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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是谁在欲情故纵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雨声稀稀拉拉的。

    

    变成金丝雀的黄毛团子姜浓和明显还在幼鸟期的黄绿色毛团子挤在偌大的床铺上说悄悄话,被轻敲的房门声惊了一惊。

    

    她变回去开门。

    

    是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管家,他端着早餐笑眯眯地看着姜浓:“颜小姐,早安。”

    

    姜浓接过早餐,“顾容珽不跟我一起吃吗?”

    

    顾容珽的起床时间居然和她出奇地一致,甚至姜浓有时醒得比顾容珽还要早,就会把对方吵醒下来,黑着脸和她一起吃早餐。

    

    她还打算今早跟他道别呢。

    

    “颜小姐,”管家面带歉意,“珽少爷生病了,所以暂时不能和您一起吃饭,这几天我都会把您的餐食送上来,您待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联系我。”

    

    姜浓端着早餐愣了一会。

    

    一夜暴雨,顾容珽身为顾氏集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总裁,居然在休假期间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

    

    医生夜里接到电话就来看过,是淋雨导致的发烧,只要注意保暖,休息几天就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容珽几乎没怎么生过病,自然也没想到淋了一点雨就会起烧不退,头痛无力。

    

    医生走后,他把管家叫来。

    

    管家是顾家老宅来的,小时候就负责照管顾容珽的衣食起居,听到顾容珽让他这几天待在这边,不用怎么照顾他,先注意那位颜小姐。

    

    他第一反应是:少爷果然还和之前一样,对旁的人心存戒备,哪怕是对身为未婚妻的颜小姐也依旧不留情面。

    

    但管家越听越奇怪。

    

    “你看着她,不许下水,不许爬树、不许……她在房间待不住,别让她乱跑,看着点玻璃门……”

    

    顾容珽捏了捏滚烫的眉心:对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横死,顾老爷子绝对会拿这事大做文章,阻拦他回集团的日程……

    

    姜浓听到顾容珽生病的消息无动于衷,管家离开时还小小地遗憾了一下:自家少爷好不容易会主动关心别人,对方却好似并不在乎。

    

    管家一走,姜浓就端着早餐走到顾容珽的房间。

    

    门关着,她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顾容珽躺在床上,脸有些不正常的红。

    

    姜浓走过去,把餐盘放在床头。

    

    顾容珽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沉重。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烧成这样,孩子那边不知道会不会跟着出问题?

    

    姜浓想了想,脱下鞋子爬到床上,跪坐在盖得严严实实的顾容珽身上,头往下低去,被一双滚烫的大手给挡住。

    

    她和忽而睁开双眼的顾容珽四目相对。

    

    “你怎么进来了?”顾容珽声音沙哑,不知道姜浓又有什么奇思妙想,烧得微微发红的眼里神色不明。

    

    姜浓丝毫不窘迫,理直气壮道:“管家说你发烧了。”

    

    “我来照顾你。”

    

    其实正常情况应该像她昨天晚上和小绿一样挤挤挨挨在一起互相感知温度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大允许。

    

    这人连额头贴额头都不肯让她做,也不知道是在耍什么脾气。

    

    “你当我几岁?”顾容珽虽然生病,但语气依旧是冷硬又不容置疑的,“下去,离我远点。”

    

    “我不怕传染。”姜浓不满,也太小看金丝雀了吧。

    

    顾容珽的眉头微微蹙着,觉得自己好像烧得更厉害了,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顾容珽,”没有反应。

    

    “顾容珽!”姜浓掀开被子,手底下的皮肤隔着睡袍也烫得吓人。

    

    “你都湿了,”她看着顾容珽睡袍下洇出的薄汗,握着被角的手一顿,

    

    姜浓有些担心。鸟不出汗,她不知道人类出这么多汗算不算正常,但烫成这样,总归不是好事。

    

    “得赶快弄干……”

    

    这人的身体现在不能出事,他的命现在可不只是他自己的。

    

    至于那说好互不接触的协议……她眼下顾不上那么多。

    

    顾容珽的意识好像还没有完全回来,反应慢了半拍,竟然真的撑着身体坐起来,扯了扯领口。

    

    姜浓隔着被子坐在顾容珽身上,看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睡袍卷到胸口,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着,皮肤上的薄汗透着光,就这么看着她。

    

    “我帮你?”姜浓歪歪头,看到顾容珽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伸出手的动作,那眼神浓重,像是下一秒就会咬住猎物脖颈的兽类。

    

    但顾容珽什么都没做,他的手垂下来,像是没有力气了,只能任姜浓施为。

    

    姜浓便以为自己刚刚看错了,往旁边走。

    

    她现在拿衣服很熟练,略过柔滑轻盈的真丝睡衣,从衣帽间里挑挑拣拣选出了一件崭新的白色棉质T恤。

    

    顾容珽基本不穿这种过于休闲的款式,但姜浓非常喜欢,觉得能为生病的同伴提供在巢穴时被亲鸟照顾的安全感。

    

    姜浓把T恤对着顾容珽的头套下去。阻碍在于当事人不是很配合,她只能拉着T恤的下摆往下扯。

    

    布料擦过顾容珽的胸口、腹部和腰侧,呼吸时轻时重,在姜浓的手指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极不平稳,以至于顾容珽被换上干净衣物后脸比之前还要红润,头发乱糟糟地挺立起一小撮。

    

    不像个雷厉风行的总裁,倒像是脸很臭的男大学生。

    

    换完衣服后,姜浓又坐上了床脚,一瞬不瞬地看着重新躺下的顾容珽。

    

    他没好气地睁开眼睛看着姜浓,脸色不大好,“你待在这儿不无聊吗?”

    

    “无聊啊。”姜浓被顾容珽赶到床的另一头,托着下巴看他。

    

    她心里惦记着那几个还没找到的蛋,只是眼下这人烧着,她走不开。

    

    “那你去书房看会书。”顾容珽把姜浓往外赶。

    

    姜浓发现顾容珽对自己的意图毫无所觉,有些失望,“我不想看。”

    

    她虽然有颜将浓的记忆,但本质上还是只文盲鸟。有这功夫,不如想想下一个蛋可能出现在谁身上。

    

    书房的门没锁,顾氏集团几个上亿项目的合约就那样放在抽屉里,而某些人此刻说不定正在等消息。

    

    顾容珽微微垂下眼睫,余光扫过姜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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