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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一脸憨像,赶忙挨个叫爷,彭大山和牛丫则是把带来的酒肉发下去。
这次带来的尤其多,几乎人手一坛子酒,一只鸡。
卫兵们的脸色立时变好,接了酒肉就不再多管几人。
彭大山没忘了赵喜,左右看看,在不远处的篝火处看到人,跟甜丫使个眼色。
抱着一个箩筐朝人跑过去。
“赵爷好。”
“看样子挣了不少钱啊。”赵喜朝喜笑颜开的手下那边努努嘴,上下打量彭大山,“挺有本事啊。”
“草民不敢当,不敢当。”彭大山做足姿态,腰弯成豆芽,手下塞过去一包东西,“没有赵爷照顾,我也挣不了这些银子。”
赵喜颠颠手里的银子,挺压手,估摸着能有十两。
不由对人又高看一眼,出手挺大方。
“这些酒肉花了不少钱吧?”
“给诸位爷花,再多草民都心甘情愿。”彭大山说着从背篓抱出两坛子酒。
还有几个油纸包。
赵喜鼻子抽了抽,眼睛一亮。
“还是赵爷鼻子灵,上好的梨花白,专门买来孝敬您的。”
酒坛子上的封泥敲开,浓郁的酒香直往鼻子里钻。
附近的卫兵不由都朝这边看过来,眼睛都黏在酒坛子上。
赵喜立马警觉,抱过酒坛子,警告的瞥一眼附近的手下,“想喝喝你们自己的,大山兄弟不是给你们带了吗。
都都滚滚,喝自己的去,别搁着碍眼。”
闻言,十来个卫兵欢呼一声,头儿的意思就是今晚不用巡逻了。
看着这一幕,彭大山眸光一闪,随即有眼色的说,“赵爷您吃着喝着,我们就先忙了。”
赵喜一手酒一手肘子,已经喝上了,闻言头都没回的摆摆手。
三人挑着担子快步离开。
河岸两边重新恢复安静,风吹过,黑夜染黑河水,河面上只余波涛声。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不过又是一个寻常的夜。
瓦子看着抱着酒坛划拳吃肉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下。
不等他多想,手上猛地一沉,扭头就看到头儿扒着他的手,一手举着酒坛子。
话里已经染上醉意,却带着强硬,“瓦子,来,喝酒……喝……喝酒。
今个有好久,咱们兄弟也高兴一场,这可是上好的梨花白,我……嗝我都好几个月没喝了。
还是那个……嗝……味。”
说完,不等瓦子说啥,他就往人嘴里灌,他今个高兴,别管谁都得陪他喝酒。
酒入喉,一路烧到胃里,瓦子被辣的呛了几声。
看一眼醉的有些迷糊的头儿,总觉得哪里不对,跟旁边几个人说,“头儿,今个酒量有些不对啊……”
按照头儿寻常的酒量,喝两三坛才会有醉意,今个怎么醉的那么快。
赵喜听了一耳朵,斜歪的身子猛地坐直,大着舌头骂瓦子,“谁?谁说老子……酒,酒量不行……不行的?
老子千杯……不……嗝不倒。”
“梨花白是名酒,名酒或许不一样吧……”有人嘀咕,朝瓦子使眼色,又朝醉酒的头儿努努嘴,“少说几句,头儿今天高兴。
你可别触霉头,该吃吃该喝喝,管那么多干啥?
自咱们来这块儿巡逻,一次大事都没遇到过,今个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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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几个小兵又开始划拳。
瓦子看一眼漆黑的河面,有些纠结,总觉得都喝醉不好。
不远处漆黑密林中,三个本该离开的人此刻趴伏在地上。
眼都不眨的盯着这边的动静。
喝酒划拳声时不时顺着风声飘过来。
“喝,尽情喝吧,醉死过去才好呢。”石头眼底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着还站着的瓦子,不高兴的嘟囔,“这人谁啊,管那么多干啥?有酒有肉该吃吃该喝喝啊?”
甜丫和穆常安也盯着瓦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瓦子有些警惕啊。
石头撸撸袖子,摩拳擦掌,“不成,我待会儿出去打晕他,不想喝醉,那就晕死过去,真是耽误事儿。”
“不着急!”甜丫不赞同,“打晕和醉死又不一样,也不会失忆,明早醒来就会发现不对。
不能暴露我们的踪迹,江州府是平王的地盘,一旦暴露,咱们带的人又不多,怕是要被翁中捉憋了。”
她不想冒险。
带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所以此次行动,吕副将只带了四百人。
这些人也是问过甜丫和穆常安才敲定的。
甜丫提出用商队做掩护的法子不错,王府那边没怎么想就同意了。
可如今就算是大商队,几百人也是顶天了,再大就太过惹眼了,也不同寻常。
不寻常就容易惹人注意。
最终敲定四百人,加上甜丫和常安带来的二十几号人,加一块差不到四百三号人。
扮成商队赶路也算正常。
石头烦躁的挠挠头,眼睛若是能喷火,估计他都能把瓦子点着。
穆常安警告的看人一眼,让人老实点儿,笃定的说,“瓦子就算不乐意的和,赵喜也不会放过他.
赵喜这人自大惯了,瓦子越不配合他,他越是要惯人酒。
等着敲吧,不急。”
今晚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他的目光越过河面,似能看到等在河边芦苇丛的人。
河对岸芦苇丛,吕绍川眯眼盯着对岸亮起的几个小点。
隔得远,他只能看到零星火光。
虽然看不清,但是跟桑、穆两人合作这段时间,这俩不是说大话的人,他信俩人。
一刻钟后,石头猛地出声,气音也遮不住他话里的喜意。
“哥,哥,赵喜灌他酒了,你还真说对了,哥你还真神了。”
穆常安胳膊被石头拍的发疼,没好气冲人嘘一声,“我眼睛没瞎,看得到。”
瓦子被人扯着灌酒,喝多了酒意上头,理智涣散,最后不用人催,他就放松下来,跟人划起拳。
又过两刻钟,岸边的划拳声彻底消失,被鼾声取代。
刚才还活跃的人,此刻都横七竖八的躺倒地上,有几个叠一块儿的,有独自一人躺在地上的。
无一例外的都脸色潮红,双目紧闭,鼾声震天。
石头是个急性子,有些等不及,“二哥,二嫂,咱能出去了吧?
那些酒都下了蒙汗药,他们估计都睡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