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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飛機
另一旁柳蓮二和亞玖鬥以及遠山金太郎和鬼十次郎的比賽也漸漸落下帷幕。
垂柳亂了線條, 逆着風的陽光落在少們年的側臉上,晃着些笑容。
“還有最後一場。”幸村站起身來,襯着樹梢的光影, 慢着步子走向自動售賣機的地方。
售賣機前的透明玻璃折射出內部擺放整齊的幾罐飲料。
在陽光下白得有些透明的指尖順着玻璃向右滑動,
——選什麽呢。
“要不要吃橘子?”可以算得上是突兀的聲音順着風的痕跡悠悠飄來。
墨綠色頭發的少年靠在自動售賣機的一旁, 一手颠着手裏的橘子,“乖小孩。”
熟悉的稱呼将幸村的思緒一下子拉回到了之前那個帶着蒙蒙細雨的下午。
“很甜哦——”沒有等幸村反應過來,墨綠發的少年薄唇微微揚起,将手裏的橘子帶起一個弧度, 向右前方扔了過去。
畢竟是打網球的少年, 幸村很容易就反應過來, 右手向前一伸就接過了對方手裏的橘子。
“越前前輩。”幸村眸子帶着淺淺的笑意,語調攜着一絲無奈。
手中微微涼爽的果皮帶着沉甸甸的感觸,這時候他才恍然有些想起, 好像越前龍雅一開始确實是呆在U17的。
只是後來随着龍馬的退出, 越前龍雅也跟着自家弟弟一起離開了而已。
只是,對方究竟是為什麽會進入日本U17, 除去國籍以外,似乎并沒有什麽充足的理由。
“偶然撞見日本U17隊, 發現他們距離稱霸世界的目标還差得遠, 結果就被邀請過來了。”越前龍雅聳了聳肩, 好像打敗U17NO.4并不是什麽大事的樣子。
墨綠發少年沒說的還有——順便過來看一眼小不點和幸村。
幸村慢悠悠地撥開橘子,清甜的汁水在唇齒間蔓延開。
——看來也不用買什麽飲料了。
“越前前輩的網球,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呢。”幸村彎唇一笑, 藍紫色的眸子裏浮動着淺淺波光。
“這麽感興趣啊?”墨綠色頭發的少年垂眸凝着幸村, 倒是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将尾音拖長。
下巴向右帶了帶, 帶着點乘勝追擊問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環游世界看看,世界級別的網球和這裏可不一樣。”
幸村咽下一瓣果馕,眼底劃過一絲促狹,“所以剛剛的橘子是——提前做好的賄賂手段?”
越前龍雅聳了聳肩,微垂着眸,嗓音幹淨磁性,“那是順手拿的而已。”
“這樣啊,”幸村點了點頭,眸子裏的笑意漸漸蔓延開,“越前前輩怎麽不去找龍馬君呢?”
提到越前龍馬,墨綠發少年原本抱在後腦勺的雙手頓了頓,随機插進衣袖的口袋裏,“龍馬他,竟然不認識我這個哥哥了呢。”
越前龍雅眸子微微眯起,說起來也有點奇怪,龍馬的态度,和自己印象中可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忘記自己這個哥哥一樣。
“這個啊——”幸村點了點下巴,他可能有所了解,“可能是因為在全國大賽前摔了一跤吧。”
雖然跡部後來避免了對方被石頭砸到,但是對方在此之前不小心從臺階的一角摔落。
原本以為沒有産生什麽副作用,所以——是忘記了越前龍雅的存在嗎?
幸村有些好笑地擡起頭,“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人吧。”
越前龍雅微微暗沉的眸子在聽到“很重要”那幾個字的時候又恢複了以往的光彩。
“日本很不錯嗎,不過,真的不考慮去其它國家隊伍嗎?”
美國隊或者是西班牙隊那邊,他都有認識的人。
幸村淡笑了下,眉眼很肯定地講道,“我會帶着日本隊走向世界。”
“這幅樣子真是——”越前龍雅舌尖抵住上颚,啧了聲。
一個兩個的,都是這麽自信的樣子啊。他知道前世對方在西班牙隊伍中闖出了一片天地。
不過,在日本隊伍裏面他也過得很開心。
而且——幸村難得有些孩子氣地想到,其它隊伍裏的選手,雖然身體素質不一定拼的過,但是論精神力網球方面,他可不會落後于人啊。
“幸村前輩——平等院前輩和德川前輩打起來了!”切原赤也嘹亮的嗓音遠遠地就傳了過來,打斷了兩人都交談
——和上輩子的一樣,幸村想起前世被網球擊中的德川和也,內心微微一沉。
“越前前輩,下次再聊——”幸村匆匆擺手,随後向後方場地跑去。
“哦?”越前龍雅眸子微微眯起,是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嗎?
順便,他還要問一下老頭子,關于自家弟弟“失憶”這件事。
-
另一旁,德川和也與平等院鳳凰的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砰——”
黃綠色的小球滑落在球場內,直接撞擊在德川和也的腹部。
“呵,只有這樣了嗎?”進的頭發,面容帶着些嚴肅的少年眉頭輕挑,語氣帶着些嘲諷。
德川和也單手捂着腹部,墨藍色的頭發垂落,顯得有些狼狽的模樣。
平等院鳳凰居高臨下地看着對方,手裏握着網球拍,眼神帶着蔑視。
“喂,那家夥——”切原赤也看着平等院鳳凰一副打算抛球的模樣,有些憤憤地開口道。
“這種情況下還要繼續打球嗎?”忍足侑士将他的那幅平光眼鏡摘下,眉頭蹙起。
乾貞治則是在一旁的筆記本上刷刷地寫着些什麽,“德川前輩新的絕招‘黑洞’......”
觀衆席一側的越前龍馬則是握緊球拍,像是在做些什麽打算。
德川和也雖然表面上總是冷冰冰的模樣,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衆人發現對方并不難相處。
“砰——”不管衆人在底下如何議論紛紛,平等院還是照樣抛起小球,黃綠色小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犀利的風。
越前腳步微微向前,肩膀卻被一雙溫暖的手攔住。
“砰——”網球與網球拍相互觸碰,爆發出了激烈的響聲。
旋轉過于強烈的小球在空氣中帶出一片塵土,空中肆意飛舞着。
待到一切平靜,小球“啪嗒——”一聲落在對面的半場。
平等院鳳凰原本轉過身的身子頓了下,随後又面向了德川和也。
真田看着幸村沖過去的模樣,有些擔心。
“放心,”跡部華麗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可是幸村精市,嗯哈。”
憑着幸村精市的實力,攔下這球确實沒什麽事情,只不過——
“根據u17的規定,好像是是不能阻攔比賽來着。”一側場地的高中生躊躇着開口說道。
“确實是——有這個規則來着。”旁邊的深棕發男生回應道
在場衆人一頓,幸村退出集訓營是他們誰都不想要看到的結果。
“u17不是一向實力為尊?”種島修二散漫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本就是把幸村拉過來的衆人更不可能将幸村推出訓練營之外,只不過規矩還是要立一下的。
場地上的喇叭開始播放起全損音質,“由于幸村先前是教練,所以這次不算學員違反哦~”
“今天就到這裏。”最終平等院鳳凰轉過身,留給衆人一個背影,幹脆利落地結束了這場比賽。
遠處站在觀衆席上的越前龍雅“啧”了一聲,看來這次确實沒有辦法将幸村拐到國外去了。
不過——
他看向了一旁單手拿着網球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越前龍馬,先把這家夥的記憶給恢複了啊。
“德川前輩,”幸村精市伸出手,将地上的德川和也拉起,“剛剛那招‘黑洞’,真是很厲害的絕招。”
德川和也帶着冷意的眸子微微融化些許,剛要說什麽,就被遠處傳來的聲音給打斷。
“幸村。”跡部景吾從另一側小跑過來,語氣聽上去有些不妙。
自從他們确定關系以來,這是跡部第一次直直地喊出幸村的名字。
幸村一眼就看到對方緊繃的嘴角。
——這是在......擔心?
“剛剛那球很危險。”跡部眸子微微沉了下來。
雖然知道幸村的實力,但是比賽中打回對方的球和從場外攔截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最重要的是——關心則亂這種不華麗的美學不知什麽時候蔓延到了跡部景吾的身上。
“Atobe。”幸村眨了眨眼,像是為了證明什麽,清亮的嗓音在紫灰發少年的耳畔響起,“我可以解決的。”
除去前世全國大賽和法網大賽的那次,幸村自認為自己的行為都有過全面的思考。
不過很顯然,這一點在跡部面前并不算數。
畢竟他是見過面前這個叫做“幸村精市”的少年,最為脆弱的時候。
“幸村......”思維像是被導入死胡同裏,讓他拿面前這個少年沒辦法。
心底的情愫開始滋生蔓延,新的枝桠不斷生出,藤蔓纏繞住心髒,不斷裹緊,加重。
玫瑰的信息素在不知不覺間又覆蓋在幸村的身上。
“好啦,”藍紫發少年微微向前,一下子擁住了紫灰發少年,薄唇抵在喉結處,眸子中帶着光,“下次不會了”
呼吸間的熱氣,帶着少年特有的鳶尾花香向上,帶着電擊般的酥麻。
不知道什麽時候,跡部聽見自己無意識地“嗯”了聲。
原本站在幸村身側的德川和也眸光重新寒意,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呵——”
“果然被吃得死死的啊。”忍足侑士搖搖頭,目光移向了一旁冷笑的毛利壽三郎。
“雖然已經得到認可了,但是太猖狂的話——”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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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段緊張而激烈的洗牌戰,這段旅程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然而,最終的比賽名單還需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揭曉。
在等待的間隙裏,衆人被暫時安排在U17基地內休整。
除了被諸位高中生前輩以指教的名義來去訓練的跡部景吾外,衆人突如其來地感覺到有些空閑。
幸村單手撐着下巴,輕輕嘆了口氣,“這有些懷念神奈川那邊的烤魚了呢,已經好久沒有嘗過了。”
從U17基地到神奈川,路途遙遠,因此幸村也只是随口感慨一句而已。
“嗯哈,去神奈川。”雖然是疑問的句子,在跡部卻變成了肯定得語氣。
他眉頭微微一挑,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響指,語氣中透露着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這種事情不是很簡單嗎?”
衆人還以為說笑時,第二天——
一架直升飛機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衆人:......
衆人:他們怎麽忘了,這家夥還是U17的金主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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