼狽的樣子呢。”清朗的聲音從樹林的一側傳來。
“Seiichi?”跡部景吾側過頭,瞳孔微微放大,看着出現在面前的幸村。
狹長的眸子中透過一絲驚喜,嘴角輕揚,像是有些驚訝地說道,“幸村,你怎麽來了?”
幸村歪了下腦袋,答非所問,“不行嗎?”
他從袋子裏拿出一塊小蛋糕,一眼就看得出是用心保護的,“畢竟,今天可是我男朋友生日,嗯哈?”
語氣音調都和跡部以往講話的時候一模一樣。
說實話,跡部景吾從沒有如此狼狽地,同時卻很欣喜地度過一次生日。
“可惜現在還在U17裏,生日聚會這種我只能是無能為力了。”幸村聳了聳肩,眸子裏卻依舊含着笑意。
跡部撩了撩額前的碎發,簡單整理了一下儀表,就迫不及待地将幸村手裏的蛋糕接過來。
“這個已經是本大爺的最高美學了。”在衆人面前一向保持高調的跡部嘴角揚起,像是炫耀地擡了擡手裏的小蛋糕。
在他的美學觀裏,高調永遠不是華麗美學的第一代名詞。
“不過你們前幾天來 u17裏面做任務的時候,好像沒有拿點其他食物回去?”幸村想起前幾天沒有多大變化的倉庫。
“拿了些最實用的壓縮餅幹,不過敗者組的人不少,沒幾天就被分完了。”
“如果我們去拿些火腿腸之類的,絕對會被三船教練一起扣下來。”早就看穿三船入道想法的跡部景吾聳了聳肩,“反而是壓縮餅幹這種落不下什麽說法。”
幸村回憶起今天路上看到的那些變化,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看來要招架住這一次的敗者組,三船教練還要費點心思呢。”
——一會損失了老鷹,一會損失了美酒。
他可聽到了昨天三船教練用對講機向齋藤至幾人的吵嚷。
加了醋的美酒,喝下去竟然也沒有暈倒,怎麽看都是三船入道本身的體能足夠好。
“一起去後山的山頂上面看看怎麽樣?”幸村想起今天過來的目的,轉過頭向跡部問道。
在去年的時候,他早早就發現了後山一些不錯的風景地。
剛剛和入江前輩走過來的時候,這些山頂還沒有遭到跡部幾人的迫害。
“這算是——逃訓?”跡部側過臉,有些好笑地看着撺掇他的藍紫發少年,尾音拉長。
“那真是抱歉了,要是這麽說,那我們可以算得上是——”幸村微頓幾秒,随後擡起眸子,鴉色睫羽下的眸子亮亮的,“共犯了?”
“生日當天,破例一次怎麽樣?”幸村語氣輕飄飄地。
跡部看着少年晃在樹影下的側臉,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不知什麽時候應了聲。
“那走吧。”幸村拉起跡部的手,轉過身。
啧,跡部舌尖舔過後槽牙,真是不華麗啊......
“赤也最近拜托跡部幫忙照顧了呢。”
“啊,那小子其實也沒那麽讓人頭疼。”最起碼說的話都會聽,更何況還有真田弦一郎在,對方的表現始終維持在一個乖巧的層面,
比起他們部裏的幾個确實是好的多了,跡部景吾暗暗點頭說道。
“你出現在後山不要緊嗎?”紫灰發少年想起之前訓練營裏的規則。
幸村笑了下,“都說是‘共犯’了呢。”
入江·跟三船教練解釋今天跡部缺席原因·奏多:阿嚏——
“這裏風景和去年一樣好啊。”從幸村的視角望過去,正好避開樹木的遮擋,可以看見U17訓練營裏的場景。
“今天我在U17的後院裏發現了鳶尾花哦,”幸村若有所指地說道,“去年我可沒看見這類花呢。”
“嗯哈,本大爺拜托管家種的。”跡部絲毫不推脫,直接應了下來。
跡部側過身,語氣張揚,“還算華麗,離開訓練營的時候還是花骨朵的樣子,現在已經綻放了。”
幸村微微貼近,稍稍仰着頭,“我都看到了哦。”
鳶尾花的香味不經意間牽扯出玫瑰味的信息素。
等等,跡部景吾感受到有些不對勁,這股花香,不像是U17那邊的鳶尾花帶出來的,反而是——
跡部一時間瞳孔震顫,“Seiichi,你的信息素阻隔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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