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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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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酒

    “是——去年我回醫院之後發生的事?”幸村帶着點試探地聞到, 眸子微微向右撇,眼裏帶着點似有似無的探究。

    入江奏多好整以暇地思考了一番,随後點點頭, “确實是那個時間呢,德川當時的反應嘛......”

    “入江前輩。”德川和也身上泛起了冷氣, 深紫色的眸子裏透着一絲淩然的意味。

    入江奏多曲起食指,搭着下巴,語氣輕飄飄地,“好嘛,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藍紫發少年露出隐約的笑意, “聽上去很有意思啊, 沒有見到德川前輩是如何進步的确實有些可惜呢。”

    這樣啊......德川冷硬的側臉輪廓逐漸柔和下來。

    ——果然是一人壓一人啊。

    入江看着幸村線條流暢的側臉,少年總是帶着一抹淺淡的笑容,在白熾燈的照耀下, 更顯得溫和。

    頂尖的實力, 從容的态度,以及, 衆人皆服的領導力,這樣的人設配置, 無論到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角色。

    “所以, 是有關于後山的嗎?”聯系入江奏多給他的提示, 幸村很快就有了個大致的方向。

    前世在u17的時候,他也聽說過有這麽個事件——後山敗者組的成員來到了U17基地,并且還驚動了球場內的監控。

    不過後來, 貌似這件事就已經不了了之, 就算留在U17裏的衆人向教練詢問,也只是被含糊了過去而已。

    ——所以其實教練們果然知道這一切吧。

    這下幸村沒有再浪費時間, 直接開口問道,“所以,是敗者組的成員要過來嗎?”

    “bingo~不愧是小幸村哦~”黑皮白發的少年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三人身後,“走吧,去看看熱鬧咯~”

    “過來的人,都有誰呢種島?”入江奏多這幾天都在進行強化訓練,沒有去監控室,因此也并不知道後山那邊都發生了些什麽。

    “被派過來的成員,是不确定的嗎?”幸村的嗓音中帶着點疑惑,頓了頓問道。

    “一般來講這些人應該是随機的,只不過去年的德川被納入了重點觀察對象。”入江解釋道。

    “這樣啊......”幸村想到去年被平等院前輩,入江前輩以及鬼前輩重點關注的德川和也。

    ——這樣砍下來,德川不被三船教練重點觀察才奇了怪呢。

    “這次也一樣,有些人被納入了重點觀察。”德川和也不冷不熱地說道,算作是回應了剛剛入江的回答。。

    “幸村要不要猜猜看都有誰?”種島修二眨了眨眼,插兜站在原地,語氣閑散地聞到。

    “唔。”能夠不省心被三船教練記住的,應該就是赤也,越前和遠山君那幾位了吧,“是赤也他們嗎?”

    很顯然,幸村忽略了一個事實,在敗者組內最能鬧騰的确實是這幾個人,只不過,被三船放在眼裏的可不會就這麽簡單。

    那幾個一而再再而三破壞掉他預期的家夥們,才是他這次任務的重點。

    監控室內——

    黑部和齋藤以及其餘幾位教練都已經坐着看向屏幕上的畫面。

    “雖然說确實有切原,不過剩下幾個人物,應該不在幸村的預料之內吧。種島修二一邊說着,一邊将幸村精市推到監控的屏幕前。

    ——是......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

    幸村精市瞳孔微微睜大,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越前龍馬和切原赤也都被劃分在任務裏頭。

    只是,為什麽他看到了跡部手冢?

    幸村聯想到跡部一向華麗的作風以及手冢嚴謹的态度,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次竟然在山洞裏也安上了攝像頭,還真是大手筆啊黑部教練~”種島修二側過頭來說道、

    “我們好像忘記說了哦,”齋藤教練将椅子轉過頭,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次U17的費用,跡部財團可以全部報銷。”

    幸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就是為什麽跡部的管家可以自由進出U17的原因了吧。

    “換句話來說,跡部現在可是我們唯一的金主呢。”齋藤至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幸村身上。

    監控室內的衆人同樣将視線轉過來。

    幸村:......?

    幸村:為什麽總感覺現在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另一邊——

    “等着本大爺來将這個任務快速完成吧!”切原赤也舉着火把,一臉鬥志昂揚地說道。

    “切原君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感覺像是在做闖關游戲一樣啊。”手冢國光神色波瀾不驚。

    “照你這麽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到寶藏了,”越前龍馬在一旁默默吐槽道,“我并不認為三船教練的酒可以歸為珍寶這一類裏面。”

    手冢國光擡了擡眼鏡,不置可否。

    “這指的當然不是三船教練的酒嗯哈,我們要面對挑戰去往U17基地才對。”跡部對這次的任務目标美酒暫時沒什麽想法,不過——

    去U17基地的話,能偶然看到一眼幸村嗎?

    已然把三船教練紙條上那句“囑托不要驚動勝者組”的話抛到了腦後。

    越前龍馬嘴角微微抽搐,将頭發上的鴨舌帽壓低了幾分,他已經懶得吐槽面前已經陷入重度戀愛腦的跡部了。

    他收回視線就開始往前走。

    ......

    “前面已經沒路了。”越前龍馬将火把舉起,照出前面的一條小溪流。

    “這種簡單的小事,直接向前走就行了。”切原赤也滿不在乎地說道。

    得益于經常愛打游戲和小時候的中二記錄,切原赤也看着電視練過類似“輕功水上漂”的技能。

    當然,他就将這種腳步在網球場上化作為小碎步。

    切原輕巧地拿着火把,快速踩在小溪的石子上,三兩下功夫就來到了對岸。

    “看來打游戲也是有好處的,”跡部景吾若有所思地會想着剛剛切原赤也的腳步。

    難得沒有死角的存小碎步,可惜在網球場地上運用的小碎步沒有現在這麽靈活,改天可以跟幸村說一下這方面的提議。

    切原·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即将被安排·赤也一臉嚣張的模樣,“怎麽樣,本大爺可不是吹牛的。”

    唯一讓他有些驚訝的是,這次跑過來的速度,比起之前還要快上一層,難道是他作為主角,在不知足不覺間進化了?

    手冢國光緊跟着切原來到岸邊,姿勢從容,擡了擡眼鏡分析道,“看來三船教練的訓練确實有一定效果。”

    他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速度和力量的上升。

    “一直這麽順利,總感覺有些便宜他們了呢。”齋藤教練笑了笑,随後點下了某個按鈕。

    一旁的德川:......所以他當年就是這樣被齋藤教練給帶到了基地內。

    “看起來倒也不怎麽刺激嘛,和游戲裏的打鬥不一樣啊,”切原赤也有些百無聊賴的說道。

    他話音剛落,山洞內便飛出來一群蝙蝠,朝着剛剛踏出腳步的越前龍馬一哄而去,被圍攻的越前一下子身子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

    在後面的跡部景吾伸手抓住越前龍馬的後衣領,試圖将他拽上來,卻在後方蝙蝠的推咬下向下方倒去。

    在岸上的切原赤也和手冢國光微微皺眉,不過很快,他們腳下的岩石突然坍塌,一并掉入湍急的溪流中。

    ......

    等到幾人再度醒來的時候,周圍已然不是山洞的地方。

    越前龍馬拉了拉帽子,溪流的水珠落在發絲上,帶着一絲寒意,他看向對面的兩人。

    手冢将眼鏡上的水珠甩了甩,很快又恢複了向來的波瀾不驚。

    一旁的跡部用右手将額前的碎發向後一撩,很優雅地整理好了儀表。

    越前又看了看自己和切原赤也,對方還在清理着自己被溪水打濕的頭發,嘴裏嘟嘟囔囔地說道,“可惡,我前幾天維持到現在的發蠟,這下子全毀了!”

    這種畫風差別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越前有些無力地在心裏吐槽道。

    “我們現在是——來到了U17基地裏?”越前看了眼周圍熟悉的場景,眼眸一凝。

    “現在我們的任務應該正式開始了。”手冢國光冷靜地分析道,“我們先去将網球等物資準備好,最後再去将三船教練需要的酒拿過來。”

    “我們還真要幫那個教練把酒拿過來,想想還真是不爽啊。”切原赤也小聲說了句。

    “汪汪——”還沒等他說完,遠處就響起來狗叫的聲音。

    “快躲起來。”跡部景吾拉着身邊的切原和越前立馬來到草坪後方。

    在确認躲避掉杜賓犬後,幾人松下一口氣。

    “我們要拿物資的地方,就是那個倉庫吧。”越前龍馬指了指前面的一間房子,“現在唯一的阻礙就是——門前的那一只杜兵犬了。”

    “等等,那只搜查犬,有些不對勁搞“跡部将右手食指放在淚痣上,眸子底滑過一道思索的光。

    “那好像是雕像哎。”切原赤也觀察片刻,小心翼翼地探出身。

    果然,對面的杜賓犬沒有絲毫變化,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向前看着。

    不只是這樣,跡部景吾眸子半眯,和手冢國光對視了一眼,繞到杜賓犬的後方,用嘴型示意道,“那只機械狗的眼睛裏有攝像頭。”

    監控室內——

    察覺到跡部和手冢的身影在監控器下消失不見,幸村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因,“看來跡部他們有所發現了呢。”

    “不愧被視為是國中生裏面動态眼力的第一人啊,”齋藤至不知道在筆記本上記着些什麽。

    幸村點了點頭,剛想搭話,就聽到齋藤至的下一句話,“以及——我們唯一的金主~”

    幸村:......

    “齋藤教練——”他有些無奈地喊道。

    ......

    三船教練這次選出的四個人,這次也不知說好還是不好。

    好的是——幾人很快就來到了最終目的地,而不好的則是——幾人完成任務太過于輕松,除了黑部和齋藤故意使絆子之外,其餘的任務很輕易就完成了。

    就連一向讓往屆陷入苦惱的最後一關紅外線,都在跡部能看出一切死角的眼底,顯得格外輕松。

    “沒什麽有意思的看頭啊~”種島修二像是遺憾地說道,“只剩下最後一步抉擇了呢。”

    “抉擇?”幸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種島狹長的眸子裏帶出幾絲興味,“那當然是——偷梁換柱咯~”

    “德川以前也幹過這樣的事情,不過......沒得逞而已。”入江帶着些調侃地說道。

    “還剩下這麽多時間,他們會過來兜一圈嗎~”種島修二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故意地提了一嘴。

    入江奏多微微挑眉,語氣帶着一絲了然,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德川和也聲音不冷不熱地說道,“按照規定,他們不能夠和勝者組見面。”

    “是哦~”一旁的齋藤至回應道,随後按下了操作盤上一個紅色的按鈕。

    U17基地內的警報聲随之響起,驚起了基地內衆人的注意。

    齋藤至輕描淡寫地靠在椅背上,悠悠開口道,“接下來就祝他們好運了。”

    一場鬧劇就此暫時算是結束。

    第二天的U17基地內——

    “昨天還真是鬧心啊。”種島修二雙手抱着後腦勺,“不過因為這件事,今天變成自主訓練了。”

    “難得這麽閑,都有些不知道做什麽好了呢。”入江奏多淡淡地說道,絲毫不提上午已經超量完成了兩倍訓練的事情。

    “入江的演技有上升了一個層面啊,”種島修二聳聳肩,“因為自主訓練的原因,入江上午還超出了平時的訓練量呢~”

    “那麽,去後面看看怎麽樣?”幸村眨了眨眼,回應到。

    對面的德川&amp種島:......?

    德川&amp種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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