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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白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不变,手稳稳搭在剑柄上。
唐昊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容。
“你觉得,你们走得了?”
宁风致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唐昊的气势如同火山爆发般迅猛,十万年魂环在他周身疯狂旋转,那股霸道的威压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就在这一刻,他心中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
唐昊可不是来这里和你们友好协商的,他是来杀人的!
魂骨,他要,周秋白的命,他也要。
至于宁风致和古榕......
如果能一并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
宁风致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
“昊天斗罗,您可得认真考虑。”他的声音不再如春风拂面,而是透着几分寒意,“七宝琉璃宗可不是只有骨叔这一位封号斗罗。”
唐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是指尘心吗?那个九十六级的老家伙?”
宁风致没有回答,但他那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唐昊轻轻灌下一口酒,神情中满是不屑:“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等我解决了你们,再去找他,正好,许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宁风致的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唐昊的疯狂。
这个家伙,是真的无所顾忌。
唐昊缓缓举起昊天锤,那把漆黑的巨锤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
“最后说一次。魂骨留下,那小子也得留下。至于其他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以滚了。”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古榕已经释放武魂,体内魂力汹涌翻涌,九十五级的威压如同洪流般全力释放,与唐昊的气势产生了无形的碰撞。
周秋白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死死盯着唐昊。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战,如果打起来,绝对不好过。
杨孤云的长枪已然指向唐昊,枪尖微微颤抖。
那并非恐惧,而是勇气。
面对封号斗罗,他们这些魂宗魂王谁不恐惧?
这是本能。
但勇气是他们的赞歌。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
突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昊天斗罗好大的威风。”
所有人纷纷循声望去。
在官道尽头,一个身影缓步而来。
那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属于封号斗罗的威亚。
唐昊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旁边的其他人也纷纷转头。
在官道尽头,一道瘦长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
独孤博。
唐昊认出他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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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博?”他语气轻蔑,“怎么,你也想掺一脚?”
独孤博慢慢走到唐昊对面,距离不过三丈。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唐昊,眼神在那些破烂不堪的袍子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唐昊,十几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唐昊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像是乌云压顶。
独孤博却似乎没在意,继续道:“当年昊天宗的双子星,如今却像个乞丐。啧啧,要是让武魂殿的人看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独孤博。”唐昊的声音低沉,带着怒意,“你是来找死的吗?”
独孤博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拍着胸口说:“哎哟,我好怕啊。”
但转瞬间,他的表情变得阴冷,“唐昊,你要打架,我奉陪。不过我劝你想清楚,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墨绿色的长袍在无风的情况下微微飘动,周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瞬间将周围的野草腐蚀得枯黄,甚至发黑。
“你要是敢动我家小怪物一下。”独孤博指了指周秋白,又指了指唐昊,“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毒死你?”
唐昊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心中暗自怒火中烧。
他离开魂师界十几年,今天刚复出,怎么是个阿猫阿狗都敢随意踩他一脚?
昊天斗罗的威名,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值钱了?
他冷哼一声,手中的昊天锤重重地砸在地上。
轰的一声,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伴随着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而出,与独孤博的毒雾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
“就凭你?”唐昊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透着无比的轻蔑,“一个封号斗罗里的守门员?”
独孤博面色如常,唯独古榕的神情微微一变。
这并不是因为唐昊的话,而是因为那股压迫感。
九十五级的魂力,加上十万年魂环的威压,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唐昊并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古榕也随即迈出一步,骨龙武魂在他身后浮现,巨大的骨架龙翼如云层般展开,遮天蔽日。
他的魂环在身周流转,与唐昊的气势针锋相对。
“唐昊,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古榕的声音沙哑,如同秋风吹落的树叶,“这里离天斗城不到十里,雪夜大帝的援军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就算你能打赢我们,难道能跑得掉吗?”
唐昊冷笑一声:“跑?我为什么要跑?”
他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宁风致身上:“你以为,我会怕雪夜那个老东西?”
宁风致面色淡然,但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唐昊这个人,不讲道理,不讲规矩,更不讲后果。
他当年敢锤死千寻疾,今天在天斗城外杀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他不能退。
这块魂骨是他花了七千万金魂币买下来的,如果今天被唐昊抢走,七宝琉璃宗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这个宗主,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但他也不想打。
打赢了,得罪昊天宗;打输了,赔了魂骨又折人。
怎么算都不划算。
商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做这种无本的买卖了。
就在这时,独孤博忽然露出一抹阴险的微笑,声音缓缓流出。
“唐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在想,要不要拼一把,把我们都杀了,然后抢了魂骨走人。对不对?”
唐昊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然是最好的回答。
独孤博似乎很满意,点头称是,随意地仰头望天:“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失败了,会是什么后果?”
唐昊的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