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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說實話, 相比較現在體力已經被耗盡一大半的仁王雅治,現在跡部景吾更是他們需要解決的對象。
利和越智對于對面兩人的戰術已經有所預料,現在來到了最終局勢——誰先拿下最後一盤的勝利。
“只是, 我們可不會這麽輕易就讓你們如願啊。”毛利壽三郎将網球拍搭在肩上,自信地揚唇。
——畢竟我門沒有什麽成人之美的癖好。
他可是還記得今天這場比賽的目的是——
讓他看一下仁王口中說的, 可以放心交托的跡部,究竟能夠成長到什麽地步。
盡管對于跡部王國這一絕招他們沒有什麽防備的方法,再加上對方将洞察力的優勢提升到異次元,更是增加了一份優勢。
只不過——
他和越智搭檔可是已經持續了一年之久。
立海大著名的搭檔, 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僅僅只是憑借兩個月的時間, 就将雙打的水平提高到了全國級水平。
而他和越智國中兩年本就已經熟悉起來, 彼此間的默契不用提了。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比賽的途中避免出現死角,用真田的話來說就是——毫無死角!
“砰——”“砰——”“砰——”
小球在雙方的場地間來回穿梭着, 比賽像是陷入僵持一般。
“雖然互相僵持着, 但是持久賽并不是什麽很好的抉擇。”乾貞治扶了扶眼睛,看着筆記本中的數據說道。
衆人跟看向場地上跡部, 高中生的體力明顯高于國中生,因此比賽的形式基本以1VS2的形式進行。
“再這樣下去, 輸的基本就是我們國中隊了!”切原赤也雙手拍着欄杆, 一副焦急的模樣。
倒是場外的幸村略有所思地看向了仁王的地方,
——那裏的精神力走向,總有點不對勁呢。
“看來,這場好戲就要落幕了。”随着毛利壽三郎最後一聲落下, 網球飛快地擊向跡部仁王的場地。
“7-6, win by毛利越智。”比賽結束。
——真的贏了嗎?
仁王雅治身後原本有些虛幻的鏡子重新凝實,随後又逐漸破碎開。
“砰——”比賽真實的場景浮現在衆人面前。
“仁王的異次元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白石藏之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立海大的實力又要重新評估了。
“啪嗒——”小球落在了毛利以及越智的半場上。
“是從一開始就布好的局哦,”仁王單手插着褲兜,慵懶地笑了笑,轉頭拍了拍跡部的肩膀,“不錯的默契puri。”
“嗯哈,很華麗的比賽。”跡部微揚起下巴,語調還是一貫的張揚。
“不愧是欺詐師啊,”幸村笑了笑,雙手撐在膝蓋上,和預料的一樣呢。
毛利壽三郎上前一步,握住跡部景吾伸出來的手,勉強承認道,“只能說還算不錯。”
等到下場之後——
“明明越智的精神力可以看出仁王藏着的陷阱吧。”入江奏多眉眼彎彎,直接戳穿道。
種島修二将腦袋也湊了過來,“同為精神力網球選手,越智對于這種漏洞應該很熟悉~”
越智月光剛要回答,就被毛利壽三郎搭上了肩膀。
“留給小朋友們一點發揮的空間,嗯?”毛利單手比了個“噓”的姿勢,眨了眨眼。
經歷過第一場比賽之後,現場的國中生看向遠征軍的态度又逐漸轉變了些許。
或許是之前幸村和平等院比賽贏得太過犀利,讓衆人對遠征組的實力沒有一個準确的把握。
直到此刻,看見了可以說是基地實力數一數二的跡部和仁王與對方雙打的時候,衆人才恍然反應過來。
完完全全是因為之前幸村實力太強,沒讓他們看出遠征軍的可怕之處罷了。
——果然是幸村教練/部長啊!
監控室內的黑部由起夫對于衆人的反應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應該有的反應啊。”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廣播向場地四周發送,“接下來一場比賽,由丸井文太&木手VS遠野君島。”
“文太前輩和木手前輩的搭檔?”越前龍馬眸子微挑,“這倒是少見。”
“哎!胡狼前輩不會傷心嗎?”切原赤也轉過頭,問出了最關鍵的一點。
作為文太最忠實的信徒,一旁的胡狼桑原已經扯着丸井文太的袖子在一旁抹眼淚了,
“哎呀,傑克哩,我只是過去打一次雙打而已啦。”丸井拍了拍自家搭檔的肩膀,安慰道。
“我最愛的搭檔絕對是胡狼啦!!!”不過還有最喜歡的部長這種之類的,當然後面那個問題毫無疑問是幸村啦!
“好——”胡狼哽咽着咽下了這聲。
坐在一旁的幸村看着遠處活蹦亂跳的丸井文太,思緒卻有些飄忽,握着網球拍的指節有些松動。
風帶着少年們的吵嚷聲,聲音語調逐漸變輕,混合在水汽中。
不知什麽時候,午後的陽光透不過烏雲的遮擋,天氣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嘶——”紅發少年捂了捂面頰,向來喜歡做着眨眼動作,此刻卻坐在木質凳子上,用手背的溫度帶下紅印的位置。
幸村眉頭微皺,手下那這棉簽的動作卻是放輕了些許,想說些什麽,最終卻像是黏在了嗓子口,只好喃喃地念道,“有些重了嗎?”
“還好啦,”丸井文太故作輕松的模樣,揮了揮手,雙手向後抱着頭,語調還是少年清朗的感覺。
“木手那家夥,下手還真是重啊。”在幸村不贊同的目光下,紅發少年拍了拍臉頰,又随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口香糖丢進嘴裏,轉移話題般地吹出一個綠色的泡泡。
“今天幸村來看我比賽,我可是——超開心的!”像是為了更生動地展現出自己話語的真實性,丸井文太雙手呈現環狀,高高舉起,連帶着口中綠色的泡泡也吹到最大。
烏雲将灑落的陽光遮蓋,讓幸村一時間看不清坐着的紅發少年的神色。
要知道,自從複發之後,U17內的比賽,幸村一般都是遠遠地坐在一旁,很少有像今天這種直接進入場地內的情況。
“嘶——”有些太過欣喜的紅發少年一時間忽略了眼角受的傷,睜得大大的眸子牽扯到了傷口的位置。
“都說了不要動了,”幸村有些無奈地輕輕拍了拍丸井的肩膀,随後再次将棉簽沾上傷口的位置。
紅發少年嘴角勾起,“放心啦幸村,這點小事可是不能阻撓本天才到球技哦!”
語調輕快,甚至比起沒受傷之前的情緒還要更加輕松些。
“丸井君!繃帶來了!”芥川慈郎從另一邊小跑過來,卷卷的頭發在空中一跳一跳地,看上去很柔軟的模樣。
“還可以繼續嗎,丸井君?”芥川眉頭微微一蹙,有些擔心地看着丸井文太,語氣中很明顯地透露出擔憂。
包上一層紗布的丸井文太露出招牌笑容,做着比耶的手勢,隐約還能聽見語氣中哼着點小調,“當然沒問題。”
“畢竟,我可是王者立海大,絕對不會松懈!”
少年聲線堅定,在将眼部的傷口包紮好之後就拿起網球拍,走之前還朝着幸村招了招手。
“幸村!等我把勝利帶給你——”
望着紅發少年上場的身影,幸村微微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角落裏的位置。
“那家夥好像和君島做了筆買賣。”身側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幸村側過頭,對上了一雙熟悉又陌生的琥珀色眸子。
和全國大賽的越前龍馬一樣,眼前的少年同樣是一頭墨綠色的頭發和琥珀色的眼睛。
“恰好路過聽到了,”墨綠色頭發的少年手裏颠着橘子,随後像是不在意地直接生啃起來。
幸村對眼前少年生啃橘子發表什麽看法,嗓音微沉“文太和君島?”
“啊,如果文太指的是那個紅發少年,那就是他們來。”越前龍雅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
墨綠發的少年微微垂眸,像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說是——可以幫忙一個叫做幸村的人聯系美國那邊的醫生,作為交易的內容……”
之後墨綠發的少年在講些什麽幸村大抵都記不太清了。
耳側徒留下“醫生”二字,不斷在他的腦海裏徘徊。
丢失了陽光的天空連帶着微風都帶着寒意,透過衣袖讓幸村感覺到了些許涼意。
張了張嘴,喉嚨深處癢癢的,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甚至丸井回答的聲音就像在他的耳側一樣,“幸村部長的病拜托了!”
一遍又一遍,像是走入了時間的終止點,在無邊的空間裏回蕩。
以至于意識再次恢複的時候,場上的比賽不知什麽時候早就結束了,只能看到了互相攙扶着下場的木手和丸井。
同樣的微風拂過,只是這次帶着暖意,将他的思緒拉回來現實。
奇怪,明明是很深刻的記憶,現在腦海裏的印象竟然慢慢地變淡,如果不是特意去想,似乎前世的事情都在慢慢褪色。
幸村回過神來,才恍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再想過前世的事了。
無論是經歷的好與壞,似乎都在他記憶的長河中慢消退,到如今只留下些許的蹤影。
全都已經過去了啊,幸村擡起頭。
“文太——”幸村清亮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清楚。
前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他卻很清楚他現在要做的事情——
告訴文太,不用顧忌其他,盡情享受這場比賽吧,全力以赴地上吧。
“幸村部長?”丸井文太頭微微歪了歪,透過胡狼桑原的身體向幸村的方向看了過來。
随後步子很快地朝着幸村的方向走來,
“文太,全力以赴地上吧!”
至于木手那邊,幸村眸子微微一暗,他過會兒再去溝通的。
文太招手的動作一頓,幸村,是知道些什麽了嗎?
他微微垂眸,再次擡起眸子的時候,又挂上了向來的笑容,“等着我!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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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幸村帶來的蝴蝶翅膀煽動過多,第二天比賽的結果和前世完全不同。
沒有文太或者木手的受傷,卻意外出現了和前世一樣的絕招——“奇幻城堡”。
迎着陽光,紅色少年額前的碎發像是要發光一樣,在風的吹拂下一閃一閃的。
“幸村看到沒有!超天才的絕招哦!”紅發少年快步跑了過來,帶着小炫耀地開口講道。
幸村将水遞給丸井文太,眸子看向了那雙紫色的真摯眼神,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特別厲害呢。”
——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文太都是我心目中的天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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