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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男人看的哈哈笑,意有所指的说,“放心吧,你想赚银子我们也想,没人想自断财路。”
这段时间因为不太平,两州关系紧张,官府查得严,弄得私盐贩子都不敢来买盐了,生怕被官府发现。
一旦被发现即使砍头的死罪,没人敢冒险。
和银子比起来,还是活命最重要,不然就算挣了银子也没命花。
他们的生意因此受影响,最近有胆子来进货的没几个,黄刁柱是其中一个,因此疤脸男记得很清楚。
“对对对,没人会跟银子过不去,和气生财嘛……嘿嘿。”穆常安把彭大山那种贪财又害怕的神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想保命又想挣银子,对着疤脸男也是极尽讨好,努力套近乎。
“敢问大爷叫什么?小民第一次来不知道诸位爷怎么称呼?”说着他团团作揖。
高大的身板硬是弯成了豆芽,毫无气势。
疤脸男还没答。
后方突然想起女人尖利的咒骂:“彭大山,你钻钱眼儿里了?这都是啥时候还想着挣银子。
不要命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了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就不怕有命挣没命花?”
牛丫配合的大骂,面上确实止不住的害怕。
面向疤脸男几个时,又一脸哀求,“几位爷,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小两口吧……”
疤脸男不答反笑,看戏般看向彭大山,“要不听你媳妇的?”
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彭大山转身呵斥媳妇,“你个妇道人家的懂个屁,给老子闭嘴,不然回家打死你。”
说完又冲疤脸男讨好一笑,“妇道人家不懂事,您别听她胡咧咧。
如何做营生我说了算,她就是胆子小,哪懂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
这话让疤脸男对他高看了几眼,好哥俩的拍拍彭大山的肩膀,“只要兄弟真心来做买卖,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声音中带着笑意,真心儿子的咬的极重。
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
彭大力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笑着连连点头,“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了,自是想做成营生的。
待会儿还望几位爷在东家面前帮我多多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疤脸男状似无意打问起黄刁柱,“大山兄弟跟黄刁柱认识?
既然是他介绍你们来得,他怎么没跟着跑一趟啊?
有熟人带路,我们东家那边也好说些。”
“嗐……说来话长。”彭大力可惜的直拍腿,“我本来也想让刁柱兄弟陪我一起跑一趟。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姨姥病重,急需银子,他们夫妻二人变卖家产搬去他姨姥那边了。
昨儿就走了,我们兄弟都没来得及见一面,这一别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
若不是他介绍,我都不知道如何攀上这条发财路……”
彭大山喋喋不休的说着。
把和黄刁柱事交代个七七八八。
疤脸男听到黄家夫妻俩搬走后,面色冷沉一瞬,看着彭大山的眼底多了几分打量和防备。
黄刁柱走了,他们夫妻二人就来了,这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
疤脸男总觉得太凑巧了。
不过不怕,具体如何明天让对岸的人打探打探就知道。
若是这俩敢胡诌,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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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一路聊,疤脸男把两人的来历摸得七七八八,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
他命人好好看顾夫妻俩,就独自走了。
彭大山、牛丫被关在柴房里,疤脸男的人则守在屋外。
周围没了外人,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舒口气。
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另一边疤脸男没急着把夫妻俩的事禀告给头儿。
而是安排人跟对岸的探子联系,让人查查夫妻二人的话是否属实。
又吕绍川等人在,彭大力和牛丫的身份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加上大兴村那些人的话,夫妻俩的身份很快就被坐实。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彭大山牛丫要被关了大半天,幸好有吃有喝,不至于太受罪。
疤脸男看完消息,心底对夫妻二人的怀疑去个七七八八。。
喊来手下把夫妻俩放出来,“好生招待。”
他自己则带着消息去找了头儿。
这种小盐贩子无足轻重,疤脸男的头儿并不怎么在意,“蚊子虽然小,但好歹算口肉。
如今对岸的盐价都涨到一百五十文一斤了,卖给他们就按一斤一百一十文吧。
若是买的多,可以适当便宜几文,反正对岸缺盐,这个价格他们也有得赚。
胡子,这些事就交给你来办,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被喊胡子的正是疤脸男,闻言躬身应是。
当晚夫妻俩就见到了疤脸男,对比刚见面时的防备和冷脸,这会儿疤脸男可谓笑颜如花。
甜丫和穆常安看到他笑脸的第一时间,心里的石头便落了地。
看样子,他们通过了盐贩的考验。
他们假身份没有被识破。
两人装出大喜的样子。
可等听到盐价的时候,两人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胡哥,这盐价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彭大山委婉的说,“不知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如今你们那边可是缺盐的很,这个价格也不愁卖,大山兄弟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对岸的价格?”
疤脸男丝毫不让,“你们一次就买一二百斤,实在太少了,若不是我在我们东家面前替你们说话。
这个价你们也买不到盐。”
一番拉扯下来,最终夫妻二人以一百三十文买了二百斤盐。
看着到手的银子,疤脸男脸上的笑又真了几分,这高出的二十文就是他的了。
“如今这边查的也严,渡河要等天黑,天黑以后我再派人送你们去河边。”
胡子说完就要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彭大山追上,“去河边的路也不远,我们到时候自己去就行,不劳烦胡哥了。”
说着一坨硬物被塞进胡子手里。
他低头一看,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拍拍大山的肩膀,“你比黄刁柱会来事,不错。”
“不敢当胡哥的夸,我头一次做这个买卖,以后还得靠胡哥照顾呢。”
彭大山顺势提要求,“不知胡哥能不能给我弄些酒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