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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
跡部站在那裏, 一身惰懶的樣子,絲毫沒有收斂點意味。
立海大衆人:拳頭硬了怎麽辦?
“跡部,待會兒來一場吧。”真田弦一郎握緊球拍, 黑棕色的眸子緊緊盯着跡部景吾不放。
紫灰發少年同樣沒有退縮的意味,反而帶着點挑釁的看向真田弦一郎, “既然是邀請,大爺沒有不應下的道理。”
“puri,”仁王雅治看着眼前一幕,眸子裏的光意味不明。
比起冰帝和立海大這邊的戰争, 青學和四天寶寺就顯得和平了許多。
“好久不見, 白石, 最近加百列怎麽樣?”不二周助帶着溫和的微笑走到白石藏之介身旁。
“一切都好。”白石藏之介點了點頭,看向對方的背包,淡笑道, “不二應該把小仙帶過來了吧?”
“當然, 不愧是白石。”兩人對視一笑。
“喂喂!這種噓寒問暖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啊!”桃城武忍不住在一旁推了推海棠薰的胳膊,“我們青學什麽時候和四天寶寺這麽熟了嗎?”
“嘶~蠢貨。”
“喂!蠢蛇你說誰呢。”
“桃城、海棠, 繞操場跑20圈。”
“哎——部長!”
“30圈。”
“是——”
“超前也不在啊。”遠山金太郎嘟嘟囔囔地說道,有些耷拉下腦袋。
“好了小金, 提起點精神。”忍足謙也走過來拍了拍遠山金太郎的腦袋, “你不是說要挑戰最強嗎, 像這樣的機會在U17可是很多的。”
“既然幸村都會來這裏,我想越前他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白石藏之介安慰道。
“這些國中生們在這邊吵吵嚷嚷的,就像沒見過世面一樣。”13號球場的一個穿着訓練服的高中生一臉不屑地看着這幾個國中生。
“好了好了, 我們現在可沒那閑工夫去管別人。”一旁的棕發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13號球場禁止聊天, 木村和和田兩人降級至14號球場。”
“是——”
“看來這裏的教練具有絕對話語權。乾貞治至擡了擡眼鏡,将收集到的書籍連忙記在筆記本上。
“初次見面, 各位。”拿着破損音質話筒的黑部出現在衆人面前。
“歡迎大家來到u17訓練營,總教練不在的這段時間将由我作為代理教練接管這個集訓營。”黑色卷發的教練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上了總控室的2樓。
姿勢優雅從容,感覺不像是做教練的,反而是——那種背後默默操控一切的大boss?
切原赤也默默向一旁的丸井文太吐槽道,“這個喇叭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雖然是很細微的聲響,但是作為運動少年,各位在場的耳力顯然都很不錯。
“在U17訓練營能說出這種話的,果然只有赤也了啊。”不二周助小聲笑了下。
在立海大網球部這樣的環境裏,能培育出這樣的一個後輩,應該是能稱得上奇跡的存在了呢。
跡部景吾唇角微微一勾,“在樹林裏邊監控我們的想必就是您了吧。”
柳蓮二眸子一轉,果然——剛剛不是錯覺。
“當然,我承認你們的敏銳程度不錯。”黑部很輕松地笑了笑,像是沒什麽大事地聳了聳肩。
“在一軍遠征期間,我們教練組額外選拔了國中生參與此次訓練,只是這次國中生的數量和高中生的數量加在一起達到了三百人。”
黑部破有深意地頓了頓,“只是很可惜,總教練說——這個數量實在太多了。”
伴随着黑部的聲音,天空中飛來幾架噴氣機。
“接下來會擲出250個球,沒有搶到球的那幾個人就請離開訓練營。”伴随着毫不留情的聲音,直升飛機開始毫無預兆地開始向場地上投放起網球來。
啪嗒啪嗒黃色的小球像降雨一般從空中紛紛落下。
“什——什麽?”剛剛被通知的高中生們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衆人推推桑桑地朝着場地中央跑去。
相比較起來,國中生們則訓練有素,不緊不慢地從空中接過一個又一個小球,每人手上基本都接了一個以上的小球。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黃色的小球已經基本上被國政生全都納入懷中。
除去幾個數字稍靠前的高中生,高中生們手裏基本沒有幾個球。
本就被這次莫名其妙加進來國中生搞得心情糟糕的高中生們,心情更加不妙起來。
“喂!那邊戴眼鏡的!說的就是你,和我打一場你敢嗎?”一個黃色頭發的高中生很不服氣地大喊道。
——哦?
手冢國光/柳生比呂士/忍足侑士齊齊轉過頭。
“是在叫我嗎?”手冢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麽波瀾。
“不,手冢君,對方叫的應該是我才對。”忍足侑士攔住對方。
“應該是在稱呼在下才對。”柳生比呂士上前一步,同樣毫不示弱。
“砰——”還沒等幾人說完,跡部景吾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個網球打向了對面半場,
“本大爺可聽不得這麽嚣張的話,嗯哈?”
“是跡部的風格呢。”不二周助摸了摸下巴。
“哦吼!”遠山金太郎同樣拿起一個小球,朝着對面半場跑去,“我也來——”
“啊!這種事情怎麽少得了我?”切原赤也一個快走,就從真田弦一郎的身下溜了過去,拿起網球拍嚣張地對着幾人。
“不規則發球——”
“走鋼絲!”
......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黃綠色的小球以破空的姿态向高中生這邊襲來。
“可惡——”對面的高中生已經氣喘籲籲,汗珠不斷從額頭流下。
跡部景吾單手将網球拍架在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向對方,語調輕松,“真是太不華麗了,嗯哈。”
“好了,這場鬧劇就此到此為止吧。”剛要抛起小球的時候,跡部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眸子微微轉了下。
在另一邊的手冢國光眸子微微向左瞥去,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眼神。
“砰——”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這次擊球比起剛剛都要高上不止一個度,
網球在地面上旋轉,随後在摩擦掉大半力道後,向右後方落去。
“這個方向——”白石藏之介微微皺眉,側過身就看見了門口熟悉的藍紫色身影。
黃色的小球朝着u17球場的門口飛去,
“謝了,keigo。”網球沒有絲毫差錯,正好落在幸村精市的手心裏。
——完美的默契。
親吻過後的ao對于彼此的信息素會更加的敏感,更別說跡部景吾和幸村精市的信息素匹配度本就不低。
在幸村快要進場的剎那,跡部就感知到對方的到來。
“抱歉各位,來晚了呢。”
“哎——小不點,你怎麽會和幸村一起來?”菊丸英二看向了幸村身後帶着鴨舌帽的墨綠發少年。
越前龍馬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看了眼幸村手裏的網球,沒有吭聲。
在前往U17球場的路上,他在樹林裏被兩個高中生攔了下來。
必須要說明的是,那兩個高中生的表情很不對勁,那種感覺就像是——怨念實體化了一般。
“咔咔咔——”天神面部猙獰地看向越前龍馬,活像是看着掉進了狼坑裏的一頭小綿羊,“這位小後輩,你是一個人吧。”
“要不要來試試看踢罐子游戲?”平理在另一旁撺掇道,語氣同樣不善。
“當然,不想也沒辦法,這可是所有進入U17的國中選手都要經歷的一道關卡。”天神的聲音逐漸逐漸嚣張起來。
此刻的越前龍馬在他們眼中,就是唯一能夠一雪前恥的存在。
——畢竟一個人而已,怎麽可能做到打到四個罐子呢?
“這麽有趣的事情,我也想試試看呢。”一旁傳來一道熟悉的少年嗓音,在森林間更像是清泉般。
越前龍馬握住網球拍的手頓了頓,很坦然向後轉去。
而他對面的兩位高中生,神情就沒這麽自然了。
“這個聲音——”天神和平理不由得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是那個人嗎?
“不,他怎麽會來這裏!”天神搖搖頭,否定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
是那個人的話,對方此刻一定在國際賽場上了,怎麽還會來參加這個u17呢?畢竟對方的實力絕不在位于一號球場的平等院幾人之下。
最重要的是——對方當初的訓練單令衆人苦不堪言,記憶深刻!
——不對!天神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一段回憶。
“幸村教練去年是不是說......今年也會來U17訓練營?”天神轉過頭,鬼鬼祟祟地跟平理說道。
平理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好像......有這麽一回事。”
——所以,
“怎麽了,平理君、天神君?”聲音漸近,透過陽光投射在樹林間的陰影,三人看見了那位“熟悉”的少年。
“不是說所有國中生都要經過這道測試嗎?讓我來試試不行嗎?”幸村聲音溫和,但在對面兩人聽來卻像是催命符一般。
“幸村......教練?”天神和平理同時震驚地将腦袋轉過來,眸子裏更多的是絕望。
——真的是他!完蛋了!
“教練?”越前龍馬擡起帽檐,琥珀色的貓眼直直地看向幸村精市。
“意外。”幸村精市眨了下眼,一幅無辜的樣子,“之前來兜過一圈而已。”
越前龍馬:......而已?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幸村歪了下頭。
他将手上的鴨舌帽重新帶回頭頂,“他們知道你是教練的這回事嗎?”
“這個啊......”幸村食指輕輕點了點下巴,“我确實沒有跟他們說過這件事呢?”
——當時真田還認為他去國外進修畫技了。
幸村原本是想要找個時間解釋一下的,結果就挨上了手術的時間點。
再然後——就是手術結束,來到關東大賽,一直到現在進入U17,他才有些恍然地發現忘記把這件事情告訴衆人了。
越前點了點頭,琥珀色的貓眼裏頭閃過一絲光。
“不用測試了嗎?”幸村眸子看向對面的兩人,語氣帶着真實的疑惑。
“不用!不用!”兩人的腦袋快要搖得飛起,“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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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點剛好呢,幸村。”白石藏之介走上前,原本想把手裏的另一個網球遞給對方,像是想到了什麽,把多餘的小球遞給了站在一旁的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
貓眼少年接過網球,重新壓了壓帽檐,默默道啦一句“你們還差得遠呢。”
“部長!部長!”切原赤也興奮地跑了過來。
“這些是我剛剛和那群高中生比賽搶到的網球,你要挑一個嗎?”
“不用了赤也,一個就可以了。”幸村淡笑一聲,擡眼看向周圍的高中生們。
像不二、白石這種對于周圍氣場很敏感的人,已經察覺到此刻網球場上的些許不對勁起來。
剛剛還一臉嚣張的幾位高中生們此刻都退到了後面,表情像是帶着點......心虛和害怕?
“幸村教練......”不知是誰弱弱地開口道。
“好久不見,各位。”面對這聲稱呼,幸村欣然應了下來,随後鳳眸眯起,目光淩厲地看向高中生們,“不過......動作太難看了啊。”
在場的高中生都是十號球場以下的選手,這也就意味着——衆人基本都經歷過去年那場由幸村帶領的訓練。
回憶像是一下子湧上心頭,在場一下子寂靜無聲,沒有人敢回話。
“幸村......教練?”這聲稱呼帶給國中生們的刺激完全不亞于此刻場上的高中生們,衆人齊齊望向帶着笑的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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