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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雨蹲在祭坛边缘,小手轻轻抚摸著青铜表面的纹路,那些纹路弯弯曲曲,看似杂乱,却又暗含规律,像是文字。疑惑地开口:
“咦李教授,你们快看,这些纹路……好像不是装饰,是字吧”
李松林教授正在破译祭文,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到覃小雨身边,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盯著青铜祭坛表面的纹路看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远处,回头望著整个祭坛。
“真的是字……这不是古嶗文字,是上古文字!”
这处古嶗族的太庙祭坛上,竟然刻著上古文字古嶗族的信仰,竟然能追溯到上古时期
“上古文字”
嬴文杰凑过来,顺著李教授的目光看向那交错的纹路。
李教授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速写本和铅笔,眯著眼,一笔一笔地把祭坛上的纹路画下来。
他画得很慢,每画一笔都要停下来看很久。旁边的教授们也不敢打扰他,安静地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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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东走到嬴文杰身边,小声问他在画什么。嬴文杰摇摇头,说李教授说那是上古文字。
叶晨东眼神微变,上古文字,那是比古嶗文字更古老的文字体系,目前出土的文物中极少见到。
李教授还在画。祭坛太大了,他只画了一个角落,已经画了整整两页。那些线条弯弯曲曲,有的像鸟,有的像山,有的像人。
有几组符號反覆出现,像是偏旁部首,又像是某种固定的句式。
“小嬴。”李教授喊他,眼睛没有离开速写本,“你认识陈昊先生是不是”
嬴文杰愣了一下,说算认识吧,陈思瑶那里有他的联繫方式。
李教授把速写本上刚刚画好的那一页撕下来,递给他:“这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但陈昊先生一定认识。你找机会问问他。”
嬴文杰接过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祭坛突然震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有几个正在採样的教授嚇了一跳,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在地上。震动很微弱,像一辆重型卡车从远处经过。
“怎么回事”吴青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战术手电扫过穹顶,碎石没有落下来。
震动停了。
“可能是地下有空洞,地层不稳。”老教授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还在发抖。话音刚落,第二波震动来了。
这次震感比第一次强得多,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撞了一下祭坛。青铜共鸣,嗡嗡的声音从祭坛中央传出来,由远及近。
“戒备!”覃政一声令下,特情局队员迅速围成一个圈,枪口朝外,把教授们护在身后。
嬴文杰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脱口而出:“难道那个九隆真的要出来了”
一个教授立刻说“年轻人,不要胡说八道!那只是古嶗国的图腾神话,是古人虚构出来的神仙,哪有人能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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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文杰小声嘀咕了一句:“切,你不知道上神当然不知道。老古董。”也不跟他爭论。
李教授没有参与他们的爭论,他在看祭坛上的纹路。震动发生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些纹路。
他听到嬴文杰说“上神”,又看著不停震动、光芒越来越亮的青铜祭坛,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临摹的上古文字。
此刻,他终於想起来了——他在故宫的一个资料室里见过类似的符號。
那符號和他临摹的上古文字很像,纹路走势大致相同,符號旁边標註著两个字——封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好!”他的声音都变了,尖锐刺耳,“这不是祭坛!是封印!这里可能封印著某个邪物!快走!邪物要出来了!”
几个受过现代学术训练的教授不以为然,问他凭什么判断。
李教授指著祭坛上那些纹路,手指在发抖:“上古文字,我虽然不认识,但那几个字反覆出现的那几个——我年轻的时候在故宫见过。旁边標註的注释是『封印』。”
他继续说道“结合祭祖的古嶗族人的无声消亡,恐怕都跟这个封印的邪物有关”
空气凝固了一瞬。覃政没有等任何人表態,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撤。”
“队员们交替掩护,保护教授们优先撤离,不许落下任何一个人!快!”
命令下达,没有一个队员质疑。
他们只服从覃政的指挥,立刻分成两队,一队举枪警戒祭坛,一队护著三位教授,转身就往地道口的方向狂奔。
“哎!我的笔记本!我的临摹资料!”陈敬山教授还想回头拿手里的笔记。
“还有我的仪器!那是检测数据!”林松教授也不甘心。
“都別要了!命重要!”吴青崖一把拽住两位教授,拖著他们就往回跑,“封印要是真破了,什么资料都没用,活著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人再爭论。特情局队员护著教授们往地道口方向撤,吴青崖断后,覃小雨和叶晨东护在李教授两边,嬴文杰跟在后面。
震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碎石从穹顶上砸下来,有一块从嬴文杰耳边擦过去,砸在地上,碎成几块。
“快!快!快!”吴青崖在后面喊。地道口就在前方不远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去。地道里也在震动,墙壁上的裂缝在扩大,灰尘从头顶落下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但没有人停下来。
覃政推著最后一个人爬上石阶,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地面猛地往下一沉,不是地震那种晃,是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往上顶了一下,整个地面被顶起来一米多高,然后轰然塌陷下去。碎石、泥土、瓦砾像瀑布一样往下泻。
轰——!!!
整座地下广场,彻底崩塌了!
烟尘散尽,遗蹟的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塌陷坑。
坑的边缘不规则,犬牙交错,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下撕开了一个口子。浓浓的灰尘从坑里涌出来,呛得人咳嗽不止。
遗蹟两侧的石墙还立著,但中央的广场已经没了,祭坛也没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