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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逃逃不明所以的看着徐恩礼,下一秒,王江河就问出了林逃逃想问的问题。
“徐大公子?您怎么会……”
徐恩礼对于老王家人来说,并不陌生。
在十里镇的时候,徐恩礼就经常接送王金枝。
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北大巷子里流言蜚语满天飞。
甚至还有人背地里说王金枝攀上了徐家,做了徐恩礼的外室。
可王金枝每天早出晚归,都住在王家小院,这样的无脑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
直到徐家找了媒婆上门保媒,被王金枝当场回绝,众人才知,竟是徐家大公子倾心于王金枝。
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嫉妒的人不少,可是心生崇拜的人更不少。
尤其是一些女孩子,竟从这件事里解读出,身为女人想要别人看得起,唯有自己变得自强自立,就如王金枝。
“伯父,许久不见,安好。”徐恩礼依旧是那幅彬彬有礼的样子。
不像秦谓,脱了那身行头,说是地痞小流氓,绝对有人信。
徐恩礼就不同,就算换身行头,一言一行皆是大家公子模样。
王江河不好意思的连连点头:“安好,安好。”
“我可否坐下来说?”徐恩礼问道。
王江河当即脸一红,连忙把叫人抬了把椅子给徐恩礼。
家里的几个奴仆是杨溪林送来的,王大虎当时还回绝了,可送人来的婆子一说这偌大的院子,哪哪都要人打理,而且送来的这些人,都是杨溪林精挑细选出来,身世干净,手脚勤快,人也本分。
王大虎才意识到,这忠义侯府比王家小院可大多了,确实是需要人手,这才道过谢后,把人收了下来。
刚开始那几天,老王家人还不太习惯。毕竟做饭洗衣几十年,如今都有别人做了,要不是有几个孙子让他们带着,他们估计会闲得发慌。
徐恩礼轻撩长襦衫,坐了下来。
“伯父,我今日到府,是想聘请王管事,为我锦绣坊的大掌柜。”
“锦绣坊?金枝不是已经辞去了管事吗?”抱着孩子的田桂兰好奇道。
当初搬家来京都的时候,王金枝就与那徐掌柜辞了管事一职。
徐恩礼点头:“是辞了管事。我的意思是,我将在京中新开一间绣坊和布庄,想聘王管事做新绣坊和布庄的大掌柜。”
“这……”田桂兰和王江河对视一眼:“这事,我们做不了主,要不,徐大公子还是等金枝回来了,你与她说吧。”
王金枝在看铺子,打算自己开绣坊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可是孩子们早都大了,他们也都老了,孩子们的事,还得孩子们自己决定,所以话不便多说。
徐恩礼点头:“那就打扰了。”
田桂兰尴尬笑笑,叫了个婆子过来,把徐恩礼领去了花厅。
结果徐恩礼刚起身,秦谓就冷不丁来一句:“婶,让他走就完了。我出钱给八姐开个绣坊,就和云木依山一样,自己做东家,不比给他当掌柜强?”
原本都已经走了几步的徐恩礼,突然就停下了,回头来了句:“我倒要多谢秦小公子提点了。”
比起秦谓,他不止有钱,在这京中,他更有人脉。
不过……秦谓说的也不无道理。
王金枝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比起做掌柜,东家好像更合适她。
兴许换一种方式,机会才能更大。
“徐恩礼!有病就去看,跑来这发疯算怎么回事?你要真是冲着做买卖来的,早几年你干嘛去了?
非得等我八姐来了京都,你偏就这时候跟着来,我还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呢?我告诉你!没门!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重要吗?”徐恩礼说完,也不管秦谓在后头指着他叫嚣,径直去了花厅。
秦谓眸光忽沉,不过片刻,就如同往日一样,嘴里嘟嘟囔囔的坐回到台阶上。
徐恩礼的问题,稍后再说,眼下好不容易见到他的小逃逃,可不能让徐恩礼坏了他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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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手:“天九。”
林逃逃不由的看向被叫天九的小厮。
好家伙,天九……又换人了。
虽说林逃逃之前就已经知道秦谓换人不换名的毛病。
可是亲眼看见,她多少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天九提了个食盒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
“我今儿才让师傅做的。这几样,是你以前喜欢的,这几样,是你不在十里镇的时候,我新请来的师傅做的拿手小点。
今天特意做了过来,让你尝尝看。”
秦谓说着,就把十几样的小糕点,放到她面前。
很精致,小小的盘子里,只装了两三块。
一看就是很用心的。
只是秦谓拿起一块递给她的时候,旁边的小白一把就抢了过去。
秦谓气得直磨牙:“你小子又是什么问题?要吃不会自己从盘子里拿吗?非得抢我给逃逃的这块!”
小白看了看手里的小点,又转头看向她,无辜的小脸上,嘴角一瘪,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瞬间溢满水气。
林逃逃一把就将小白抱在了怀里。
“你凶他做什么?大人欺负小孩,羞羞!”
这可是救过她的小狐狸,她可以欺负,别人不行。
躲在林逃逃怀里的小白,却是眉头一挑,对着秦谓发出抽泣的声音,嘴角却从下弯慢慢变成上扬。
“你、你你你……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抢我给逃逃的小点。”秦谓气得直接弹跳起来。
方才,他清清楚楚看到这小孩眼里的挑衅!
下一秒,秦谓就更气了!因为他居然被逃逃搂在怀里!
于是乎,伸出手,揪住这小男娃的胳膊,就想把人拽出来。
“呜呜呜,他好凶,他要打我,好怕怕。”小白哭唧唧的抱紧了林逃逃。
林逃逃啪的一巴掌,就把秦谓的手拍开了,起身拉着小白:“哼!走,小白。”然后一溜烟跑开了。
秦谓看着自己手背上小小的红色巴掌印,再看看跑远的小身影……
“啊!”他揉着自己的头发,气得大叫。
发泄完,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直接从台阶上跳了下去:“天九,走!”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王江河大喊:“小公子,吃了饭再走啊!”
秦谓没有回头。
“对啊,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吧!”田桂兰喊。
秦谓依旧没有回头。
气死他了!
那个臭小子!
自从那个臭小子来了老王家,小逃逃心里都没有他了!
要是无足轻重的人,他早就处理掉了。
可偏偏小逃逃又格外看重这小子,他只能赶紧想办法把那小子送走!
要不然,他的小逃逃都要被那不知来路的小子抢走了!
真是!今天他肯定是犯太岁不宜出门,要不怎么就没有一件顺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