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嬴政是充满了困惑还有不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说赢政,整个大厅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满脸呆逼的看向了赢子安,都不明白这时候赢子安要说什么。
其实赢子安对农家动手,而且从一开始的大肆动兵,就已经引来了满朝的反对,不要看赢子安一举一动都很顺利,似乎没有什么阻碍的样子。
但实际上,那些人都跑到了赢政面前告状了。
不是说农家本身有什么多恐怖的影响力。
而是赢子安就在楚地做的这些事情,早已经让朝堂炸锅了。
这次嬴政亲行楚地,还随身携带这么多的官员,就是为了让这些人看看楚地的暴乱还有混乱。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农家。
都是因为属于农家醉梦楼开始,弄出来的所有祸端。
在朝堂上,也有不少人对赢子安的意见很大,特别是那些士大夫什么的,对于赢子安的意见更大。
当然,就算是再大的意见他们也要憋着。
起码在赢子安面前要憋着。
至于在别的地方,比如说,在赢政面前,才敢稍微的上奏。
“父皇,您刚刚问我要做什么?”
赢子安向前两步,两手拿着藤条放在赢政面前道:“父皇,请您握住它。”
嘶!!!
赢政刚刚的感动瞬间就没了,两眼一瞪的看向赢子安。
而赢子安身后的,包括萧何还有李斯在内的官员们,也是瞬间头皮发麻。
要知道,这藤条上下两边都被赢子安握着,让赢政拿着是什么意思?
拿着中间带刺的?
他们以为赢子安忘了,或者以为是赢子安想要献上藤条,让赢政抽他。
但现实告诉他们。
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这中间都是锐刺,寡人怎么握住?”赢政很棘手道。
“父皇看这锐刺像不像这天下,这大秦的天下,一统六合后,在这一统六合的背后,强势的大秦帝国背面却到处都有着扎人的锐刺。”赢子安不急不缓道。
实际上,赢政听出来了,赢子安这是在明着和他说,背地里与萧何还有李斯以及包括王绾等朝中跟来的大臣们诉说的。
“不错,但这不是你能够要灭了农家的原因。”嬴政背负双手道。
“那父皇且接着看。”
赢子安伸手,抓着荆条的一头,从上往下,直接撸下来。鲜血,猩红的鲜血,从赢子安手上划过的荆条上出现。实际上,就荆条上面的锐刺,如何能够伤到赢子安。
在掌心里面,赢子安藏着血包,正好被赢子安略微用力握开了。
所以荆条上面流满了鲜血,但实际上赢子安手上丝毫没有一点伤,甚至连一点皮毛都没破。
至于荆条上面的刺,则是被赢子安全都给撸掉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赢子安在战场上狠,但没想到,对自己也挺狠伏。
关键是,他们隐约间,好像猜到了,赢子安要说什么。
赢政也猜出来了,所以赢政的脸色,有点黑。
永远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能够位居庙堂,且身居高位一步步爬上来的人。
当然了,除了那些靠着祖辈的纨绔或者是幸运的二代们,正常情况下,能够深居庙堂高位的人,没有傻子。
“你想跟寡人说啥?”赢政两个眼睛从上而下的看着赢子安。
而赢子安也很沉稳道:“请父皇拿着。”
说着,双手送上去没有锐刺的荆条,再度摆放到了赢政面前。
赢政深吸口气,张开口,拿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赢子安握着荆条的手。
不过虽然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对于赢政这个影帝来说,自然还是要配合这个儿子的。
至于赢子安接下来说什么。
“父皇,这农家就如同荆条上面的锐刺一样,父皇拿了扎手,但儿臣不怕,儿臣不仅不怕扎手,哪怕是扎的鲜血淋漓,也要将这些锐刺给拔了。”赢子安一番话说出来。
明里暗里都在指着赢政。
妈的,一起演戏来着。
结果赢子安飙演技起来,赢政瞠目结舌。
还有这种操作。
就算是在场的那些官员们,也是呆逼了。
还有这种操作么?
如果是赢政对赢子安搞这种操作,他们还感觉,赢政大气,格局太大了。
但是赢子安对赢政这么搞。
不管是怎么看,他们就怎么感觉,别扭,太别扭了。
总感觉,这个画风,太违和了啊!
赢政也是铁黑着脸。
他现在想要指着赢子安的鼻子骂。
你是爹,你牛逼行了吧。
老子是你儿子。
不够赢政到底是赢政,养气的功夫很到家,所以深吸一口气,渐渐平缓下来那躁动的内心。
脸上,也是逐渐的露出了笑容。
“小四儿多为寡人着想,寡人甚为感动啊,若是所有公子都有小四儿你这么孝顺,寡人死了都要笑活过来。”
赢政看着赢子安几乎咬牙切齿道。
“百善孝为先。”赢子安认同的点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赢政差点指着赢子安的鼻子开骂。
老子不当你爹行了吧,老子当你儿子多好,让你这么教育。
不过赢政还是沉住气,没有发火。
但是拿着没有锐刺的荆条的手,略微的有一些颤抖。
上面的血迹还是非常的新鲜。
至于大臣们,现在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王绾左右看着。
李斯还有萧何则是一个看着天上,一个看着脚尖。
“滚!!!”嬴政指着门外。
赢子安微微行礼:“儿臣告退。”
“赶紧滚。”赢政继续道。
赢子安转身,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父皇,您要不要去炎帝六贤冢去看一看,很热闹,瞬间也能够近距离的检验一下百战穿金甲的战力。”
本来火气冲天的赢政,闻言猛地心动了。
要知道,看热闹是中原的天性,就算是赢政也不例外。
赢政思绪飘飞,想当年,他在邯郸做质子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喜欢看热闹,最喜欢看的就是新娘子红纱下那漂亮的脸庞,是那么的精致,是那么的漂亮。
可惜,当年仅仅是机缘巧合才欣赏到了那么一次。
“公子,陛下乃是万金之躯,岂能够入那深山野林之中范险。”
“是啊,陛下身子骨虚弱,还有痼疾在身,听闻那炎帝六贤冢附近都是大山丛林,里面到处都是毒蛇猛兽,还有瘴气等,那么危险的地方,陛下如何去得?”
“陛下来这楚地都已经是犯险了,甚至半路上还遇到了如此危机,进入了炎帝六贤冢,岂能够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李斯还有萧何没有说什么,但是王绾等人跟随赢子安来的人,官员们,全都炸锅了。
当然,说起来赢政在朝中的地位,不管是在武将还是文臣的心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在武将之中,威望或许不如赢子安,但是不要忘记了,一统六合的决断是谁下达的。
特别是文臣之中。
对于文臣来说,赢子安就是世界之恶。
最为罪恶的万恶之源。
谁与赢子安对着来,那么谁就是正义的,谁就是好人。
毫无疑问,通过演戏的赢政,在文臣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也是唯一能够制衡赢子安的人。
说起来也很是搞笑,最不想要赢政死了的人,不是赢政自己,而是朝中的文臣士大夫,还有赢子安的那些敌人么。
很多时候,说实话,赢政的存在,某种程度上,不是演戏的情况下,对于赢子安也是一种牵制。
说起来,到底不是君主的情况下,很多政策,乃至于很多的手段都没有办法施展。
也有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赢子安没有办法拿出来,甚至考虑到赢政的承受力,赢子安也是很多时候一些创新的东西,都要多次解释并且小心翼翼的施行。
“都闭嘴,去,怎么不去,有四公子保护寡人,难道你们不信任别人,还不信任四公子么?”赢政一摆手道。
“陛下,不是不信任,而是炎帝六贤冢实在是太危险了,何况也要防止有农家的人狗急跳墙,另一方面,里面的毒虫猛兽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王绾站出来表示了明确的反对。
赢政眉头一皱:“小四儿保护寡人,寡人相信小四儿的能力,好了,不用劝了,寡人心意已决。”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也要跟着。”王绾满是决然道。
嬴政微微一愣。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不需要四公子保护我们,只需要保护陛下万无一失就好。”紧随着王绾对着赢子安道。
赢子安想了想。
随后还是缓缓的点头了。
“随便你们吧。”赢子安说完,就转头让人准备座驾。
但是座驾不可能是赢政之前的那种六马座驾。
毕竟入山。
所以赢子安找了八个比较壮实专练力量的百战穿金甲,扛着一个大轿子跟在赢子安身后上了炎帝六贤冢。
不仅是赢政。
王绾也跟着了。
乃至于还有好几个跟来的大臣们。
嬴政出行,并且亲自去看热闹,这些大臣们,不要看一个个的拒绝的头摇的跟什么一样,但是最后一个没拉下,全都跟来了。
百战穿金甲,虽然不是大秦的神秘军队。
但是在整个大秦来说,军队之外,也是很少见百战穿金甲动手,就算是见到了,多半也都是个别的护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