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男人的指节变的更白,后槽牙发出轻微摩擦声。
须臾,他才开口,“你是想说你从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哄我的吗?”
阮宁淡淡,“是,不是只有你们男人会哄人。”
翟聿笑的更冷了,“嗯,你不仅会哄人,还会提了裤子不认人。”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宋阮宁有训狗的天赋。
此刻,他脖子上像套了无形的缰绳。
绳子的另一头在宋阮宁手上。
她想紧就紧,想松就松。
他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笑的有些瘆人,宋阮宁有些害怕。
“你笑什么?”
翟聿收了笑,声音沉静,“没什么,就感觉你玩我跟玩狗一样。”
阮宁:“......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如果你不想被玩,随时可以走。”
翟聿轻笑一声,拉起她的手,吻一口,“想,怎么会不想,宋阮宁,我巴不得你玩死我。”
“神经。”阮宁把手抽出来。
心却不受控制的跳动。
-
阮宁接到杜云飞的电话是在周一早上。
杜云飞说D国专门研究唤醒手术的利亚医疗团队到了燕城。
不知道为什么,利亚的人挑中了他们医院做试点,在了解了宋芷柔的情况后,表示可以介入帮忙。
宋阮宁听的云里雾里。
最后杜云飞就一句话,“有了他们的加入,你姐姐马上就要醒了。”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她打电话给在霖城出差何晏行,说了这件事。
直到晚上睡觉前,她都哼着小曲。
翟聿擦了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她笑也跟着笑起来,“什么事这么开心。”
阮宁依旧哼着小曲,语调宛转悠扬,“不告诉你。”
说完,她又觉得不妥。
刚才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她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看翟聿的脸,他依旧平静,视线下移到浴巾,阮宁顿住,立刻扭头。
翟聿不慌不忙,“我再去洗个澡。”
人刚走到浴室面前,阮宁突然开口,“要不你别洗了,我......”
男人立刻折返,居高临下的把人圈在床头,抬起她的下巴,“你什么?”
男人手臂青筋脉络依稀可见,血管下藏着蓄势待发的生命力。
她大概是被今天的好消息砸昏了头,下意识抬手勾住翟聿的脖颈。
男人呼吸一滞,喉头干涩。
一道电话铃声打破寂静旖旎的氛围。
翟聿轻啧一声,起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一眼宋阮宁,跑去阳台接通。
“翟总,利亚那边研究资金已经捐过去了,他们的负责人想请您吃饭,亲自感谢。”陈锋道。
翟聿淡淡,“不用了,把人的资料给他们看了吗?”
“看了,团队落地的第一时间资料就发过去了。”陈锋道。
阳台上的男人穿的单薄,对着电话好像在讲什么重要的事。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头。
阮宁狠掐自己的胳膊,逼迫自己清醒。
是今天太开心,开心到昏头了吗?她刚才为什么要跟翟聿说那句话。
阳台的拉门的声音传来,宋阮宁立刻躺好。
男人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轻轻推阮宁的肩头。
“宋阮宁。”女人睡了,他像是不死心,“宋阮宁,你睡了吗?”
回应他的是无边无际的沉默。
又喊了两声,宋阮宁依旧没什么反应。
他轻叹一口气,绕到另一边,拨开阮宁脸颊上的碎发,在额头轻吻一口,“晚安。”
而后,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阮宁在心虚中睡着。
可能是太心虚,今天的梦中出现了那个让她心虚的男人。
翟聿的脸在梦里格外年轻。
触感真实的不像话。
年轻的脸抬手擦了额头的汗水,吻她而后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换一换。”
阮宁猛地惊醒,身上一层薄汗。
扭头,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脸,呼吸均匀,睡的很沉。
她蹑手蹑脚的去了卫生间,看着睡裤上的污渍。
算了算时间。
是例假来了。
像是找到问题根源,她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主动只是因为今天太高兴了。
而梦到他只是因为来亲戚的缘故。
都是激素在作怪。
她就和翟聿这一个男人有过,所以梦到他很正常。
这是正常的。
她安慰自己。
换了新的衣服又躺回床上。
床上的人好像知道人回来了似的,伸手勾住了她的腰。
鼻息喷洒在阮宁耳廓,腰上的手像是铁铸的一样怎么也扣不开。
第二天大早,阮宁醒来,呆愣愣的坐在床边。
刚才又梦到翟聿了,这次更加真实。
“没睡好吗?”打着领带的男人站在卧室门口问她。
阮宁没敢和他对视,怕被发现不对劲。
她嗯了一声,“有点。”
翟聿走过来,坐到她跟前,“是不是床的问题,我换一个。”
“我们又不在这张床上做别的,够用了。”
嘴比脑子快。
一说完,阮宁就后悔了。
她抬头,看到男人平静的脸,以及眼底的一丝遗憾。
他缓缓起身,“我走了,早餐在厨房,记得吃。”
人走后,阮宁捂住脸,长叹一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次例假来的凶猛异常,阮宁没去公司。
在家躺了一天,到晚上翟聿快回来的时候,阮宁收了自己昨晚洗的睡衣。
打开对面的门,铺了床。
给翟聿发了消息。
阮宁:我这两天在对面睡。
做了那种梦,她现在有点不太敢看翟聿的脸。
过了半小时,消息没人回。
手机突然响起。
阮宁接通:“喂?”
“为什么今晚不跟我一起睡了?”那边的人问。
阮宁握紧了手机,不自觉的咬着嘴唇。
她总不能说是对着他做了不好的梦这个原因吧。
“天气变热了,晚上有点挤。”她胡乱找了个理由。
那边的人很久都不说话,半晌,说,“知道了。”
翟聿挂了电话,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年长一点的自动屏蔽总裁刚才的言论,年轻一点的有几个已经红了脸。
在外不苟言笑的冰山总裁,居然是个害怕跟老婆分床睡的妻奴?
还有,他们翟总结婚了吗?没听说啊。
陈锋咳嗽两声,“各位,继续吧。”
会议结束,翟聿一脸冷漠道,“定一张大尺寸的床,能多大就多大。”
陈锋:“???”
翟聿揉着眉心,“你刚才没听到吗?她因为床太小都不愿意跟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