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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3章 倔强
    郑令仪似乎这时候才发现高殷来到身边,微微停手,却不起身,温婉道:“臣正为香儿织些衣物,未能远迎,望至尊恕罪。”

    

    坐着对自己说这话,多少有些挑衅的意思。

    

    “呵……”

    

    高殷笑笑,不置可否,他感觉令仪似乎对自己的妹妹有所嫉妒,不然难说出这样的话。

    

    有些东西看上去是一回事,可品味起来又是一回事,这对姐妹的关系似乎不像一般人那样和睦。

    

    不过高殷也不好指责,毕竟他老爹和兄弟们的关系比这更差,而高殷自己也有好几个兄弟,但地位转换,让他像几个兄弟的小父亲,也就绍德会在自己面前自在一些,但他恰恰是高殷要有所提防的对象,从心境上,倒和郑令仪不相上下了。

    

    只是在他这个皇帝兼丈夫面前也不遮掩,属实是有些不把自己当干部了,若是郑春华那样的柔顺性子,高殷还有些耐心,或是郁蓝那样的身份,高殷也不得不有耐心,但郑令仪如此,自己也就不必太讨好。

    

    这是他以前和女人交往的经验,有些过于强势的女人会习惯在精神上控制伴侣,哪怕自己能一拳打她个半死,但若是在其面前畏首畏尾,她也会认为自己是强者而伴侣是弱者,继而生出伴侣无用、配不上自己的想法,从而渴求另一个强者的支配。

    

    人类本性慕强,要在她们面前证明自己是强者。

    

    所以高殷放弃了和郑令仪谈心的打算,自己扯了张椅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对付这种女人的最好办法就是磨,让她自己在那折腾,她等不来自己想要的迁就,行动就会变形,从而暴露出软弱;

    

    若真有个性,拿久违的恩宠来和自己赌气,那高殷也是服的,反正夫妇之间就是会玩这种情趣小游戏,没准玩个几遍,灵肉交流起来会更有感觉。

    

    两人呼吸平稳,空气中只有织机的声音缓缓散播,单调而固执。郑令仪的手在机杼间穿梭,不快不慢,侧脸在光线中显得柔和,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

    

    高殷靠在椅背上,将目光从脸上移开,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身体,素色白衣盖不住诱人的曲线,任高殷随意凝视,比较着和其他艺术品的不同。

    

    大腿比郁蓝要纤细一些,和妹妹差不多,笔直而紧致;腰肢则和段华秀相似,但因为年轻,显得更加苗条清瘦,没有段氏那般丰盈饱满。

    

    这样的身材在行房时,骨骼会从皮肤下浮现,像是一层薄纱裹着山峦的轮廓,每一次起伏都能让他触到最深处的隐秘,红粉骷髅这个词就会在这时跳进脑海,带给高殷一种残忍而充满哲学意味的刺激。

    

    各式女子都有其魅力,无论是胭脂马还是大只女,都有对应的攻略办法,高殷总会适时调整心态,让自己处在一个对应的姿态上,和李秀、柳敬言等人互动时,无论她们态度多么柔顺,内里都有些倔强,自己总是一个下克上的征服者,哪怕后来战而胜之,一开始也是挑战者,带着试探、博弈、甚至一丝不确定。

    

    那种关系像是一场狩猎,猎物越是棘手,猎手越要全神贯注,从势均力敌到筋疲力尽,双方都能在这场狩猎中得到额外的满足。

    

    但这种狩猎也不能总是进行,因此和一汪清水似的中原女子们交媾时,就是另外一种体验,夫为妻纲横贯在灵魂间,自己始终是一个强横的男性,她们轻柔的反应也会不断强调这一点,这种感受贯穿始终,让高殷总能在她们身上找到一种舍我其谁、毋庸置疑的掌控感。

    

    她们是高殷天然的主场。

    

    这种感受让高殷充满了优越性,主动权永远在他手中,像郑春华那样柔顺似水还好些,而郑令仪的作态反而背离了应有的剧本反应,让高殷忍不住扮演起一个严厉的教师,指导这不听话的学生回归正途。

    

    说干就干,高殷从椅上跳起,仍旧没有掀起她的一丝反应,高殷享受着心中的不悦,将它化作兴致,在郑令仪的身体上探索。

    

    先是肩膀,而后是背,她立得笔直,让高殷一溜到底;随后又从内里向上攀爬,在各处点缀,留下灼热的指痕作为犯罪证据,得意地等待差役来宣告他的成就。

    

    官差毫无作为,更让贼志猖獗,他的动作越发激烈,直到终于听见女人紧抿的嘴唇中发出的轻微闷哼。

    

    可她仍未讨饶,高殷便自作主张,直到白色的亵裤被褪到脚踝,郑令仪才忍不住开口。

    

    “至尊……臣在做事。”

    

    谁先开口便是输家,而皇帝只能胜利,当冲突达到顶峰,她便必然退让,这是注定好的结局。

    

    高殷撩起她的衣摆,洁白的后背遭受重重一拍,它代替主人发出一声呻吟,而后缓缓浮现红印,接着微风一凉,整具身躯都在初春的风华中瑟瑟发抖。

    

    这回轮到高殷沉默了,带着胜利者的蔑视,在郑令仪的身后将其随意摆布,她看不清背后的王者,干脆停了手,仍倔着头。

    

    指尖滑过肌肤,它们从柔软变得坚硬,泛起肉体的涟漪,和主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出卖了她心境的变化,高殷忍不住笑起来。

    

    “至尊……”

    

    “闭嘴,继续做你的事。”

    

    皇帝的声音变得冷漠:“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互不相干。”

    

    恐惧带着颤栗化作快意,在她体内肆意奔腾,令仪原本是想让皇帝哄哄自己,好追上落后于妹妹的进度,可对皇帝性格的判断失误,让她对汉儒太子的印象彻底破碎,露出自己可笑的笨拙心态。

    

    上次自己见他是什么时候?已经是一年多前了,她独守空房,最后至尊离开邺都也没来特意探望,只是在临走前例行公事而已,和她同期入宫的女子被带走了三位,宋黄花和她因为家世的关系留在了邺都,让她们对高殷的记忆变得模糊。

    

    她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至尊的时候,他是那般……狂野!

    

    “啊!”

    

    郑令仪忍不住感叹,高殷已经入侵,以一种强大无匹的威压迫使她妥协,认清她只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这和她理想中举案齐眉、夫妇和谐的生活不一致。

    

    她张开口,或许是想纠正、抑或是要求饶,但高殷没有给这个机会,遮天蔽日的大手飞来,按在她脑袋上,堵住了她喉中话语。

    

    “谁允许你说话了?”

    

    屈辱顿时遍布郑令仪的脑海,她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对待,自己可是郑氏,五祖之家、齐国的第一甲门,岂能……被这……啊——!!!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眼泪大串大串滑落,虽然她没在操控,但织机能在继续运转,不断穿凿着丝线,发出了单调而固执的咯吱声。

    

    一瞬间,令仪又感到无比委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妹妹暗算自己,抢走了属于她的良娣之位,那个孩子更应该是自己的,她有的宠爱和地位,都应该是自己的!

    

    可现在自己却只能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成为至尊发泄欲望的工具,境遇的转换让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在震颤,发出阵阵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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