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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轩的院门被敲响时,云宁正在教陈曦辨认一套上古符文。
敲门声不轻不重,三下,间隔均匀。
杨胜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深灰色棉布长衫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脚上一双黑布鞋,看上去像邻家散步的老头。
但杨胜注意到老者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旁站着的两个黑衣男子气息沉凝,都是筑基期。
能给筑基期当护卫的人,来头不会小。
“请问云宁先生住这里吗?”老者语气随和。
杨胜回头看了一眼院内的云宁。
云宁抬眼扫了门口一眼,点了点头。
“请进。”
老者跨进院门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站在院中感受了片刻空气中浓郁的灵气,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走到石桌前在云宁对面坐下。
两个护卫留在门外,脊背挺直,目不斜视。
“我叫李道然。”老者自报家门,“天组的。”
云宁给他倒了杯茶。
天组,华夏超自然事务管理局,专门管理国内超凡力量的最高机构。
他知道这个名字,原身记忆里有。
在云家这种武道世家眼中,天组就是悬在头顶的天。
一句话就能定一个家族的兴衰。
李道然这个名字他也知道,天组组长,华夏唯一官方认证的金丹修士。
“云家主的事,我听说了。”李道然端起茶盏,语气像在聊家常,“何铭的报告里写得很详细。”
“然后呢。”云宁语气平淡。
“没有然后。云家先动的手,你是自卫。天组不会追究。”李道然抿了口茶,“我来不是为了云家。是想见见你本人。”
他放下茶盏,打量云宁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好奇。
何铭的报告里把云宁描述成一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他在天组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看到何铭的报告里用了“请组长亲自处理”这样的措辞。
现在看来,何铭没有夸张。
“我这个地方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云宁说。
“客气了。你这聚灵阵布得很精妙,我在天组总部都没见过这种手法。”李道然的目光扫过院中几个阵基的位置,“而且听何铭说,你炼的筑基丹成品率达到了十成。”
“你想要丹药?”
“想要,但不是白要。”李道然从怀中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证件放在石桌上。
“天组供奉的身份,有这个证件,你在华夏境内可以自由行动,不受任何地方部门的限制。
每年来天组讲学三次,每次不少于一个时辰。
作为交换,天组的资源对你开放。
药材、矿物、情报、遗迹资料,只要你要,只要我们有。”
云宁看了一眼那本证件,没有伸手去拿。
这个条件比他预想的优厚。
讲学三次,每次一个时辰,一年不过三个时辰的付出。
回报是整个天组的资源库和官方身份。
李道然是个明白人。
“可以。”云宁将证件收入袖中,“不过讲学的内容我来定,天组不能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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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为了那些奖励,而是对于壮大自己的国家,他并不是排斥。
“没问题。”李道然站起身,“下个月初三,金陵有个武道交流会。
规格比往年高,不少世家的老家伙都会来。
天组是主办方之一,你来坐坐,顺便认识一下江南地界的人。
以后打交道也方便。”
云宁点了头。
李道然没有多留,临走时看了眼院中央正在打拳的杨胜。
少年每一拳都带着低沉的破风声,拳意凝而不散。
“你这个徒弟不错,根基扎实,拳意也正。”李道然收回目光,对云宁笑了笑,“好好教,华夏缺这样的苗子。”
云宁没有接话。
李道然也不在意,转身出了院门。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竹林小径。
杨胜收拳,走到云宁身边问:“师父,那个人是天组的头儿?他来干什么?”
“送东西。”云宁把茶盏里最后一口茶喝完。
陈曦从阵图里抬起头,眼睛亮了:“师父,天组的资料库是不是可以查?他们收藏了不少上古遗迹的档案。”
“到时候给你列个清单。”
陈曦用力点头,低头继续画她的阵图,手上的符文笔比平时快了几分。
杨胜想了想,又问:“师父,他刚才说下个月金陵有交流会,我们是不是要去?”
“去。”
杨胜咧嘴笑了。
交流会就意味着有切磋,有切磋就有架打。
他也是时候检验检验自己的实战能力了。
…………
金陵的交流会设在北郊穆家别院。
穆家在江南的地位比云家高出不止一档。
穆恒老爷子是筑基中期,年轻时跟着天组干过外勤。
退下来之后专心经营家族,把穆家做成了金陵第一武道世家。
他的孙女穆晚晴是江南年轻一辈中出了名的天才。
十七岁炼气后期,一手冰系功法使得出神入化。
这天穆家别院从清早就开始热闹。
演武场上搭起了三座擂台,正厅里摆了一圈展台,各家族带来的药材、丹药、法器、古籍残卷琳琅满目。
江北陈家、浙东赵家、徽州方家,还有金陵本地的几个中等世家,加起来不下两三百人。
老一辈在正厅喝茶议事,年轻一辈在演武场上切磋较技。
云宁带着杨胜和陈曦到的时候,李道然正在正厅和几个家主说话。
隔着人群看见云宁,他抬手遥遥打了个招呼,没有刻意引荐。
云宁也不在意,带着徒弟在展区闲逛。
陈曦被古籍残卷展区勾住了魂,蹲在展台前翻着一本泛黄的上古阵法拓片,翻了几页就再也挪不动步。
杨胜的目标很明确,擂台。
他已经在最边上的那座擂台旁站了好一会儿。
台上两个炼气中期的年轻子弟正在交手,拳来脚往,打得虎虎生风。
杨胜看了一阵,转向云宁:“师父,我能上去吗?”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