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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他以一敌三,重创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寻疾和两名封号斗罗。
那场战斗中,千寻疾重伤不治,而唐昊则全身而退。
从那以后,“昊天斗罗”这四个字,就成了大陆上所有魂师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然而如今,这位传说中的杀神,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可为毛这么邋遢,颓废,还浑身酒气,像个丧家犬?
但他身上的十万年魂环,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具有说服力。
唐昊灌了一口酒,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周秋白身上,声音沙哑地说:“小子,跳崖都不死,看来是小看你了。”
周秋白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过奖。比起气死老爹、死了老婆的昊天斗罗,我的运气当然好。”
空气瞬间凝固。
古榕眼角一跳。
这小子,是嫌命长吗?
宁风致也是一愣,随即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周秋白和唐昊之间的恩怨,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唐昊的眼神随之转冷。
那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小子,还是这么伶牙利嘴。”
周秋白直视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过奖过奖。”
唐昊沉默了三息。
“好。很好。”他再次灌了一口酒,目光转向杨孤云,“你姓杨,破之一族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杨孤云面无表情,简洁回应:“是。”
“破之一族,当年是昊天宗的附属宗族。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回去,告诉杨无敌,带着家族重新效忠昊天宗,效忠我儿子唐三。上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唐昊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目光如同施舍给流浪狗般落在杨孤云身上:“你也能活。”
杨孤云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枪,枪尖指向唐昊。
唐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一个魂王,一个破之一族的毛头小子,居然敢用枪指着他?
当年的狗,竟然敢咬主人了?
没错,在这帮子昊天宗嫡系眼里,四大宗族?
那不过是四条狗而已。
作为护家犬,你们当年就应该帮他们挡武魂殿,死了就死了,难不成主人还要为狗哭不成?
他的眼神愈发阴鸷,身上的气势骤然拔高,十万年魂环疯狂旋转。
“找死。”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无情的威胁。
“够了。”古榕一步跨出,挡在杨孤云面前魂环也亮了起来。
虽比不上唐昊那道血红的光环,却同样气势惊人。
“堂堂昊天斗罗,这次出来,不会是为了教训小孩子吧?”古榕的声音冷如冰霜。
宁风致适时开口,脸上堆起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昊天斗罗,好久不见。不知今日拦路,有何贵干?”
唐昊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扫过。
准确地说,是在他腰间的储物魂导器上扫过。
“魂骨留下,那小子留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古榕和宁风致,“其他人,可以滚。”
“滚。”
这个字一出口,宁风致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天下第二宗的主人。
唐昊再强,也不过是个被昊天宗除名的丧家之犬,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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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有这个资格。
十五年前那场战斗,所有人都记得。
千寻疾,九十五级封号斗罗,武魂殿前任教皇,死了。
另外两名封号斗罗,一死一废。
而唐昊,刚突破封号斗罗没多久。
这份战绩,放在整个大陆的历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更何况,昊天宗虽然对外宣布将唐昊除名,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做给武魂殿看的。
唐昊身上流着昊天宗的血,手握昊天锤,这一代的“昊天斗罗”四个字,昊天宗一直没有收回去。
要知道,昊天宗的宗主,才能用昊天这个封号。
动了他,就是动了昊天宗。
天下第一宗。
宁风致沉默了。
古榕也沉默了。
他们不怕唐昊。
以二敌一,就算赢不了,也未必会输,但赢了呢?
昊天宗的怒火,七宝琉璃宗扛得住吗?
第二,终究只是第二。
唐昊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又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破烂的袍子上。
“怎么?舍不得?”
“昊天斗罗说笑了。这块魂骨,七宝琉璃宗也是花了真金白银买下来的。您一句话就要拿走,是不是有点……”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堆了起来,目光微闪:“不太讲道理?”
唐昊冷笑:“道理?拳头就是道理。”
宁风致点头,似乎很认同这句话。
然而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轻描淡写,笑容不变:“既然如此,那这块魂骨您拿走。不过......”
唐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像野兽的低吼。
宁风致依旧笑眯眯,语气温和:“昊天斗罗,您不会以为,小舞的身份,只有您一个人知道吧?”
唐昊的手攥紧了昊天锤,指节泛白。
该死。
他忘了。
宁荣荣是唐三的同学,宁风致肯定见过小舞。
以封号斗罗的眼力,看出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并不是难事。
宁风致出门,身边要么尘心要么古榕,有这两人在,小舞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他一直以为,谢儒没有动手,是因为对十万年魂环不感兴趣。
但他忘了,天斗城里,不止谢儒一个封号斗罗。
唐昊的眼神阴晴不定,而宁风致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有筹码,就有谈判的余地。
“昊天斗罗,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您走您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那块魂骨,七宝琉璃宗收下;那只兔子,也继续在史莱克待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唐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宁风致和古榕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周秋白身上。
今天已经撕破脸,下次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周秋白这次出城没这么多人注意,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下次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而且现在魂宗就能打魂圣,下次呢?
岂不是能打封号斗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