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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5章 地下纪念馆,准备开业
    鵇老大,时店主回来了是吗?”

    

    江霖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庞封上前一步,一只手勾搭他的肩膀:“老大,你是不是真的特别喜欢时店主?”

    

    江霖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庞封继续,一副爱情专家的专业模样:“老大,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别天天听如玉那丫头胡说八道,她又没谈过对象,又没吃过爱情的苦,她知道什么?”

    

    江霖依旧沉默,庞封口若悬河的继续:“你应该为了主动出击,而不是这般唯唯诺诺,毕竟好女怕缠郎,我们要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对不对?毕竟,不要脸是一时的,抱得美人归是终身的。而且我们都觉得老大你和时店主真的特别的般配,不管是性格,长相,能力,就好像天生一对,不知道要甩那个霍团长几条街。”

    

    “可是那个霍团长为什么就得时店主的青睐,还不是他够不要脸?天天仗着身份在她的杂货铺里死缠烂打,所以老大我觉得这点你要跟霍团长好好学学,你太正经了,现在的女孩子没有几个喜欢正经的,不是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刚刚就应该敲门进去,趁着霍团长不在,老大你应该去虚寒问的,关心备至,见缝插针,乘虚而入。”

    

    庞封说着说着,说到激动时就开始抱着他老大的肩膀晃。

    

    江霖被他晃得头晕,抬手将肩上的爪子拍开,眉宇间那抹惯有的冷峻此刻却夹杂了几分无奈与烦躁。

    

    “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

    

    庞封嘿嘿一笑,不仅没怕,反而更加来劲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老大,我这是为您着急啊!您看您,要颜有颜,要权有权,怎么就在追女人这事儿上这么不开窍呢?刚才那是绝佳的机会啊!霍屹那家伙虽然被支走了,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杀个回马枪,您这时候不进去送温暖,难道等着霍屹出来跟您炫耀?”

    

    江霖闻言,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幽深,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木板看到里面的人。

    

    刚才……确实是个机会。

    

    但他没有敲门。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乘虚而入?”江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庞封,你懂什么。对于她那样的人来说,现在的‘虚’,恰恰是她最危险的‘实’。这时候凑上去,不是送温暖,是送死。”

    

    庞封被这一连串的大实话堵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啊?老大您这是……怕了?”

    

    “不是怕。”江霖收回目光,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翻飞,带着一股决绝的冷意,“是不想给她添乱。”

    

    “啊?”庞封小跑着跟上,完全没听懂这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

    

    江霖没有解释。

    

    他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屋内有一种极其隐晦、却又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属于“规则”层面的力量,比非自然行动组掌握的任何异能都要纯粹。

    

    江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去质问她。

    

    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

    

    “走了。”江霖丢下两个字,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庞封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大那看似冷酷无情、实则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在心口难开’吗?老大这哪里是正经,简直是迂腐!”

    

    时幽箬回来的消息大家伙儿是第二天得知的。

    

    因为他们有看到了那个装着满满当当盒饭的小推车。

    

    但是没看到时幽箬,甚至不确定她出门没出门。

    

    因为他们有去找过,却敲不开房门。

    

    直到第七天。

    

    霍屹天没亮就起了床,他先去了湾仔的菜市场,在最早开门的茶餐厅里买了两份新鲜出炉的菠萝包、虾饺、烧麦和两杯热腾腾的丝袜奶茶,然后又绕到五金铺子买了扫帚、抹布、水桶和灯泡。

    

    等他提着一大堆东西来到大院的时候,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时幽箬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霍屹挽着袖子,站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正在换头顶的灯泡。

    

    晨光从脏兮兮的窗户里透进来,照得他额角细密的汗珠闪闪发亮。他脚下是刚扫过的地面,墙角堆着的灰尘还没来得及清走,但整个走廊都已经比来时干净了不少。

    

    一边最干净的角落,还放着尚有余温的早餐。

    

    “霍团长……”时幽箬站在楼梯上,倚着扶手,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你改行当家政了?”

    

    霍屹转头看到她,动作一顿,差点从桌子上摔下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此刻的样子。

    

    她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洗,及肩的黑发散散地披在身后,身上穿的是一件米色的棉布吊带睡衣,外面随意地披着一条羊绒毯子,露出大半白皙的锁骨和胸口,半截白皙的小腿和一双踩在木屐里的玉足。

    

    没有平日的冷冽,没有面对敌人时的锋利,只有居家的慵懒和随意。

    

    “我……”霍屹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拧紧了灯泡,“钟楼那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我是来接你的,看到门口的灯坏了,地上也没人清理,我就想着给你都整理好。”

    

    时幽箬走到边上拿起早饭,伸手掏出一个菠萝包咬了一口,酥皮簌簌地落。

    

    “先别折腾了,进来跟我说说钟楼那边的情况。”说完她就转了身,回去自己房间。

    

    霍屹这才从桌子上跳下来,洗了手,第二次走进这间屋子。

    

    “整个钟楼都已经打扫干净,因为常年风吹雨打而损坏的地方也已经修葺。”

    

    “主要是地下的英雄冢,经过商量我们建造了一个可参观的底下纪念馆,让长眠的阴魂重见天日,也让港城的人真的曾经有这么一群人,拼死守护这片土地。”

    

    霍屹说完,就看着时幽箬的反应。

    

    时幽箬静静的听着他说完,终于在最后肯定的点头:“你们做的很好。地下纪念馆建造好了吗?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霍屹闻言十分高兴,一副我果然没有猜错的模样。

    

    摇头说着:“已经建造好了,虽然一定没有店主出手帮忙建造的那样精致,但这些应该是我们军方来做,最大程度上保留了原有的模样,也是想让百姓们知道,战争是残酷的。”

    

    时幽箬点点头,同时也认同的觉得纪念馆,确实应该是这个样子。

    

    ——————

    

    开业的时间,定在了下个月的初八。

    

    头天晚上,整栋小楼已经焕然一新。

    

    一楼的店门重新漆成了厚重的朱红色,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寻宝杂货铺”几个大字是时幽箬亲手题写的,笔画清峻挺拔,隐隐带着一股孤傲的锋芒。

    

    店内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四壁是专门定制的高大货架,每一层都摆满了价值连城的藏品,和稀奇古怪的稀罕物品。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柜台,上面放着一只青铜香炉,炉中燃着时幽箬自己调制的龙涎香,袅袅青烟盘旋上升,在整个店内氤氲出一层淡雅的香气。

    

    霍屹站在店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栋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空楼。

    

    而现在,它是寻宝杂货铺。

    

    是寻宝杂货铺的海外总部。

    

    也是他以后要守护的地方。

    

    “愣着干什么?”时幽箬从二楼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襟口别着一枚白玉胸针,整个人清冷而矜贵,“明天开业,请柬都发出去了吗?”

    

    “发出去了。”霍屹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名单,“港城商界、政界、军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共六十份请柬,全部送达。另外,还有几份发给了……”他顿了顿,“一些特殊的客人。”

    

    “特殊的客人?”时幽箬挑了挑眉。

    

    “港城本地的风水师、阴阳先生,还有几位据说有真本事的术士。”霍屹解释道,“这些人虽然在明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在港城的地下世界里,他们的话语权比政府官员还重。杂货铺以后要在港城,要开发海外生意,少不得要和这些人打交道。”

    

    时幽箬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她没交代过这些,是他自己想到的。

    

    “不错。”她难得赞了一句,“看来霍团长不光会打仗,做生意也有几分天赋。”

    

    霍屹的耳根微微发红,但脸上还是一副沉稳的表情:“是店主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时幽箬轻笑一声,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枚碧玉扳指在手中把玩,“明天开业,你也站在门口迎客吧。”

    

    “我?”

    

    “怎么?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港城的驻军团长,其实是寻宝杂货铺的债仆?!”时幽箬谢妮着一眼,“怕丢人,还是怕传出去影响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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