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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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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測驗

    過了盛夏的季節, 天氣漸漸轉涼,入江奏多側身推開屋子的窗戶,拿起手機看向遠處廣闊的天空。

    “莫西莫西, 入江~”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帶着笑意的嗓音——是種島修二。

    “嗯,看來你在那邊的訓練還不錯。”入江奏多漫不經心地搭了一句, 目光看向遠方。

    “除了飛機這種事情實在做不到之外,确實感覺不錯嘛~”清冽的聲音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平靜,“話說這次,小幸村是不是會過來?”

    “明知故問呢, 修二。”早就習慣了種島話術的入江, 一下子就點出對方話中的意思。

    “不愧是入江, 我這次的演技可以打幾分?”種島修二在電話那頭聳聳肩,随意地說道。

    “看不到肢體動作,一半一半吧。”入江奏多敷衍地應了句, “說吧, 想做些什麽?”

    “作為前輩們,當然有義務來迎接我們的後輩們咯~”電話那頭種島修二的聲音變得輕快了些許。

    “之前怎麽沒見你這樣精心準備過?”入江眉頭一挑, 反問道。

    “這個嘛,”種島修二舉重避輕地說道, “等之後再補也不是不可以。”

    ——之後就同樣變成學長們了, 還需要什麽歡迎儀式?

    “至于幸村的房間, 還是上次集訓時候的那間吧?”種島手指內扣,輕輕敲了敲桌面。

    “當然,而且那群初中生們并不會對此有所抱怨。”入江奏多慢悠悠地說着, “畢竟他們對于幸村的擁簇是肉眼可見的。”

    “更何況, 不用你操心,教練們早已安排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一起住在那間房間裏了哦。”入江奏多不緊不慢地接道。

    “嘛~嘛~平等院可是很期待和幸村打一場比賽啊。”種島修二看着在面前和越智月光進行對打的平等院鳳凰, 唇角微微上揚。

    ——一場“王”VS“王”的比賽,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平等院他......”入江奏多頓了頓,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語氣上揚,“對于幸村是Omega這件事是不是......?”

    “這個啊,”對面的種島修二将責任虛假地往外一推,語氣惰懶,“我可什麽都沒說,不知道為什麽,不止平等院前輩,就連u17裏面的那群高中生都認為幸村是個能力出衆的beta呢。”

    “看來這次會很精彩哦。”入江奏多同樣輕笑一聲,眸子裏泛着趣味。

    ——今年的u17,真是越來越期待了啊。

    -

    已經進入秋季的季節,氣溫降了許多,街上的行人穿着都從短襯衫變成了穿着薄襯衫,薄外套的衣服。

    對于網球這項運動來說,正好是一個不冷不熱比較适宜的天氣。

    屬于早晨的樹林中,隐約還能聽到幾聲鳥鳴聲,巴士行駛在樹林中央的馬路上,遠處的微風帶來輕輕的吹拂以及清新的森林濕氣。

    衆人坐在巴士上,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森林新鮮空氣。

    他們此刻還不知道,在前面的道路上,有一小波的挑戰。

    雖然對于立海大衆人來說,這并不算什麽難事。

    相反地,與其說這是一場給他們的下馬威,不如說是他們立足U17的第一步臺階。

    因為要來U17的原因,切原赤也昨天晚上興奮了整整一宿,在巴士停下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我們到了嗎,丸井前輩?”切原打了個哈切,轉頭看向将他拍醒的丸井文太。

    “先下車,我們要徒步從這裏走到球場。”丸井很耐心地開口道。

    ——這個的前提是,他昨天晚上誘惑切原,讓他背了一堆的小零食和泡泡糖。

    “幸村在處理畫展領獎的相關事情,前幾天跟我說會晚點到。”柳蓮二拿起筆記本,不緊不慢地走下大巴。

    “好耶!就讓我們開始征服u17基地吧,哇哈哈哈哈。”切原赤也雙手叉腰,一臉的得意洋洋。

    “我們立海大并不是第一個到達這裏的隊伍的可能性為99.76%。”柳蓮二指着遠處明顯被網球擦過的草地。

    “應該是有什麽類似挑戰一樣的項目puri。”仁王雅治晃悠着他白色小辮子,像是才想起來地回了一句,

    “應該是跡部他們早就已經過來了。”仁王雅治眸子半眯,這種玫瑰花香的信息素只有那位大少爺身上會有了。

    ——冰帝......

    立海大網球部衆人的眸子暗了暗,等他們遇到跡部之後,一定要“好好”地打一場,想必對方一定也抱有同樣的想法。

    跡部·并沒有這個想法·景吾:......

    “喂!”遠處傳來一陣響亮的聲音。

    天神耕介朝着立海大網球部衆人這邊喊道,“看這邊——”

    他深深吸起一口氣,随後張開雙眼,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教練竟然将挑戰國中生的任務交給了他和平理,想必是一定是十分看重他們!

    他已經可以想到,接下來要怎麽挫一挫這些國中生的銳氣了。

    特別是在剛剛,被那支由一個自稱本大爺的少年帶領的團隊團隊狼狽打敗之後,他更是想來找一個隊伍咽下自己的這口惡氣。

    完全不知道教練只是在十號球場以下随意挑了一個高中生,來勘測一下這屆國中生的平均網球水平罷了。

    “如果想要繼續往前走,就必須把這些罐子全都打倒。”他指了指身後的五個罐子。

    在這些罐子裏,他早早地就塞滿了石子,數量比起上一只隊伍還要多上一倍,這一次,絕對不會那麽狼狽了!

    真田弦一郎眉頭微皺,身後穿着土黃色隊服的幾人同樣面色有些不對勁。

    天神暗暗點了點頭——這下子難到你們了吧,果然前面一支隊伍才是意外,怎麽可能每個國中生的實力都那樣恐怖!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鴨舌帽微微壓低,語氣低低的,帶着些不滿的意味。

    ——太松懈了?

    天神微微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種說辭方式怎麽和上支隊伍給他的感覺差不多?

    不!天神搖了搖頭,絕對是巧合,他想到剛剛那個自稱本大爺的少年一下子就打倒了五個罐子,真是太恥辱了!

    “那麽誰先來呢?”

    網球部的衆人對此都沒什麽興趣,互相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無所謂。

    天神勾起唇角,有些得意起來。

    “這種事情當然是要讓我們的小後輩先來了puri。”

    還沒等切原赤也開口,他的背後就傳來一股推力,被仁王雅治向前一推,直接站在了衆人到面前。

    “什麽嘛仁王前輩,怎麽就突然是我了?”拿着網球拍的切原赤也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作為立海大的王牌,赤也是最能代表我們立海大網球部的人哦。”柳蓮二很娴熟地安撫好自己後輩的情緒。

    “那就看我的!”很容易被哄好的切原赤也高高抛起網球,眸子看向眼前的兩個罐子。右手一揮。

    黃綠色的小球快速向前方移動,“砰——”地一聲,一個裝滿小石子的罐子直接倒地,在地面上摩擦之後又撞線向來另一個易拉罐。

    “什——什麽?”天神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做的不錯嘛赤也。”丸井文太朝着切原赤也丢過去一顆泡泡糖。

    “當然!我的不規則發球又進步了哼。”切原赤也微微揚起下巴,有些得意地接過泡泡糖。

    “那接下來我來吧。”仁王雅治聳聳肩,随意地上前一步。

    天神眯起雙眼看了一眼對方,“嗯,這次這個看起來沒有那麽暴躁,力量應該不會很大。”

    “砰——”仁王雅治只是簡簡單單地抛起一個小球,原本剩下的三個易拉罐在一個可以說是詭異的角度一齊倒下。

    “五個易拉罐打兩次就沒了,看來這位前輩的挑戰并沒有什麽意思呢。”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前輩可以再改進一些,這樣才可以玩得更加盡興。”

    天神:......

    柳蓮二棕褐色的眸子微微睜開,朝斜上方的地方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是......攝像頭嗎?

    “喲,真是意外的敏銳呀。”坐在攝影頭另一旁的黑部勾起挑了挑眉,這一屆國中生的水平還不錯。

    “所以兩位前輩,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丸井文太搭上胡狼桑原的肩膀,有些懶洋洋地問道。

    “當,當然,”天神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一屆的國中生究竟是什麽可怕的怪物?

    希望下一個隊伍不要來的那麽恐怖了,天神耕介默默祈禱道。

    -

    “立海大的各位好久不見。”順着森林,衆人還沒走多久,就看到了U17訓練場的網球場。

    和柳蓮二預料中的一樣,冰帝的衆人已經站在了球場中間。

    雖然說依舊是那一身冰帝的制服,但是在白黑紅配色的U17衆人當中,就顯得格外顯眼。

    “好久不見,跡部。”柳蓮二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麽具體的情感了。

    “好久不見。”跡部景吾握住柳蓮二伸出的右手。

    “幸村他要晚點到。”真田弦一郎站在一旁,帽檐下方看向跡部的眼神劃過一道犀利的光。

    “本大爺知道,”跡部景吾輕巧地用左手拿起手機晃了晃,紫灰發在散落的陽光下似乎都泛着光,“Seiichi跟我說了。”

    立海大的衆人看向跡部的眸子愈加不順眼起來。

    ——這家夥,是故意在他們面前炫耀吧?

    柳蓮二握住跡部景吾的手捏得更加緊,“這樣啊,看來可能是幸村對冰帝有本能冒失的印象吧。”

    “聽說冰帝的網球部設施不輸于U17,看來冰帝這次會大放異彩,我們很期待啊。”柳蓮二淡淡的語氣中,透露出一份很強的威脅性。

    仁王雅治對着柳蓮二做了個肯定的眼神——不愧是他們的軍師。

    忍足侑士同時上前一步,擡了擡眼鏡,依舊很優雅的說道,“我們來主要是想得到前輩們的指導,和設施的關系算不上很大。”

    “青選的時候,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認為最好的指導教練是幸村來着puri。”仁王雅治靠在一旁的電線杆上,補刀道。

    “那仁王君願不願意讓幸村成為我們網球部的教練呢?”忍足侑士保持微笑,帶着關西腔的語調悠悠地說道,“我們也很期待呢。”

    仁王雅治瞥了下嘴,跟忍足侑士辯論顯然占不到什麽好處,對方總能抓到某些奇奇怪怪的角度,就和當時那場辯論賽一樣。

    他的腦海裏又想起當時的場景——

    仁王雅治:......他寧願失憶。

    “文太文太!好久不見!”芥川慈郎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起身直接撲在了丸井文太的身上。

    “好啦好啦,我也很想你哦。”對于芥川慈郎,丸井文太實在沒辦法拿出對待跡部的态度來應對

    胡狼桑原在一旁緊緊握住丸井文太的手腕,表情凝重地看向了芥川慈郎。

    ——這家夥,絕對是他作為文太搭檔道路上的頭號敵人!

    “真是的,一個兩個怎麽都像小孩子一樣啊。”丸井文太搖搖頭。

    “很熱鬧呢,各位。”白石藏之介清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黃綠相間的隊服映入衆人眼簾。

    “U17還蠻有趣的!”遠山金太郎邁着大步子,雙手抱着後腦勺,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青學的衆人迎面走上前,不二右手輕擡,半捂住唇角,“看來大家經歷的都差不多呢。”

    遠山金太郎睜大眼睛,朝着四處東張西望地來回看去,“哎!幸村不在嗎!”

    “因為畫展,Seiichi 要等會才來,嗯哈?”“幸村要等會才過來。”

    ——兩道聲音撞在了一起。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看向和他一同發言的跡部,身上的氣壓更加低了。

    白石藏之介微微眯了眯眼,轉頭看向跡部景吾,按照這語氣,這是......在向他們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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