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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副炮还没开火呢!”火控官骂道。
“不是炮击!是一个高能反应点!”
观察手把画面放大,却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废墟间高速穿梭
“速度太快了,而且没有热源反应,根本锁不住!”
“什么鬼东西?”火控官凑过来,盯着那团黑影,“难道是有高阶暴食族内讧?”
画面中,那团黑影突然停顿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了高空的窥视。
它抬起头。
虽然隔着几万米的高空和层层烟尘,但火控官莫名觉得背脊一凉。
那团黑影做了一个动作。
它举起手里的东西,那是半截怪物的残肢,然后……竖起了一根中指。
指挥室里,红酒的香气盖过了机油味。
屠刚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高脚杯,心情好得想哼小曲。
屏幕上,核心区那片焦土还在冒着烟。
虽然那一炮烧了不少钱,但效果是显着的。
不仅把那个让他睡觉都不踏实的给扬了,还顺带解决了一头暴食领主。
这叫什么?
这叫一炮双响,死无对证。
回头跟赵公子那边也好交代,那小子贪功冒进,冲进怪堆里被暴食领主吞了,尸骨无存,这总不能怪典狱长照顾不周吧?
“大人,这酒是今年新到的‘醉梦露’,您尝尝。”
旁边的副官谄媚地倒酒。
“嗯,不错。”屠刚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回甘
“回头给赵公子送两箱过去,就说是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一点土特产。”
“明白,明白。”
就在这时,指挥台中央那个常年不亮的主通讯器,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嘟——嘟——嘟——
急促的提示音让屠刚手一抖,几滴酒洒在了裤子上。
“特级通讯?”
屠刚脸色一变,连忙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站得笔直。
这种级别的通讯,通常只有军部高层或者是严明将军亲自下达指令时才会用到。
难道是自己私自调动主炮的事露馅了?
光屏展开。
没有严明将军那张死人脸,只有一份盖着军部大印的电子嘉奖令。
文字鲜红,字字如刀。
“兹有修罗星惩戒营,作战勇猛,战术得当。于今日清剿行动中,单兵深入敌后,成功引爆核心区能量源,全歼暴食族先锋部队,极大缓解了防线压力。特此通报嘉奖,记集体二等功一次。”
屠刚愣住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单兵深入?引爆能量源?
这不是他那一炮轰出来的吗?怎么变成单兵作战了?
他视线下移,落在嘉奖令最下方的“首功人员”一栏。
那里赫然写着一个编号:
“甲字营-”。
后面还跟着一串触目惊心的击杀数据:
“暴食领主(助攻/核心破坏):1”
“变异暴食兽:47”
“普通暴食族:213”
“战损评估:极低”
“啪!”
屠刚手里的高脚杯被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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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渣子扎进肉里,鲜血混合着红酒滴在地毯上,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这……这怎么可能?”
屠刚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那小子不是被炸死了吗?这数据哪来的?!”
“大人……”旁边的观察手战战兢兢地调出了战场实时监控回放,“这是……这是系统自动抓取的战斗记录。您看……”
屏幕上,画面虽然有些抖动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那个身影。
那个穿着破烂囚服,提着一把漆黑长刀的身影。
他在怪群中穿梭,像是在跳一曲死亡之舞。
每一次挥刀,必有血光。
每一次停顿,必有尸体倒下。
尤其是最后那个对着天空竖中指的画面,定格在屏幕上,充满了无声的嘲讽。
没死。
不仅没死,这小子还把整个二区给屠了一遍!
屠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还是人吗?
那可是主炮直击啊!就算是元灵境后期的修士,也不敢说能在那种爆炸中心活下来,这小子凭什么?
难道他也是什么隐藏的大佬?就像那个78号一样?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屠刚的心头。
他太清楚这种人的可怕了。
有仇必报,睚眦必报。
自己三番五次想弄死他,现在他活着回来了,还带着一身的军功……
“杀了他。”
屠刚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趁他还没回来,再来一轮火炮覆盖!就说……就说误判!把他给我轰成渣!”
他的手按在了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
屠刚停住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金光闪闪的嘉奖令上。
“记集体二等功一次。”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吸住了他的眼球。
他在这个鸟不拉屎的修罗星当典狱长当了整整百年。
没油水,没前途,还得看那帮囚犯的脸色。
他做梦都想调回主星,哪怕是去后勤部看大门也比这强。
而这份嘉奖令,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敲门砖。
如果现在杀了,那就是杀良冒功,一旦军部查下来,调取了监控记录……他屠刚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严明将军最恨的就是这种事。
但如果……
屠刚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杀神般的身影,脸上的表情从狰狞慢慢变得扭曲,最后定格成一种极其怪异的贪婪。
这是一把刀。
一把极其锋利,虽然会割手,但也能帮他披荆斩棘的快刀。
只要这把刀还在杀敌,军功就会源源不断地记在惩戒营的头上,也就是记在他屠刚的头上。
至于这把刀会不会反噬?
哼。
屠刚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阵盘。
那是控制孽龙钉的母盘。
虽然那小子好像有点邪门,能抗住孽龙钉的压制,但只要这东西还在,他就永远是个囚犯,永远翻不出浪花。
“大人,主炮已经就位,是否发动攻击?”观察手问道。
屠刚深吸一口气,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血酒混合物。
“攻击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