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仅是一闪而逝,便消散在空气中。
台上,周秋白将剑归鞘,白衣依旧洁净,连一丝灰尘都未沾染。
他看向呆立的铁甲龙犀兄弟,微微一笑:“还打吗?”
龙岩与龙岳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我们输了。”龙岩抱拳,“心服口服。”
那一剑,斩开的不仅是他们的合击技,更是他们的自信。
裁判这才如梦初醒,举起右手:“胜者,枪剑双绝!”
掌声响起。
在贵宾包厢里,雪崩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中闪过复杂的神情。
他身后的黑袍老者低声说道:“那一剑,已经有和那位相比的趋势了。”
那位,可不是他们能议论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雪星的嫡系,恐怕他也不知道那位除了文,武还这么厉害。
“所以才是天才。”雪崩低语。
“走吧。戏看完了。”
此时,斗魂场外的夜色中,几道身影匆匆离去,将情报传递至天斗城的各个角落。
七宝琉璃宗、太子府、亲王府、武魂殿......
斗魂场后台,休息室里。
赵无极亲自送来两杯温酒,豪爽大笑:“痛快!真是痛快!你们没看到,那些押铁甲龙犀赢的家伙,脸都绿了!”
周秋白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赵主管这次赚不少吧?”
“托你们的福,小赚一笔。”赵无极搓着手,“不过比起这个,你们今晚这一战,绝对是名声大噪。明天,整个天斗城的魂师圈肯定都会谈论你们。”
杨孤云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周秋白笑道:“名声无所谓,实战经验才是关键,铁甲龙犀兄弟的防御确实厉害。”
“但你们赢了。”赵无极认真说道,“魂师的战斗,讲究的就是不择手段求胜,你们这种打法,远比硬碰硬高明多了,若非这是博弈斗魂,恐怕他们会输得更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们,今晚贵宾包厢里来了几个大人物。除了四皇子,七宝琉璃宗的人也来了,还有武魂殿的。”
周秋白挑眉:“七宝琉璃宗?”
“天下第一辅助系宗门,富可敌国。”赵无极解释道,“他们的宗主宁风致,是太子雪清河的老师,因此,七宝琉璃宗,算是太子一系。”
“那他们来…是想看什么?”
“想看看有没有值得拉拢的人才。”赵无极笑着说,“毕竟你们展现的天赋,足以让任何势力心动。”
周秋白摇头:“我们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宗门。”
而且宁风致不是派过人来么?
恐怕是
“我想也是。”赵无极并不惊讶,“不过你们也得心理准备。天斗城这潭水很深,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们这样的天才,要么被拉拢,要么被忌惮,想独善其身可不容易。”
“多谢赵主管提醒。”周秋白举杯,笑道,“我们会小心的。”
赵无极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
杨孤云睁开眼:“七宝琉璃宗,武魂殿。”
“嗯。”周秋白走到窗边,望向璀璨的夜空,“看来这天斗城,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热闹。”
“麻烦。”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麻烦也是历练的一部分。”周秋白笑着说,“你不是一直想找更强的对手吗?机会来了!”
时间仅过了半个时辰,这一消息就被散了出去。
没办法,周秋白和杨孤云本身就有点小名气,而金斗魂虽然魂力还是那样,但能在斗魂场拿到金斗魂的本就屈指可数。
所以他们的比赛,一直都备受关注。
斗魂场外。
几道身影从不同的出口悄然溜出,转瞬间便消失在天斗城纵横交错的小巷中。
他们怀中都紧紧揣着刚写好的密报,墨迹尚未干透,内容却如出一辙。
而这些密报将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迅速传送到天斗城的每个势力眼中。
在七宝琉璃宗驻天斗城的别院里,宁风致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品茶。
可是,宁风致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宗主。”门外传来一声恭敬的呼唤。
“进来。”
一个身着青衣的管事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封密信,恭敬地递给宁风致,然后退下。
宁风致接过信,拆开一看,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果然……”他轻声自语,把信纸放在桌上,“这小家伙,总是如此不安分。”
写报告的人显然颇有造诣,连剑气的收发时机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宁风致端起茶杯,却并未饮下。
“剑叔。”他忽然开口道。
房间的角落里,空气微微波动,一个白衣白发的身影悄然浮现。
尘心静静抱剑而立,闭目凝思。
“看了吗?”宁风致询问。
“看了。”尘心缓缓睁开眼,眼中似有剑光闪过,“那一剑,颇具意思。”
“只是有意思?”
“十九岁便有此等剑意。”尘心的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是极高的赞赏,“不过他走的路……与我不同。”
“哦?”
“我的剑,求的是极致,力求破尽万法,唯我独尊。”尘心缓缓说道,“而他的剑,追求的是自在,随心所欲,毫无束缚,尽管道路不同,但或许终点却是相通的。”
宁风致忍不住笑了:“所以剑叔还是想见见他?”
“想。”尘心直言不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那位?”
尘心没有直接回答。
宁风致放下茶杯。
“再等等。”他最终说道,“这小鬼身上有我们给的剑符,跑不了,眼下天斗城的局势微妙,我们不宜过早下注。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清河那边,最近的动静颇大,我得先搞清楚,我这位好学生,到底在谋划什么。”
宁风致叹了口气,“而且学院里的探子来报,最近那位……似乎有些动静。虽然不明显,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在等待,在这种时候,我们不宜有太大的动作。”
尘心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宁风致所说的“那位”是谁。
那位早已不在朝堂,却依旧能影响朝局的人物。
他与七宝琉璃宗的关系微妙,既不是盟友,也不是敌人,更像是一位超然的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