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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口传来喊声,所有人同时转向那个方向,他们浑身是土,他们的眼睛通红,没有像平时那样利落地跳出来,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刚从冰窖里走出来。
覃政快步走过去,问
探员站在那里,眼睛微红,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看到的东西里缓过神来。“
他的声音沙哑,“但是有骸骨。人类的骸骨。很多”
覃政覃政悬著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只要没有人员伤亡,一切都好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后他转头挥了挥手,沉声道:“所有人做好防护,教授们跟在队伍中间,我们下去!务必摸清地下空间的全貌,保护好教授,不许擅自触碰任何物品!”
“是!”
队员们立刻分列两队,举著枪、打开强光手电,將几位教授紧紧护在中间,覃政走在最前方,吴青崖紧隨其后。
嬴文杰和覃小雨,叶晨东,吴天跟在队伍末尾,一行人顺著陡峭的石阶,缓缓走进了黑漆漆的地道。
石阶很滑,长满了青苔,越往下走,空气越阴冷,那股腐朽的气味越来越浓。
向下延伸,越走越宽,走了大约一刻钟,地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大得不像话,比上面的遗蹟广场还要大好几倍,穹顶高到灯光照不到顶,暗红色的光芒从空间的深处透出来,照在石壁上,像夕阳的余暉。
“这边。”吴青崖走在最前面,他高举著战术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扫过——前方出现了一片白色的海洋,白茫茫的,铺满了整个地面。
他走到近处停下来,终於看清了那些白茫茫的东西。
骸骨。成千上万的骸骨。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地下空间,不知道堆了多少层…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地面,形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骸骨海洋!
有些已经碎成了粉末,有些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姿態——有的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有的仰面朝天张著嘴。
所有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没有人敢往前走一步,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每一个人都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原本以为,地下只是一处普通的墓室、空洞,几副骸骨。
嬴文杰的胃翻了一下,转身,蹲下来,吐了。身后几个年轻队员的脸色都不好看,覃小雨也捂住了嘴。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浑身僵硬,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这全是……人类的骸骨”陈敬山教授声音颤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身边的队员赶紧扶住了他。
李教授的手在发抖“这……这就是古嶗遗族消失的真相”
他的声音沙哑,艰难地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轻轻拨开一层浮土,露出一截灰白色的橈骨,没有一点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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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们开始工作了。检测、拍照、採样。有专家说:“这些骸骨的死亡时间大约在五百年前,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跡。从骨骼的姿態来看,他们死前没有挣扎。”
“所有骸骨没有任何外伤、刀伤、毒发痕跡,骨骼完整,没有搏斗、挣扎的跡象,就像是……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生命体徵。”嬴文杰听到这句话,后背发凉。
骸骨海洋的正中央,有一条没有半具骸骨、乾净整洁的青石通道。
通道宽约五米,从地道口一直延伸到地下广场的最深处,两旁的骸骨整整齐齐地分列左右,像是在朝拜通道尽头的存在,形成了一条庄严而诡异的朝圣之路。
“骸骨分列两旁,通道乾净无物,说明他们死亡的时候,依旧保持著祭祖的朝拜姿势,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在朝著通道尽头的方向跪拜。”李松林教授缓过神,拿著手电照著通道,声音凝重地分析道。
覃政点了点头,沉声道:“沿著通道走,去尽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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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沿著青石通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两旁的骸骨静静躺在地上,空洞的眼窝似乎在盯著他们,手电光扫过,说不出的阴森。
骸骨铺成的道路走到尽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不高,只有一米左右,但非常大,方圆超过五十米。
它的顏色不是青灰色,是青绿色的,表面覆盖著一层铜锈,在暗红色的光芒下幽幽发亮。整个祭坛都是用青铜铸造的。
陈敬山教授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祭坛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不是空心的,是实心的。
他抬起头,声音发颤:“整个祭坛都是青铜器。”几十米宽的青铜祭坛,几千年前的古人是如何铸造的,用了多少铜,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
要知道,哪怕是现代冶炼技术,想要铸造如此巨大的一体青铜器,都要花费无数人力物力,更何况是几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的古嶗族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古代冶炼技术的极限!
“古嶗族到底藏著什么秘密他们怎么可能铸造出这样的东西”吴青崖皱著眉,盯著青铜祭坛,眼神里满是疑惑。
眾人纷纷走上祭坛,祭坛表面平整光滑,中央位置刻著一片密密麻麻的祭文,正是古嶗文字。
李教授已经在那里研究了,他的眼镜几乎贴到了青铜表面。旁边几个教授也在,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抄录,有的在激烈討论。
不多时李教授被几个同事拉去看祭坛正面的祭文了,喊了他好几声,他才从祭坛侧面跑过去。跪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嘉靖三十一年……丙午……古嶗族受先祖九隆传讯……齐聚於此……奉天承命……”
念到这里,他停下来,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嘉靖年间。明朝嘉靖年间。古嶗族一直延续到了明朝,在这里祭祖。他们恐怕就是在那一天,全部埋葬於此。”
吴天从旁边走过来,听到这句话,啐了一口:“呸,什么狗屁神仙。”
李教授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祭坛中央,环顾四周。这个祭坛太大了,站在上面,看不到边缘。他越看越觉得不对——纹路的走向,像是在构成某种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