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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陆民抬手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懊悔的不行,“让你乱问,乱问!”
“大人!!”师爷端茶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忙放下托盘去阻止自扇的大人。
陆民甩开鬼哭狼嚎的师爷,闭眼瘫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的说,“本官无碍。”
师爷觑着大人不好的神色,没敢追问,看向已经空荡的书房,小声问,“那位军爷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民刷地睁开眼,朝人瞪过去,“闭嘴。”
师爷:……
老爷又犯病了。
正当师爷蹑手蹑脚往外走时,陆民再次突然睁眼,喊住人,“今天牢房里新抓的那俩人,给我找人看好了。
绝对不能出岔子,至于他们夫妻俩的孩子,送去慈济院吧。”
“大人,那俩人还没判呢?孩子说不定……”师爷吃惊回头。
判都没判,那俩有没有罪还两说,就算那俩有罪孩子也可交给那俩的亲戚照料。
不至于送到慈济院,慈济院多一个孩子,县衙就多一份开支。
大人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县衙的银子可没那么多可供挥霍。
“让你送你就送,哪那么多废话。”陆民不耐打断师爷的话。
他选择相信刚才那位军爷的话。
也信那位将军不是胡来的人。
既然那位军爷说那俩人有罪,想必那对夫妻不无辜,。
那位军爷说把孩子送到慈济院,肯定也有道理。
黄刁柱夫妻俩悄无声息的被关起来,没人察觉异常,。
唯一的风险因素被控制,吕绍川和甜丫那边的计划也开始实施。
不过双方却在这里出了问题。
甜丫和穆常安想由他们去跟河对岸的盐贩接触,拌做偷偷买盐的私盐贩子。
他们计划扮做被黄刁柱推荐来的人,想做贩私盐的生意。
借此找机会渡河。
吕绍川却不同意,认为不安全。
“我手下这些人,都是做惯这些事的,有个什么情况,足够自保件。”
吕绍川不想两人冒险,“别忘了,你俩这次主要的任务是进山带路。”
没有这二人,他们想找到私盐矿要多费不少功夫。
功夫就是时间,如今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流匪那边也不知道能拖住平王多久。
“没人比我俩更合适。”穆常安不惧他的冷声,冷静分析,“我们本就跟黄刁柱夫妻认识。
甜丫还和李杏花的关系好,从他们嘴里得知贩私盐的事并不稀奇。
这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
盐贩不是傻子,不是什么人说想贩私盐都会答应,肯定会派人来河对岸查消息。
凭我们两个和黄家夫妻的关系,最不容易露馅而。”
“戏台都搭好了,我俩就是台上的角儿,没人比我们俩更适合唱这出戏。”甜丫接话。
不避不让的跟吕绍川对视,“我俩适不适合,将军应该很清楚
至于将军担心的事,没必要担心,我俩惜命的很。
还有一点,若是让将军的人去扮演买私盐的人,就算最后成功了。
但是平岭村的人只有我俩能联系,将军的人去了只会让人防备。”
和石田生认识的人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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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绍川没说话,但是眉眼已经松动,也没话反驳二人,因为二人说的都对。
“成,按你俩说的办,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提,另外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肯定要派人保护我们了,毕竟我惜命的很。”临走甜丫还有心情调侃一句。
需要准备的不多。
次日天色黑透,黄刁柱第一次跟对岸联系野滩子,响起熟悉的三声咕咕声儿。
对岸巡逻的卫兵,听到声音听到声音皱皱眉,“距离上次买盐才过去几天,怎么又联系?”
“管他几天呢,反正咱们有银子拿,去通知老胡。”
那个小兵不情不愿的去报信儿。
没过多久,甜丫这边就听到了几声啼叫。
夫妻俩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兴奋,成了。
“二位小心,我们的人会一直在后头保护二位,有什么情况就吹哨。”
方琦叮嘱。
“知道。”穆常安淡淡接一句,划动木浆离开这片芦苇荡。
破烂的小船在漆黑的河面滑行大半个时辰,终于靠岸。
“老黄,我记得距离你上次买盐……”小兵话没说完,神色骤变。
腰间的长刀直指船上的两人,“你不是老黄,你是谁?”
这一声把周围巡逻的卫兵都给招来了。
没一会儿小破船就被七八个围住,船上的两人也被反剪手压跪在地上.
甜丫和穆常安根据早就上商量好的计划演戏。
一个面露惊惶,语无伦次的解释。
一个被吓得痛哭。
“军爷,军爷,草民叫彭大山,她是草民媳妇叫牛丫,我们二人是被黄刁柱介绍来买私盐的。”
说着一脸惊慌的解释,说着还扯下背上的包袱,“军爷看,我……我们连银子都带来了。”
听到银子碰撞的叮当声,卫兵神色各异。
不等他们说什么,几串脚步声直奔这边而来。
正是盐贩。
领头的卫兵看到来人,快步过去耳语几句。
盐贩领头的疤脸汉子就把视线落到夫妻俩身上。
“黄刁柱介绍你们过来的?”
穆常安像是怕极了,不敢对视一般低下头,“是是是……早知道就不来了……”
似是懊悔急了,一旁牛丫配合的哭骂,“都怪你个杀千刀的,让你贪心,非要挣这份银子。
这下好了,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呜呜呜,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妇人哭声吵的疤脸汉子皱了眉,眼底的防备却少了些。
眼前这俩人肤色黑黄,长相也普通,男的倒是身板壮实,但是胆子太小,都不敢跟他对视。
看着着实没什么不同寻常。
他朝手下人挥手,“把人押走。”
“爷……爷,好汉,饶命啊,带来的银子给你们,放过……过我们夫妻俩吧……”穆常安惊惧抬头。
求爷爷告奶奶,手里的包袱直往拉他们的汉子手里塞。
疤脸男人笑一声,“不是想买私盐吗?不是想赚钱吗?”
穆常安似乎又被银子勾住,面上满是纠结和害怕,一副想挣银子又怕没命花的怂样。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