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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心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宁风致一人。
他重新拿起那封密信,凝视良久,随即指尖燃起一缕魂力,将信纸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东宫。
书房里烛火通明。
雪清河,或者说,是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正坐在书案后,批阅着一摞奏折。
雪夜被其下了慢性毒后,目前大部分朝事都交给了她。
门轻轻被叩响。
“进来。”
佘龙推门而入,身着深青色总管服饰,看其表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在太子府侍奉多年的老仆。
“少主,斗魂场那边传来了消息。”佘龙垂手站立,声音压得低低的,“枪剑双绝组合获胜,周秋白一剑击破了铁甲龙犀兄弟的合击技,我看了一眼,那一剑,有几分当年剑斗罗的风采。”
雪清河笔下未停,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奏折。
片刻后,她才淡淡地开口:“千年第二环的那个?”
“正是。”
“十九岁,魂尊?”
“三十六级。”
雪清河终于放下笔,抬起头。
“天赋尚可,但还不够。”
她顿了顿,又问:“七宝琉璃宗那边有什么反应?”
“宁风致那边应该是早已得知了消息,但尚未见行动。”佘龙回答道,“宗门内几位长老似乎有些意动,派人去看了比赛。”
雪清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容。
“我那老师一向目光长远,他是在等,等那少年成长到足够有价值的时刻,也等那少年自己做出选择。”
她重新拿起笔,回头继续批阅奏折:“至于我们,无须理会,十九岁的魂尊,千年第二环,放在普通人中是天才,但在真正的棋局中,仍不够资格当棋子。”
佘龙点头:“明白,不过那位的......”
雪清河笔尖一顿,“说。”
“探子来报,他依旧没有出过学院。”佘龙的声音压得更低,“每日只在院内读书,偶尔与三位教委说上几句话,对外界事漠不关心。”
雪清河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知道了,继续盯着,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
佘龙恭敬地躬身退下,轻轻带上门。
雪清河想起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位时的情景。
那时她还是正版雪清河身边的侍女,而那位已是名满天下的儒者。
不仅是儒者,还是强者。
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那位,文武双全。
“周秋白……”雪清河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摇了摇头,“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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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斗皇家学院的深处,一处竹林小院。
而雪清河和宁风致说的那位,就在这里。
三位教委站在三步之外,手垂而立,连呼吸声都不敢重。
平日在外,他们可是天斗皇家学院受人尊敬的高层,可在这位儒者面前,却恭敬得像是对待师长一般。
毕竟这位,不管是地位还是实力上,都不是他们能比的。
梦神机将今晚斗魂场的情况详细汇报完毕,最后补充道:“那少年剑法精妙,已经触碰到了意的门槛,看其招式,似乎不是来自任何宗门,倒像是江湖中磨砺出来的。”
儒者的笔未曾停下,待写完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放下。
“江湖野路子,能练出意吗?”
“这……”梦神机顿时语塞,似乎被问住了。
“天下之大,何处不是江湖?宗门是江湖,学院也是江湖,朝廷更是江湖。”中年儒者将纸放在一旁,抬眼看向三位教委,“你们觉得,那少年值得我们招揽吗?”
智林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十九岁魂尊,千年第二环,剑法已达此境,天赋确实罕见。若能引入学院,好生培养,未来或可成为学院的门面。”
白宝山也点头:“如今学院内,虽有天恒、独孤雁这些天才,但他们毕竟是宗门子弟,终究不会留在学院,而论剑道天赋,无人能及此子。若能得他,下一届魂师大赛,我们夺冠的把握会大很多,要是能得大人指导,那......”
他停住了话头,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如果真的当成儒生,那可就要吃大亏了。
梦神机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担忧:“可他似乎对学院的教学毫无兴趣,上次天恒邀请他,他竟然婉拒了。这小子心气极高,怕是不愿意被束缚。”
中年儒者听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心学院,却跑到天斗城来打斗魂?”
三位教委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算了。”中年儒者挥挥手,重新拿起笔,“学院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吧,想招揽就去招揽,想观察就继续观察,只需记住一点。”
三位教委连忙躬身,齐声回应:“谨遵教诲。”
他们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教诲谈不上,你们自行决定就好。”儒者打断了他们,重新翻开书卷,“学院的事,我不插手。”
这句话轻描淡写,但梦神机三人却不禁心中一紧。
不插手并不代表不关注。
他的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足以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
“还有一事。”白宝山眉头微皱,“一星期前秦明老师来信,说是他的母校,史莱克学院的学员和老师要并入学院,闻其表现,貌似都是天才之流,其院长就是当年黄金铁三角的飞翔之角弗兰德。”
儒者微微点头,“知道了。”
“那…他们的教学安排呢?”白宝山继续追问。
毕竟来的是天才,自然有些想法。
当然,这些想法是介于还不知道史莱克那帮人的想法前提下。
“这件事你们自行决断即可。”儒者说,“我只要求一点,一视同仁,既然他们来到天斗皇家学院,就应当视作本院学员。该给的资源必须给足,该教的课程也要认真对待,不可因出身而有丝毫的区别。”
“是。”三人齐声应道。
“还有其他事情吗?”儒者抬起头,目光扫视着三人。
智林犹豫片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摇头:“没有了。”
“那就回去吧。”儒者挥了挥手,“夜深了。”
三人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