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040章 富察黛黛11
    首当其冲魏璎珞,连见到黛黛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割了舌头,送去辛者库洗恭桶。

    

    她还来不及过一遍脑海中的爽剧,继续像对别人一样对黛黛发威。

    

    高高在上的指责她,咄咄逼人的说教她,踩着她封顶更上一层的道德点。

    

    就这么毫无征兆落下帷幕,往后余生,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起复的可能。

    

    想求助皇后,奈何没机会,黛黛在宫中一待就是小一月,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皇后说话声音都不敢大点。

    

    天天被弘历拉着比试的黛黛,当然气不顺。

    

    不是下棋就是骑马,不是骑马就是射箭,还有作画,对诗……

    

    黛黛发了狠,把他打击得一败涂地,终于是能回家了。

    

    不放不行,傅恒天天回家告黑状,天天寸步不离紧随他身后,马齐跟即将再度外派的广成亲自来接,弘历还没那么厚脸皮。

    

    皇后这才刚歇下一口气,立马就想起来问自己的希望自己的光,让人把魏璎珞捞回来,结果怀孕了。

    

    还是那种白天吃了吐吐了吃,晚上翻来覆去辗转难,行走坐卧间有气无力,说话都费劲儿的怀孕。

    

    太医查来查去也很懵逼,都开始怀疑人生了,问就是没问题,再问就是脉象搏动有力,堪比壮年男子还强健。

    

    而且是越来越强健,属实最牛孕妇,甭说肚子里一个崽,三四个他们都有把握让他平安降生。

    

    暴力捶打估摸着都拿不下那种孩子,最后没头绪的只能将一切归咎于孕妇体质不同,自然孕期反应不同。

    

    皇后脑子从来就没有灵光过,也不怀疑,只以为自己怀永琏他们时候也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如今这样正常现象,浑然不知当初那是被下了药。

    

    当然了,她现在这样也是被下了药,只是黛黛出手,就没准备让她的肚子再空下来。

    

    在长春宫居住的日子里,姐妹俩见面仅三四次,什么也不说,相对无言,一个只一味送药,一个只一味吃药。

    

    黛黛把因果论得很好,她在盛京冒险,跟人斗智斗勇,时时刻刻想着耗尽心血为家族添砖添瓦。

    

    马齐伯父他们在朝堂上亦是跟弘历你来我往,同样费尽心思保家族荣耀。

    

    广成哥哥一年到头不见能回家一趟,傅清大哥驻藏吃饭都是狼嚎,睡觉还得忧心会不会有只模仿人类的熊袭击上门。

    

    小侄子们罗卜头点儿的都得不带休息的忙忙碌碌,要么下考场要么上训练营。

    

    ……富察家人人苦心孤诣,可不是用来花在一个诛九族都没份儿的外姓贱人身上的。

    

    想得美滋滋,以为控制了富察容音那个蠢货,就能让整个富察家供她吸血了么?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梦。

    

    便是富察容音,以后也别想再吃一口白食,拯救这个,挽留那个,先拯救拯救自己吧。

    

    回到家的日子安静平和,黛黛看着手上磨出来的小水泡,有些颜色已经变色小黄豆,她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咬牙切齿怒骂出声。

    

    “狗登西,他就是个狗登西,他这样说要遭报应的狗登西”。

    

    却也仅限于此,黛黛不会真动弘历,轻重缓急要分清,就是嘴上骂也不带名。

    

    觉罗氏心疼得一抽一抽的,同样不敢骂皇上,理所当然迁怒了其他人。

    

    “容音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狗屁不是的外人她巴巴维护,家族亲人,丈夫朋友,儿子女儿全抛诸脑后,利用起来的时候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皮子忒厚了些”。

    

    “轮到自己嫡亲妹妹受罪,她跟瞎了百年死了三天没人埋一样”。

    

    “当初生她的时候怕不是生的胎盘出来,给她落里边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立春在一旁递着乳白药膏,嘴里不停告着黑状,叽里咕噜把黛黛如何被虐待吐得一干二净。

    

    她如今是再没了半分未入宫前的老成持重,养心殿门外路过一只狗都得被她趁着没人时候踹两脚。

    

    短短时日,她愈发觉得宫里人都不是人,一个两个听不懂人话,只捡着自己爱听的听。

    

    尤其那位李玉公公,要不说人家是御前总管呢?那泥鳅溜手的,啥也抓不着。

    

    觉罗氏一听更气了,炮火开启无差别攻击模式,连带着傅恒都被罚了两顿饭。

    

    美其名曰,“要不是你不中用,你妹妹哪里能被人绑着欺负”。

    

    傅恒不带打盹的认错,“是是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的错,让小妹受委屈了”。

    

    觉罗氏卯足劲儿,“哼!平日里说得比唱的好听,以为你多受重用,结果让你小妹在你眼皮子底下都坑不了个声”。

    

    傅恒继续赔笑,“是,儿子有罪,儿子罪孽深重,儿子会更加努力上进,让妹妹有靠山”。

    

    良好态度没让觉罗氏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再罚两顿饭!早膳也不用吃了!滚滚滚!”。

    

    傅恒:“……”。

    

    滚就滚。

    

    有馒头。

    

    有包子,猪肉馅儿的。

    

    他饿不着。

    

    马佳嬷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想了又想选择袖手旁观,没给傅恒说好话。

    

    伯爵府的小火苗到底是燃到隔壁,马齐人老成精,直接连上门的次数都少了,每月送小侄子过来请安都是安排了旁人,自己是绝不露面,躲得清闲自在。

    

    富察家的情况弘历有所耳闻,该说不说,傅恒每天鼻青脸肿的当值,据说是家里小侄子们给摸了两下,没轻没重的带上了点颜色。

    

    他倒是也有些难得尴尬,知道自己前头做得有些过了,抬手摸了摸鼻头。

    

    “咳咳,傅恒啊,你这三天两头五彩斑斓的,要不朕给你放个假,你回去先休息两天?”。

    

    傅恒眼神幽怨看着他,嘴上带着气:“奴才万不敢当,多谢皇上厚爱”。

    

    这人究竟多恨他,不回去都这样,回去不得更严重?

    

    弘历不知道是不是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一时哑炮了。

    

    脚底下一个滑溜,背着手溜溜哒哒跑回后宫。

    

    还是看看美人们吧,虽然脸上也是上了颜色的,但均匀且有格调,看着赏心悦目不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