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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淹没了他!
“大哥!大哥!!!”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差点跳起来。
双手颤抖着,几乎是抢着把那枚温润的聆音令塞进了江厌天手里。
“您是......您是第一个这么爽快就信我的!”
“其他人,骂我是骗子,说我伪造!”
他眼圈一红,竟真的带上了点哭腔。
显然是长久以来的职业生涯饱受歧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拍着胸脯,无比郑重地自我介绍。
“大哥,我叫姬煜,历史重大机遇的姬煜,人称万事通!”
“您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不管是打听消息、找稀罕玩意儿,还是想进什么难进的地方,找我!”
“我姬煜门儿清,包您满意!”
“别看我现在落魄,曾几何时,我也是高高在上的。”
他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表忠心。
江厌天随手丢过去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
里面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上品灵石。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
“有事情找你,这倒没问题,之后找你。”
他并未深究对方姓氏的真假,只是觉得这黄牛有点意思。
或许真能当个地头蛇用用。
说完,江厌天不再耽搁。
拿着那枚散发着柔和灵光的聆音令。
转身就朝着天音阁那扇大门走去。
看着江厌天那挺拔如松,银发玄袍走向天音阁的背影。
姬煜紧紧攥着那沉甸甸的储物袋,激动得浑身发抖。
一股前所未有,名为“被信任”和“遇到贵人”的暖流涌遍全身。
“这就是知音的感觉吗?”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彩。
旋即,他猛地一握拳,像是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心。
“也对,我姬煜干这行,至今连个正经名头都没有!”
“别人都叫我们投机取巧的,钻空子的。”
“不好听,太俗!”
他绿豆眼精光四射,看向江厌天消失的方向,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从今往后,我干的事儿,就叫——黄牛!”
“黄牛,黄牛,听着就响亮,就吉利,大哥说的准没错!”
他兴奋地一甩手,用力地朝着空气“焯”了一下!
“我姬煜,要做最牛的黄牛!”
.......
而江厌天手持聆音令,刚走到天音阁那扇气派非凡的大门前。
果然被两名身穿银色灵甲眼神锐利如鹰的护卫拦住了去路。
江厌天随手将手中令牌递了过去。
护卫接过令牌,先是例行公事般扫了一眼,随即目光猛地一凝。
他迅速注入一丝灵力查验。
略有怀疑。
他反复查验了两次,确认无误。
这枚聆音令不仅是真的,还是最高等级的。
护卫连忙躬身行礼。
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双手捧着令牌,恭恭敬敬地递还给江厌天,语气变得无比谦卑。
“贵客,里面请!”
他一边说,一边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江厌天接过令牌,看都没看两个前倨后恭的护卫。
这还是开到了隐藏款了啊?
“看来那黄牛倒真没骗人,这牌子,似乎还有点来头?和其他的牌子不一样。”
他不再理会护卫,迈步踏入了天音阁的大门。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内的瞬间。
外面围观的白嫖群众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和议论。
“嘶.....进去了,真进去了!”
“我的天,那是什么令牌?竟然让银鳞卫都如此恭敬?”
他们都是白嫖久了,看过很多人进出。
但从来没有人躬身双手地上令牌的。
毕竟令牌也分等级。
刚才他们习以为常的看到那个小个子何人介绍,贩卖令牌。
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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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来这里骗人,开口五十万上品灵石。
这要是哪一个假的进去,命都要丢了。
谁敢买啊?
况且,那么一个小个子,怎么可能有真的。
所以在江厌天和小个子对话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是想要笑。
碍于江厌天身上的气息过于恐怖。
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
这才不敢吱声。
若是随意换一个人,见他买了,绝对要笑话死他。
“我的天,那小个子,他哪弄来的真家伙?”
“居然真的是真的,一直以为那个小个子是骗人的。”
“五十万上品灵石啊不少,但若是一枚最高等级的,五百万也得买啊,亏大了!”
人群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激动得满脸通红,正对着空气用力挥拳的姬煜身上。
嘴里还念念有词“黄牛,我是黄牛”的。
“喂,小姬啊,那个令牌,还有吗?”
有人问道。
“去死吧你!”姬煜切了一身,扭头就走。
这些王八蛋。
当初卖他们,五十万都是最最最最低价了。
一个个骂人是骗子。
现在好了,还想要,吃屎吧!
而此刻,踏入天音阁的江厌天,眼前豁然开朗。
很大!
人不多。
但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货色。
最差都是一个金仙,并且周围灵光溢散,气息沉稳。
这里的,要么是某个世家的公子小姐,要么就是一些身居高位的界域高层。
他们慵懒地靠在精致的雅座上,享受着美妙音符灌入耳中的舒坦。
一名穿着素雅月白长裙气质温婉的侍女早已侍立门内。
见到江厌天进入,眼眸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随即态度变得无比恭谨,深深一躬。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请随婢子前往雅间。”
她声音轻柔。
江厌天却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阁内景象。
“雅间就不必了,
侍女微微一怔。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几乎都会选择楼上视野绝佳,私密性更好的雅间。
像这样主动要求坐在大堂雅座的,极其罕见。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躬身应是:“是,贵客这边请。”
她引着江厌天穿过一道由流动水幕构成的屏风。
到了雅座后。
江厌天随意地坐下。
姿态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他真就是来放松一下,听听这上古的琴曲。
顺便碰碰运气看能否感应到“弦音”的线索。
副本中的是魂之弦音,可不是真的听这逼玩意。
至于那什么忘忧仙子,不就是琴弹得好点么?
搞得谁不会一样!
真要论音律杀伐之道,他能弹奏一曲让诸天万灵陷入癫狂的天魔乱舞。
至于来这里洗涤心灵?就更不用了。
一个魔道至尊,需要靠听琴来洗涤心灵?
扯勾八蛋呢!
这要是洗干净了,还是魔修吗?
然而,他这刚坐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端起侍者奉上的灵茶。
便立刻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而来!
江厌天已经收敛了自身那足以碾碎一切的魔帝威压。
气息平和得如同一个修为不错的普通修士。
但,有些东西是收敛不了的。
那是无上帝者历经万劫执掌乾坤,俯瞰众生所养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是融入骨血,铭刻神魂的尊贵睥睨。
即使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那份源于生命层次和灵魂本质的压迫感,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