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系统时前,在一个隐秘的空间中,
这些被璃月探出生命气息在老巢的高阶魔神们,却在这不知何地的空间中敛息,尽可能不散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们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最低,唯有偶尔闪烁的眸光泄露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时,一个小喽啰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脚步仓促却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立马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土里,恭恭敬敬地喊:
“大人们,计划很成功!摩拉克斯带着璃月绝大多数战力去了我们老巢,他们后方几乎没有防备,还剩下倪耀和尘之魔神以及盐之魔神。”
话音刚落,周围一双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有的像烧红的灯笼,有的像跳跃的鬼火,有的像深渊里渗出的幽光,
反正千奇百怪,形态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丑得触目惊心,丑得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目光中翻涌着贪婪、怨毒和积压已久的疯狂。
一个眼睛睁得像铜铃般大的魔神,身高四五米,浑身覆盖着粗糙的岩灰色鳞片,咧开满是尖牙的嘴,发出刺耳的狂笑:
“太好了!那该死的倪耀,这次果然不出我们所料,留手在后方!桀桀桀……
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他以为能护住那群蝼蚁?这次他跑不掉了!”他说话时,喉咙里像卡着碎骨,声音沙哑又尖锐。
“对啊,终于可以报仇了!”另一个浑身缠绕着暗紫色雾气、形体不断扭曲的魔神阴恻恻地接话,
他的声音像无数根针在玻璃上刮擦,“当年他斩我一条臂膀,这笔账,我要他百倍偿还!”
“我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个体型臃肿、皮肤上长满脓包的魔神舔了舔嘴唇,脓包里渗出的黑液滴落在地面上,滋滋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我要一口一口咬碎他的骨头,听着他惨叫,那滋味……想想就美妙。”
“那太便宜他了!”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低沉而阴冷,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
“我要让他见识见识自己家被炸的滋味。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那些他护着的人,一个个在他面前化为灰烬。
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无能为力!”
一时间,各种声讨顾凡的声音此起彼伏,像群狼在黑夜中低嚎。
每一个提议都比上一个更恶毒,每一个笑声都比上一个更猖狂。
这位喽啰不想打扰诸位大人的兴致,但这条消息确实不得不报:
“除此之外,诸位大人,幻影大人和噩梦大人传来急令,要求我们立刻回援——摩拉克斯已经逼近,祂们撑不了多久了。”
这话落下,场面上安静了片刻。随即,几声阴冷的嗤笑像毒蛇吐信般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回援?呵……祂们怕不是被岩枪砸昏了头。”
一个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明显的嘲弄
“当初我们说好的,摧毁璃月后方就回去救祂们,
这没错。可诸位,谁还记得我们最大的美德是什么?”
“忘本。”另一个声音接得极快,语气里满是得意,
“答应的事,那不过是当时哄祂们卖命的饵。现在饵已经吞了,鱼还留着做什么?”
“桀桀桀……说得对。就算我们真有时间回援,那也得等祂们咽气之后再回去。?”
“血肉,你这话我爱听。”
一个阴柔的声音舔了舔嘴唇,“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俩初生魔神当初一脸郑重地让我们发誓,
说搞定这边一定去救祂们——我就忍不住想笑。
祂们是不是真以为,这世上的承诺还能值几个钱?”
“值钱?”又一个声音冷笑,“值钱的是力量,是血食,是祂们临死前能拖住摩拉克斯多久。
那两个蠢货,继承了梦魇权柄,却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在这条路上,谁先死,谁就是垫脚石。”
“好了好了,也别把话说得太绝。”
一个低沉的声音压下笑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感伤,
“说句公道话,我们也该感谢祂俩。要不是祂俩耗费大半力量,再搭上那批血食来模拟我们的气息,骗过摩拉克斯的感知,这计划哪能瞒到现在?
为了这份‘恩情’,就让祂们在摩拉克斯的岩枪下,好好享受最后的荣光吧。”
“说得对。感恩归感恩,正事不能耽误。”
那低沉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
“我们该动手了。尽快宰了倪耀,再将璃月城那上百万的血食吞干净——
有了这股力量,我们才有资本跟摩拉克斯正面碰一碰。
否则,等祂腾出手来,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刚落,几大魔神不再掩饰,不再敛息。
它们像是挣脱了枷锁的凶兽,将压抑许久的邪恶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股力量太过庞大、太过污秽,甚至连空间本身都无法承受,像碎裂的镜面一般寸寸崩塌。
祂们甚至懒得走到出口,直接从破碎的虚空中显露真身。
原本晴朗的天穹瞬间被污浊的乌云吞噬。云层中翻滚着扭曲的面孔、无声的哀嚎,以及那些连言语都无法描述的诡谲低语。
乌云裹挟着魔神的气息,如潮水般向璃月城的方向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暴毙,连大地都开始渗出黑色的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