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长生不老倪梦暂时不知道,反正她喝着跟昨天晚上喝的红酒没什么区别。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山猪吃不了吃糠的原因。
不过,她在这里面,品出了金钱的味道。
面前的牛排是切好的,刀叉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摆好的,手边的酒和温水也是从来没有断过的。
这一顿饭吃得倪梦非常舒心。
两人吃完,就有服务生出现撤走了餐桌,重新给他们换上了新的桌子。
桌子上是插着一束铃兰,旁边摆着小蛋糕。
“还有花啊?”
倪梦手里拿着酒杯,背靠着露台的玻璃,转头看向身侧的徐汀澜。
徐汀澜面朝大海,笑笑,“约会怎么可以没有花。”
“你喜欢铃兰,我特地空运过来的。”
倪梦笑笑,弯腰放下了酒杯,转身时趁徐汀澜不注意,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徐汀澜,你们一家人都这么浪漫吗?”
徐汀澜轻笑,仰头把红酒一饮而尽,走到铃兰面前,伸手摘了一朵下来。
他把花别到倪梦的耳后,飘逸的长发配着淡紫色的铃兰花,看得徐汀澜失神。
倪梦转身看向大海,双手搭在玻璃护栏上,背对着徐汀澜。
徐汀澜拢着她,下巴在她脸上轻扫。
“我爸妈我不知道,但我哥和言姐,他们很浪漫。”
“我哥喜欢给人准备惊喜。”
徐汀澜唇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我初高中的时候,每次出国回来,不管他在哪,都会给我准备惊喜。”
“有一年,我从国外比赛回来,他在我房间放了一个跟我房间一样高的奥特曼玩具,那奥特曼手里,还捧着一束向日葵。”
说起这个徐汀澜就想笑,他至今都没想明白,他哥到底是怎么想到如此猎奇的礼物的。
“向日葵?”倪梦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向日葵和奥特曼的事情,“是庆祝你一举夺魁?”
“诶,对了,没听你提起过,你出国参加什么比赛?”
“我没跟你说过吗?”徐汀澜歪头看她。
倪梦摇头,“没有。”
“那次好像是击剑比赛,我代表学校去的。”徐汀澜说,“我哥说我的运动细胞一直很发达。”
“击剑,游泳,攀岩,射击等等,我小时候学了很多,基本每半年都要代表学校去参加体育比赛。”
“那时候我哥看我这么喜欢,还说让我专门走体育这条路,但我没去。”
“为什么?”倪梦问。
徐汀澜思考了一下:“因为那时候想着,反正有我哥在,我一辈子吃穿不愁的,没必要那么认真,玩玩儿就好了。”
“他当时看我那样,就说以后给我成立几个运动品牌。”
“只可惜……”
徐汀澜没有再说下去,但倪梦知道他没说完的那些话是什么。
这一刻,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徐汀澜,“徐汀澜,亲一下。”
徐汀澜笑笑,一只手捧起倪梦的脸,唇舌搅动。
虽然他不是有意卖惨,但这法子好像很不错。
这是个很平静的吻,没有侵略、不是占有,自然而然。
淳厚的红酒香味在彼此舌尖爆炸,呼吸伴随着酒味让人心猿意马。
“砰——!”
沉闷的天空突然炸起异响。
徐汀澜松开了她的唇,“转头。”
倪梦转头,又是一声炸响。
漆黑的海面上空,一簇簇烟花开始腾空炸开。
鎏金、绯红、银白、幽蓝的花火层层此地绽放,将大海和邮轮映得如梦似幻。
“好漂亮的烟花。”倪梦转头跟徐汀澜对视,“也是你准备的?”
徐汀澜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脑袋掰正,“继续看,还没完。”
倪梦转头的瞬间,烟花再次在空中绽放。
烟花炸开的瞬间,一张倪梦的脸出现在空中。
“这是…定制的烟花?”
徐汀澜笑笑。
突然,倪梦感觉锁骨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项链。
倪梦抚摸着吊坠,试图看清项链长什么样子。
这是一条红宝石吊坠。
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倪梦才看清楚,这是一朵绽放的昙花。
“为什么是昙花?”倪梦闻徐汀澜。
“因为不想你只是我世界里的昙花一现。”
倪梦呼吸一抖,抓紧了徐汀澜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倪梦坚定摇头,“徐汀澜,不会的。”
-
这天晚上,两人没有会海岛别墅,而是住在了邮轮的总统套房。
徐汀澜洗澡去了,倪梦躺在阳台的沙发上,盯着那条项链傻笑。
同时,她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徐汀澜这么浪漫,自己是不是应该也给他准备什么惊喜。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倪梦陷入了沉思。
徐汀澜喜欢什么呢?
她思来想去,想来思去,缓缓低头,想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给徐汀澜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她记得这个这个邮轮上是有商场的。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还早。
她麻利儿地爬起来,换了一身利索的衣服,走到浴室门口对着里面喊:“徐汀澜,我出去买个东西。”
浴室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我马上出来,你等我。”
那可不行。
“不用你跟我一起,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不等徐汀澜回答,倪梦就离开了房间,准备直奔六楼。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会在电梯里碰见昨天晚上酒吧遇见的那个男人。
男人见到她也并不诧异,反而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哈喽,姐姐,咱们又见面了。”
男人今天更张扬,衬衫,破洞牛仔裤,身上一圈叮啊环了的。
倪梦嘴角抽了抽,背对着他没说话。
可男人并不死心,“姐姐,你怎么一个人,你老公呢?”
倪梦依旧不说话,虽然这个男人很帅,但不是她的菜。
“姐姐怎么不说话?”男人露出委屈的表情,“我能知道姐姐的名字吗?”
“不能。”倪梦果断拒绝。
“没关系,我可以让姐姐知道我的名字。”男人又掏出了一张名片,他好像知道昨天那张名片已魂归垃圾桶。
“我叫司澹,今年二十四岁。”
“二十四?你昨天不是说自己二十?”
“因为我参加了满二十四减四的活动。”
额……
好烂的梗。
“原来姐姐还记得我昨天说了什么。”男人朝倪梦靠近了一点,“现在姐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