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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没几个傻子,岂能听不出庄学真的言外之意。
个庄扒皮是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
让他们各府出力掏粮,稳住县外那些刁民。
可围城的刁民有三四千人,一人一斤肯定打发不了。
最少得得几十斤吧。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城外,围城的乱民也听到了衙役的喊话。
听说发粮不少人心动了,最主要拿了粮自行散去,官府就不追究今日的围城之举。
话传到程大牛这边,他也控制不住的心动,既能拿粮,还不会被追究责任。
谁能不心动。
“大生兄弟,小生兄弟,你们看……”
求人帮忙的是他。
如今想放弃的也是他,他脸有些躁得慌。
莫小兄弟(甜丫)扮演的一直是个义愤填膺的少爷,说话不会考虑这么多。
闻言,不等大哥(穆常安)接话,他先怒哼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拉着大哥就走。
“大哥,咱们走,不帮这些傻子,让他们送死去。
一句没任何保证的话,一点粮就把他们哄住了,这样的蠢人没啥好帮的。
送死也是他们活该!”
“欸,住嘴,胡咧咧啥。”莫大兄说着歉意回头,冲程大牛赔不是,“我小弟年轻气盛,大牛哥别介意。
小生也是好意,唉……算了,算了,我们本就是路过,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就要走。
程大牛还有周围汉子却被莫大生的欲言又止吓的够呛,还有小生刚才的话,无一不让他们胆寒。
“二位留步,留步,是我不会说话,小生兄弟别气,别气,哥给你赔不是……”
一番挽留,兄弟俩自然留下。
小生这才耐心跟人解释,“庄学真不是什么好官,他说的话能信吗?
只要他还活着,还坐在县令的位置上,就有生杀大权,事后等你们都散了,他再派衙役挨村挨家抓人。
到时候等待你们的就是一个死。
人活一口气,如今大家伙趁着心底的怨气,怒气围了县城,若是散了这口气也散了。
事后就再也聚不起来了,到时候县令抓人,你们觉得有人能救你们吗?”
一番话,振聋发聩。
也让周围的人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是啊,没有任何保证的话,他们怎么能轻易信呢?
庄扒皮的干的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不把老百姓当人的主,他们今天围了县城。
那狗官怕是早就恨上他们了。
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唉……”莫大生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再添一把火,“粮食就那么多,征粮是平王让征得。
今天散出去的粮,缺口谁补,庄学真那边粮不够,还不是要从你们身上吸。
这些粮不过是在你们身上转一圈罢了。”
几人的对话,经散布在百姓中的自己人传播,没一会儿就传开了。
甜丫遥遥和混在人群中的方琦对视一眼,无声传达信息。
“幸好有你们兄弟,不然我们真被那狗官骗了!”程大牛心有余悸的再三道谢。
让去砍大树的人继续忙活。
城外正忙着准备撞城门的巨木,城内也没闲着,衙役和民夫来回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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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庄学真从各家搜刮的粮食。
本事一件好事,庄学真面色却不怎么好,因为他也出血了,看着一袋袋从衙门后宅搬出的粮食。
他的脸彻底黑成锅底。
苗县丞几个也不是傻子,他们可以出大部分血,但是大人和县城里商户也别想躲掉。
对比官员出的血,商户才是大出血呢。
粮食一袋袋抬上城楼,故意堆高让楼下的百姓看清楚。
还有官差在再喊话,“大人有令,凡是老实领粮,自行散去者。衙门既往不咎。”
话原模原样传到后方,在莫家兄弟俩的建议下,程大牛也知道自己早上在前方叫阵的举动有多危险。
如今都是在后方坐镇。
听完回话,程大牛下意识看向兄弟俩,兄弟俩如今已经成了他的主心骨。
“送到眼前的粮,不要白不要。”莫小生说完狡黠一笑。
程大牛凑过去听了几句,神色变了变去,最后变成佩服。
没一会城内就收到消息,乱民答应了,不过粮食不够,他们每人要半石粮。
只要粮食到手,立马就走。
庄学真听完,又摔了一个杯子,不过也没有更好办法,谁让他们县城内衙役加一块总共二百多人呢。
人数悬殊太大,压根不是对手。
加上苗县丞几个在旁劝说,他很快点了头,吩咐衙役去商户家里要粮。
出血也是商户出,只要不是让他们出,他们就没有意见。
这可苦了商户们,又不敢不交,不交衙役的大刀立马能架到他们脖子上。
一袋袋粮食通过城楼上的吊篮运下来。
乱民也如答应的那样,拿到粮就走了。
城楼的衙役把这个好消息送回衙门,衙门的大人们齐齐松口气。
庄学真面上多了几分自在从容,还不忘讽一句,“还以为他们多大胆呢?还不是得听本官的。”
苗县丞对大人事后马后炮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默默听着不接话。
另一边,本该离开的老百姓,绕了一圈,重新聚集到树林子里,有草木遮挡,城楼上的衙役看不到他们存在。
一袋袋粮食发下去,城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少。
消息一道道传回城内,所有人都松口气。
就连大出血的商户也不觉得肉痛了。
毕竟乱民进城,除了衙门那些官差遭殃,第二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商户。
谁都知道商户家里有钱有粮,乱民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会来抢。
僵持的氛围一点点散去。
日头也越升越高,半下午撞门巨木彻底做好。
甜丫却没急着让程大牛他们动。
天色一点点转暗,累的一天的衙役也开始松懈下来。
城楼上的巡逻的衙役也越来越少。
天边最后一抹亮光消失,天地陷入一片黑暗。
躲在林子中人悄无声息的出发了。
黑暗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加上衙役的松懈,一时之间压根没人发现不对。
城楼上,一个衙役打个哈欠,疲累的说,“咱啥时候能回家啊,城门口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守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他们再回来,早就没事了,还让咱们守在这儿干啥,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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