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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0章 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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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高殷亲口承认是自己主动的,而且逻辑上若不是高殷愿意,李昌仪也不可能做出格,但李祖娥想不到这层,她只觉得这些女子都是祸害,见到殷儿这块蜜便忙不迭送上来。

    而且李昌仪最初的丈夫是高仲密,高仲密投奔西魏,引发邙山大战,而事情的起由,便是高澄企图逼奸李昌仪。

    如今又是同一个女人、对象则是李祖娥自己的“澄儿”!

    她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才够?害了她,又要害她一家么?!这女人、这女人……自己要拔了她的皮!!!

    “……母亲?母亲?”

    感到袖子被拉扯,李祖娥才回过神来,原是自己发呆让高殷担忧,她慌忙露出笑颜,竭力掩饰自己的震惊和怨恨:“原是这样,我、我……”

    她想表现得像个宽容的母亲,可一时心力交瘁,言语失序,忽然展开双臂搂上了高殷,微微啜泣起来。

    她是真伤心了。

    “儿啊儿,你怎么就爱跟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高殷的表情也很尴尬,这话不止李昌仪,连段华秀也包含在内,没准突厥皇后也在她的小本本上;光是这几个都让她如此难受了,若是柳敬言、李秀、永徽永馨姐妹都给母亲知道,恐怕母亲要学洋子,拿着马鞭抽自己,没准能把自己抽回现代去。

    可他就是好色嘛!在这古代能干什么,不就是这些娱乐,何况他还是皇帝,寡人有疾又有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所反应,好像一站在现代人视角,就不能把李祖娥当做纯粹的母亲看待了。

    高殷连忙摆脱李祖娥的搂抱,走到侧身位坐在地上,一副认错的模样:“是孩儿思虑不周,一切都是孩儿的错。”

    李祖娥惊愕于殷儿脱离自己的掌控,又心碎了一些,见他说着诚恳的话,却没有表示要和那些女人断绝关系,一时心痛、彷徨、忧虑、愤怒,种种情绪在心头起伏、迭次盘旋;

    这一刻她对高殷既爱且恨,爱这块从自己身上掉落的成熟的俊肉,恨它不再按自己的心意蠕动,净作一些让自己伤心的事。

    此刻看上去温顺乖巧,但李祖娥也见过高洋陪伴娄昭君,每次要对娄昭君阳奉阴违的时候,丈夫就是这种态度,用认错来表示自己无错,大不了就被母亲说几句,生气了还要发疯打人,就是不让母亲管他的事。

    恍然间,自己似乎却站在了娄氏的立场上,李祖娥郁闷得想要啼哭,却又不能真像娄昭君那样对高殷怒骂出声。

    “殷儿……”

    声音轻轻颤抖,伸手去触摸那端坐着的神像,可胆怯似缠绕的藤蔓,让她举步维艰;

    她怕触碰到高殷的那一刻,对方就会脱下这身皮囊,露出里面高洋的模样,愤怒地把她抱起,然后摔在地上!

    李祖娥不由自主地期待高殷会像以前一样,诚惶诚恐地向她行礼甚至磕头,跪拜请罪,这样她就能找回安全感,可以心安理得地指责高殷,可那样不也和娄氏是一样的吗?!

    她想控制高殷,希望他和以前一样做个儒雅君子,但就连她自己都回不到过去,何况那样的结果她也是清楚的,高洋和娄昭君已经明明白白地演示了一次,真正的帝王不甘被控制,不会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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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她这个太后!

    坐在地上的高殷读不懂母亲此刻的想法,只以为是裤裆里的这些事让李祖娥震惊而感觉羞耻,这让他也觉得尴尬:“儿是一时气愤,又见其颇有姿色,猪油蒙了心……若母亲生气,也已经覆水难收,母亲想如何教训儿,儿都只能应承!”

    “唉……”

    李祖娥幽幽地叹了一声,走到高殷身边坐下,抚摸着他的发梢。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老了,既为高殷自责的姿态而心疼,又为他可怜的模样而心动。

    这种想法让她觉得羞耻,又随之释然,连她自己都难免有这样的心态,何况是高殷面对一个成熟诱人的美韵少妇?甚至他可能就喜欢玩弄长辈,否则怎么又会看上段氏呢?这些美妇的魅力,不是他身边那些乳臭未干的丫头们可比的……

    那自己呢?

    忽然跳出这念头,李祖娥惊骇不已,连忙将它驱散;她甚至不敢去想这四个字是指高殷对自己,还是自己对高殷——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啊!

    只是心头仍旧隐约泛起预感,突厥人、鲜卑人都是草原蛮族出身,都有收继婚的传统,像那高澄,不就收了高祖所纳的蠕蠕公主么?虽然说生己者不可,但站在娄昭君这鲜卑母亲的立场上,受到这种传统的影响,而自己的孩子英神俊秀似先夫复生,又和自己有着血脉联结,那情感上的偏移,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自己对殷儿……

    李祖娥一个激灵,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又泛起羞意,看向高殷的眼神顿时变得绵柔平和,像是原谅了他所有的过错,又像是自己与他是生死与共的同犯,没有立场去指责。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的错就是自己的错,还要加上自己没能教育好,反倒比他更罪过了。

    “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李祖娥伸手揽住高殷,似诉似泣:“做了就做了,阿姊知道也不会怪你,只是以后……”

    “以后不会了。除了现在已经有的,日后我要睡什么新女人,一定会把她带来给母亲过目。”

    浑然不知高殷在话语中做了埋伏,李祖娥听得心痛又宽慰,孩子到底是向着自己的,做了什么荒唐事都会顾虑自己的心情;她甚至没有去细想以后如何见段氏,只沉浸在高殷向自己袒露真相的痛苦和它所带来的释怀余韵中,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心情,能稍稍客观地放下这件事。

    母子依偎在一起,直到李祖娥觉得气氛已经到顶了,再待下去会不妥,才缓缓起身。

    “你不是要看那贱人么?”

    像是和高殷一同完成了犯罪,解开一些心结的李祖娥放弃了在高殷面前装腔作势,在儿子面前展露她心里的部分丑陋和恨意,反倒让她感觉畅快;

    她甚至怀疑是殷儿太聪明了,故意说这些话来让自己发怒,从而让自己也能暴露同等的阴暗与其对话。

    若真是这样,那殷儿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比他的父祖都能算计。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很是开心,在丈夫死后,她有了一个能更信赖、更敞开心扉的人儿,这人不会背叛、不会离开、更不会与她反目成仇,因着血脉,她也可以无限地与他分享一切。

    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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