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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标記
夕陽落幕, 鳶尾花的信息素悄然彌漫,纏繞在兩人周圍,以一種明晃晃的方式展露無遺。
“幸村, 你的信息素阻隔貼呢?” 跡部眸子中閃着複雜的光芒,努力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波動, 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今天出門比較急,好像忘記貼了。”對面的少年語氣輕飄飄地,藍紫色的發絲在風中飄動,笑了笑, 露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才怪。
幸村垂下眼睫, 鴉色的睫羽在眼睑上投下一層陰影, 掩蓋住他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眼神,右手悄悄貼上了褲腿旁的口袋,那裏有他剛剛取下的信息素阻隔貼。
他和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可不一樣了, 他早就不是那個對于信息素一無所知的人了, 所以,這次的沖擊對于跡部來說, 是......有誘惑力的吧?
跡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幸村的脖頸上,喉結上下滾動。
他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着, 他對眼前的少年有着怎樣的情感。
在鳶尾花信息素的缭繞下, 這種情感變得更加濃烈,幾乎要溢出胸膛。。
緩了半天後,跡部嘴唇左右摩挲, 才緩緩地吐出兩個字, “Seiichi。”
“嗯,我在。”察覺到跡部的目光, 幸村歪了歪頭,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纖細修長的脖頸在跡部面前晃悠着,在對方沒看到的角落,眼裏透出一絲滿意的光。
空氣中玫瑰花的味道愈加濃烈,像是被碾出了汁一樣,被放在桌布上蠟燭的旁側,染上了紅酒的濃稠。
“這種行為簡直太作弊了......”跡部小聲地在幸村耳側說道,氣息灼熱而濃烈,落在耳垂處有些發燙,讓人無法忽視。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心底的波動。
——跡部,鎮定。
随着天色漸晚,黃昏的餘晖灑滿了整個後山,将山色染成一片金黃。氣溫逐漸下降,帶來了一絲絲寒意,讓人感到有些冷清。
跡部和幸村并肩坐在開闊地地面上,目光遠眺着遠處的落日。夕陽的餘晖映照在他們的臉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幸村輕輕握住了跡部的左手,略帶涼意的溫度讓跡部微微一愣,“有點冷呢。“
“Seiichi......”跡部皺起眉頭看着對面少年披着的土黃色外套,口中說着冷,卻依舊随性地将外套披在肩上,沒有想要将其穿好的打算。
他一只手端起小蛋糕,另一只手反握住幸村的掌心。
和一般的Omega有所不同,幸村的掌關節并不是柔軟小巧的,相反地,因着打網球的原因,指節修長有力。
有些溫熱的觸感從一旁傳來,肩膀微微感到些重力。跡部低下頭,藍紫色的發梢映入眼簾。
兩人的距離又進了幾分,跡部可以更加直接地嗅出鳶尾花淡淡的香味,玫瑰的香味鋪天蓋地地散開。
他下意識地握緊幸村的手,指尖漸漸收緊、合攏,眼睑垂落看向幸村,漸漸地有些出神。
可能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幸村的原因,就算他努力将腦子裏的那個身影向外邊排走,但依舊阻止不了見到對方後那種思念感就像海浪一般向他翻湧過來,一浪接着一浪,越發洶湧。
久別重逢的見面,讓他有一種沖動,想要立馬抱住對方。
尤其是在看見對方眼角滑過的一絲狡黠過後,這份沖動來得更加猛烈。
幸村仰起頭,溫熱的氣息很輕地擦過少年的喉結,“不吃嗎?”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小蛋糕上,語氣輕輕地,“味道應該很好哦,我特意跟文太學習了關于如何做小蛋糕的手法哦~”
他換了個姿勢,背靠着跡部的肩膀屈膝坐着,看着遠處的天邊。
那股鳶尾花的味道彌散開,和玫瑰花的信息素味道似有似無地交織在一起。
跡部拿起勺子,小心地挖了一口蛋糕後,微微挑眉,“只有一個勺子?”
“有什麽問題嗎?”幸村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湊上前将跡部手裏的勺子叼在嘴裏,手指微微摩挲下唇瓣。
“很甜哦,Keigo。”
紫灰發少年的身子一下子僵直,腦袋裏那根名為理智的線“啪——”地一聲斷開,
幸村唇角勾起,剛想說些什麽,下一刻唇瓣碰上了溫涼的觸感,有些甜甜的感覺。
是——蛋糕?
愈發洶湧的吻讓他意識到對面少年和剛剛有哪裏不一樣了。
慢晃晃的吻,有些暈暈沉沉地,帶着玫瑰沉沉的香與鳶尾交織在一起。
幸村擡眼望向跡部,對方眸子很深,深到幸村一時看不清楚對方眼底的神色。
這種眼神他并不陌生,就和上次在宿舍裏,跡部看向他的眼神很像,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多了那麽一絲的複雜和沖動。
“Keigo......”幸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下一秒口中的話再次被吞進唇舌間,模糊了話音。
紫灰發少年的聲音帶着沙沙的啞,和以往的華麗語調不同,這次是帶着alpha的本能占有欲,“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感覺......有什麽事有點脫離了航線,有點不妙啊。
對方的呼吸愈加沉重,隔着薄薄的襯衫,帶着少年的體溫彌漫開來,幸村感覺自己的腺體上到下都在發熱。
甚至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剎那。
“Keigo......蛋糕。”恍惚間他想起了對方手裏拿着刀蛋糕。
“嗯,沒有浪費。”已經全都在融化在剛剛的吻中了。
對于幸村在接吻的時候還分心這件事,跡部小小地咬了下對方的下唇,難得不華麗地,有些小氣和霸道地開口,“不要分心。”
半分鐘,一分鐘......
不知過了多久,幸村從快要窒息的瀕界中換了過來,眼神還有些不清明。
眼神落在跡部在他面前露出的脖頸,想到自己有些發燙的腺體,有些發憤地咬了上去。
“嘶——”跡部眉頭一蹙,不是痛,而是一種麻麻的感覺。
屬于alpha本能的占有欲在此刻作祟。
“太狡猾了啊,Seiichi。”
——什麽?他哪裏狡猾了......
剛剛接過吻的唇舌裏還帶着對方玫瑰味信息素,由內而外的。
跡部的犬牙來到幸村的後脖頸處,信息素連帶起腺體,比上一次在宿舍裏親吻更加直接,酥麻的觸感席卷全身。
來自omega的本能讓幸村不自覺地向前想要脫離,卻又被跡部一只手樓住了腰,重新奪回主動權。
幸村沒有想到只是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自己和跡部的主導位置就徹底颠倒過來。
他可以感受到對方唇瓣在自己脖頸處摩挲的樣子,呼出的空氣冒着熱意,犬牙已經貼上腺體的位置,帶來生理性的刺激讓幸村腿有些軟,連帶着聲音都帶上了喘氣,
跡部輕輕低下頭,唇瓣輕輕觸碰幸村的腺體,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只有玫瑰與鳶尾花的香氣在空氣中交織纏綿。
“Seiichi。”跡部的聲音低低的,帶着情人間的旖旎。
幸村的意識有些昏昏沉沉的,從認識那天的時候,他就覺得跡部的聲音很适合念愛人的名字,是那種會帶着少年獨特的語調。
就像他聽着勃拉姆斯第四交響樂的時候一樣,帶着醉人的旋律。
他身體有些不受控地微微顫動,感受着身後屬于alpha的信息素。
跡部的舌尖輕輕舔舐着幸村的脖頸。玫瑰味道信息素更加強烈,仿佛要将幸村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懷抱中。
鳶尾花的清香也在此刻變得更加明顯,兩種信息素在空氣中交織纏綿,形成了一種旁人無法插入的氛圍。
兩人的氣息緊緊糾纏在一起,玫瑰與鳶尾的花香在空氣中漸漸彌漫開,悄然融合在空氣中。
......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晖已散盡,月色灑在U17訓練基地內,帶上一層皎潔的光。
入江奏多拿起薩克斯,沉浸在音樂當中,白色的襯衫被風吹開了一個領口,帶出輪廓分明的鎖骨。
過了半響,音樂漸漸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這次倒是來聽我彈奏薩克斯了?“入江奏多有些好笑地看着屋檐底下的種島修二和德川和也。
上次遠征組即将出發海外的時候,入江就有過提議來彈奏一次薩克斯,只是在他開口之後,原本第二天中午才出發的遠征組,在清晨五點不到就已經離開了U17基地。
就連原本計劃幾天以後再出海的種島修二,都趕忙将船票修改到當天到日期,和遠征組們一同出發了。
面對入江的問話,德川沒有吭聲,這不是他今天過來的目的。
“入江到薩克斯吹得越來越好聽了~”種島修二毫不客氣地鼓起掌來,比起之前入江的彈奏,現在可以說是“天籁之音”了。
對于自己搭檔的吹捧,入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還不知道種島是個什麽性格的人嗎?
“說吧,究竟是什麽事能讓你呆在這裏直到我這首曲子彈完。”
“還不是昨天我和德川剛剛打完比賽,就發現你們不見了,”種島修二斜歪着身子靠在牆上,語調松松懶懶的。
入江奏多将薩克斯收起,慢慢地從臺階上走了下來,“怎麽,我們離開有什麽問題嗎?”
“本來是沒什麽問題。”白發黑皮的少年伸長雙臂,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只不過——回來的時候幸村身上一股子玫瑰花味都快要嗆死人了。”
和基地裏那群誤會白石藏之介的人不同,種島等人可是知道對方正在交往的對象是跡部景吾的。
但話說到這,知道是一回事,看着長大的白菜被拱了又是另一回事。
墨藍色頭發的少年随之也擡起眸子,淩冽的目光像是想要透過入江奏多,投射到後山某個叫做跡部景吾的人身上。
“好吧,我們那天确實是去後山了。”入江笑了聲,語氣很坦然地說道,“畢竟幸村之前可是說過,我們要去‘後面’哦。”
事先說過的事情,可算不上什麽隐瞞了。
入江轉過身,面對德川的視線,依舊很坦蕩,“你們正在比賽,我和幸村也不好打擾你們不是嗎?”
德川向來看不出什麽神情的面孔沉了幾分,舌尖抵住上颚,音隐約可以聽見對方發出“啧”的聲音。
“再說了,”入江奏多微微揚起頭,目光看向遠方的後山處,“敗者組,是時候回來了。”
——算賬這種事情,等過幾天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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