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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位賽
“跡部前輩和仁王前輩搭檔哎——”切原赤也的眸子閃爍着探究的光芒, 帶着幾分驚訝和好奇。
“嗯，這種搭檔方式......還真是有點出人意料，不過也挺有意思。”忍足侑士雙手虛虛握拳, 搭在欄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不知道他們的合作會怎麽樣呢”不二周助微笑着，眼中閃過一絲趣味，“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兩人卻意外地很平靜, 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時間回到昨日的深夜——
“咚咚——”
“請進。”
仁王推開門就看見白石藏之介一人坐在宿舍裏, 他挑了挑眉, 好奇地問道，“跡部他們呢？”
“應該在進行他們所謂的後山組‘魔鬼訓練’吧？”白石藏之介聳了聳肩，“畢竟我不是敗者組的人, 也只了解這些。”
“倒是仁王, 你這是來——”白石藏之介眉眼微揚，尾音拉長。
仁王很坦然地說道, “來找跡部的puri。”
語氣就像是來找一個多日不見的好友一般。
“你和跡部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白石藏之介放下手中的毒草圖鑒，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白發少年。
“在你和幸村他們沉迷于毒草研究的時候puri。”仁王毫不客氣地拉出一旁的椅子坐下, 跷起二郎腿, 語氣很随意。
“話說回來, 你這幾天不也在偷偷加訓嗎？”仁王在中午去拿水的時候，看到了白石藏之介和不二周助幾人在進行單獨訓練。
白石藏之介輕笑一聲，沒有否認, 只是輕輕擡起纏着繃帶的手臂, 帶着些認真地說道，“畢竟幸村說了, 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前幾天的那場幸村與平等院的激戰，仿佛為他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異次元，這個還從未聽過的名詞，此刻卻像一道驚雷，直擊他們的心底，帶來深深的震撼。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白石藏之介右手倒扣在桌面上，聲線收緊。
仁王雅治輕輕搖頭，“只是猜測罷了，談不上什麽确鑿的消息。”
白石正要繼續追問，宿舍的門再次被推開。
“嗯哈，仁王？”跡部景吾那熟悉而華麗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
白發少年放下二郎腿，站起身來，“終于來了啊。”
他象征性地朝着身後的手冢國光點了點頭，“我和跡部先出去走走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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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怎麽了嗯哈？”跡部單手插兜，右手将仁王原本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拿下。
白發少年沒有急着回答，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怎麽樣？今天一天毛利前輩的目光可都在你和幸村的身上啊。”
跡部眉頭微蹙， “嗯哈？确實有些不同尋常。”
但他很快恢複了自信的神色，“不過，從小到大，這種目光我可沒少見過。”
“不愧是跡部，就是這麽華麗puri。”帶着玩味的語調應聲道。
紫灰發少年一時間哽住，這句話從其它人口中說還好，從仁王雅治的口中聽到，怎麽想怎麽奇怪。
仁王雅治在調侃一波後，很快轉回正題，“從毛利前輩的眼神中，我們很可能會和他們交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最有可能性的就是雙打，而如果是雙打，毛利前輩和越智前輩的搭檔可不是好對付的。”
跡部食指點了點眼下的那顆淚痣，深邃的藍眸閃爍着光，“海外遠征組的實力基本都是世界水平，如果對手是他們，确實會是一場有趣的較量嗯哈。”
仁王雅治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論默契，我們或許不如他們，所以欺詐有時候采取一些作戰手段是必要的。”
“跡部，”仁王擡起頭，路燈照出了少年的身影，“你的異次元差不多出來了吧puri。”
跡部頓了頓，随後微微颔首，“當然，你的不也一樣嗯哈？”
“那就乘其不備，一把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piyo。”
跡部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仁王一眼，仿佛在确認對方的決心，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開口道，“你現在——”
沒頭沒尾的問話，但兩人心底都明白在問些什麽。
夜風輕輕吹過，吹亂了仁王的發絲。他随手抓住飄落的紅色發繩，将辮子重新紮好。
“作為朋友，有時候也不錯。” 随後轉過頭，看向跡部，語氣很堅定地說道，“跡部，不要讓我失望。”
“本大爺從來不會讓人失望。”跡部景吾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兩位少年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路燈下的影子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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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毛利前輩。”仁王雅治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場面，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無奈，“這比賽安排得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啊。”
——有什麽比當天上午宣布排位賽，下午就正式開打更加讓人措手不及的呢？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當這個消息真的傳來時，仁王雅治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叫做——鍛煉你們的應急反應能力吧？”毛利壽三郎似乎是想找個合适的詞來解釋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
“毛利前輩的國語水平，快和赤也相提并論了呢。”幸村精市在一旁眉眼彎彎，忍不住調侃道。
“我的國語可是很不錯的！”切原赤也揚起頭，原本就卷成一團的頭發上冒出一根呆毛。
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相視一眼，同時露出來一抹嘲諷般的笑容。
作為切原赤也學業的輔導人，自然對他的國語水平了如指掌，要說好，實在是沒有好到哪裏去。
只是相比較那可以把他們逼入絕境的英語來說，國語确實可以算是他的優勢。
作為運動少年的毛利壽三郎點點下巴，姿勢松散地說道，“我等着。”
-
作為國中生VS高中生正式比賽排位賽的第一場比賽，吸引到的目光自然不少。
“跡部和仁王的組合，感覺除了幸村以外，沒有什麽人能打敗啊。”
“是啊，今天之前誰能想到這兩人會搭檔雙打呢？”
國中生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呵，你們可別這麽天真，你真的以為遠征租都是擺設嗎？”
“毛利和越智的實力恐怕這些國中生們根本就不知道吧。”
“這麽猖狂，待會被打臉的時候也不知道會怎麽說哈哈哈。”
一旁的高中生們對于國中生門口中喊的話頗為嗤之以鼻，要知道成為U17中的NO前十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不管怎麽樣，這場比賽還是拉開了序幕。
“洗牌戰正式開始——第一組，由二組的跡部&仁王VS一組的毛利&越智。”随着裁判的宣告，緊張而激烈的對決即将拉開帷幕。
毛利壽三郎做完熱身後，輕輕将額前那一小簇紅發撥弄到後腦勺，眼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仁王和跡部的組合，确實是國中生中極具挑戰性的一組了~”他輕輕搖頭，仿佛在感嘆這難得的對手。
一旁的越智月光直接戳穿了毛利的表演，淡淡道，“我可看不出你有什麽緊張的。”
“怎麽沒有？”毛利壽三郎微微一笑，眼中卻閃爍着不容小觑的決心，“緊張自然是有的，不過更多的是興奮罷了。”
第一局的發球局是越智月光。
屈膝，抛球，揮拍。
“砰——”一聲巨響，網球以驚人的速度撕裂周圍的空氣，化作一道閃電般的軌跡，快速沖向跡部景吾。
衆人只覺眼前一花，瞬息間一球已經結束。
“15-0！”裁判的聲音在場上回蕩。
場下一片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你看到剛剛那球的軌跡了嗎？”有人低聲問道。
“你也沒有？”另一人默默回道。
“這也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啊。”
場下的衆人議論紛紛，即便是之前見過越智月光發球的幾人也驚訝得啞口無言。
“去過海外之後，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比起之前似乎還要更上一層了。”入江奏多緩緩說道。
雖然早有耳聞越智前輩的馬赫發球，但真正面對時，跡部和仁王仍然有些措不及防。
小球的速度比起之前與幸村對戰時還要快上幾分，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開來。
“砰——”又是一聲巨響，越智月光再次發球得分。
“30-0！”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快，僅僅只是憑着馬赫發球，越智月光等人就拿下了這局的勝利。
“1-0！”
第二局輪到跡部發球。
“砰——”
“發球失誤！”
“砰——”
“是精神力！”同為精神力選手的仁王雅治顯然對此更為敏感，轉頭向跡部景吾喊道。
經歷過幸村精神力網球打發的跡部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快速調整自身狀态後，黃綠色的小球很快向對面的場地飛去。
仁王雅治深吸一口氣，微微側頭，“跡部，接下來的球，就交給我吧。”
——和他們昨晚商量好的一樣。
跡部景吾微微點頭，退到一旁。
白發少年深吸一口氣，緊握球拍，雙眼凝視着對面的越智月光。
“砰——”馬赫發球再一次襲來！
只是這次，仁王的身後浮現出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表面光滑如鏡，清晰地映照出球場的每一個角落。
衆人甚至可以看到陽光照耀在鏡子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發少年向後退了半步，身影在鏡子中若隐若現。
仿佛将球場中的空間折疊起來一般，讓人一時間模糊了現實與異次元。
“異次元？”種島修二眉眼勾起。
黃綠色的小球朝着朝着鏡子狠狠地撞擊過去，在觸碰到鏡子的瞬間，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竟然直接消失在了鏡子中。
“小球消失了哎！”遠山金太郎有些興奮地喊道。
随後，仁王揚起球拍，小球出現在他即将揮拍的瞬間。
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和剛剛越智月光擊打過來的角度絲毫沒有區別，仿佛被一面鏡子反射一般。
“馬赫發球！”
“看來仁王雅治的幻影确實成功進化成為異次元了。”監控室內的齋藤至摸着下巴說道。
最終，跡部和仁王成功以“6-3”的比分拿下了第一盤的勝利！
第一盤之後，仁王雅治的體力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第二盤被毛利和越智拿下。
不過這和兩人計劃中一樣。
“第三盤——”
首先由跡部景吾發球。
“砰——”和以往的發球不同，一道散發着金色光芒的籠罩在網球的身上，引人矚目......
恍惚間，衆人看見了跡部身後的虛影，一座雄偉壯觀的城堡浮現在衆人面前。
在城堡中央，有一把雕刻精巧的往王座，上面鑲嵌着點紅寶石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又是異次元！
“果然是跡部前輩，就連異次元也要這麽華麗。”切原赤也默默吐槽道。
整個場地都籠罩在了一股凜冽的寒意之中，跡部銳利的目光直接看破了對面兩人都骨骼死角。
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驟然下降，一片冰淩在他的周圍凝結而成。
晶瑩剔透的冰淩，宛如一片片鋒利的刀片，散發出淩厲的氣息。
“砰——”
還在監控室內的齋藤至穿着一身白大褂，靠在凳椅上，“真是華麗的異次元啊~”
“在面對不想輸的對手的時候，內心的潛力果然會大爆發呢。”
“還要加上先前積累的訓練才對。”三船入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擡眼看向了監控室內的跡部景吾。
“雖然那小子在訓練的時候很令人讨厭，但不得不說，确實是敗者組裏面實力最有潛力的幾個人之一。”
“看來待會要把這個記錄在我的數據統計本上了啊，”齋藤至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卻因為一不小心撞到了門框。
“好痛——”
“一個在勝者組，一個在敗者組，卻同時都覺醒了異次元，”黑部由起夫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這屆國中生還真是有意思啊。”
此刻場上——
“居然還藏了一手，”毛利壽三郎看向落在自己場地內的小球，目光又落在對面的跡部景吾身上，啧，有些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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