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帮忙卸地蛋,都挤在这儿啰嗦啥呢?”吕平川在后头检查一圈,这会儿正好过来。
看到挤作一团,神神秘秘的几个兵卒,立时皱了眉,呵斥一声。
几个兵卒红着脸,做鸟兽散。
“没什么事,吕大人动作够快啊,一晚上就弄来这么多地蛋,还是军中办事利索。”
甜丫笑着上前转移话题,又问,“二公子是有事忘了交代吗?
不然运送粮食的小事也不用吕大人出马啊。”
听到这话,吕平川总觉得桑姑娘在阴阳他。
那天他看公子被甩到地上,火气一下子没收住,对着两口子立时亮了刀。
因为这件事,双方的关系不尴不尬,他也察觉两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没了刚开始的热情。
看人看自己,甜丫嘴角的笑又热情了几分,不过眼里始终透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
既然不是一路人,那就要划清界限。
作为侍卫,吕平川的第一要务就是保护二公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作为被亮刀的一方,甜丫的心情就没那么美丽了,那一刻她就意识到,他们永远没办法跟吕平川成一路人。
他对二公子已经不仅仅是忠心,而是忠心到偏执.
忠心护住的观念已经深入他的骨髓,相对的他也没了自我,没了自我的人是没办法交朋友的。
因为有些事一旦伤及他主子的利益,他会毫不犹豫抛弃朋友。
甜丫可不想被朋友如此对待。
“是喜事。”吕平川从怀里拿出公文,“姑娘的敕命下来了。”
敕命?
甜丫疑惑意味太明显了,吕平川脑子有一瞬的宕机。
怀疑桑姑娘在说笑,能画出那么多惊喜军械图的人,会没读过书?
但凡读过书都应该知道这个啊,任命官员朝廷都会发下敕命。
自从知道的来历不同寻常以后,穆常安倒是理解媳妇的反应。
刚忙拉着人耳语几句。
甜丫的眼睛倏地瞪大,眼里闪着光彩,视线在黏在吕平川手上的纸卷上。
有些移不开眼。
原来敕命就是官员的任命文书啊。
“二公子不愧是是王府公子,办事就是利索啊。
还请吕大人给二公子带句话,在其位谋其政,我定当不负二公子所托。”
看着伸到眼前的手,吕平川下意识躲了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姑娘先别急,还没宣读呢。”
好吧。
“那我需要干啥吗?莫不是要跪下?”甜丫脑海中不合时宜响起电视剧中的接旨情形。
又是更衣沐浴、又是摆长案、又是大开府门的,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她左右看看,村里也没这个条件啊。
“姑娘躬身静听就行了。”吕平川打开的文书,女匠桑宁,技艺精绝、堪充军器局勾当公事,正七品。
授军器局行走之权,协理造作之事吗,即日到任。”
“草民……下官领命。”甜丫呼吸不由有些急促,接文书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心底事从未有过的激荡,在这个封建王朝,她竟然也能混个官。
虽然只是从七品,没什么实权,但这也让她很是激动。
她怕是本朝第一个女官。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姑娘的身份腰牌,有了她姑娘就能出入军器局了。”
甜丫双手接过,明明就是用普通木头雕刻的,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姑娘收好,另外改造一事还请姑娘多费心。”
吕平川交代几句,又把这次负责押送地蛋的兵卒叫了过来,交代几句他就骑马走了。
看着人消失,甜丫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转头朝穆常安扑过去。
穆常安早就做好准备,一把接住人,任由人搂着他的脖子蹦来蹦去。
“常安,我当官了,当官了。”
“嗯,我媳妇就是厉害,这世上就没什么事能难住她。”穆常安嘴角含笑,宠溺的顺着她的话夸。
两人虽然躲在一棵树后,但是动静瞒不了人。
毕竟一棵树也不能把两人的身影完全挡住。
“大白天的,你俩注意……”冯老太大步过来,看清以后猛地捂眼转身,“这可是在外头,你俩………”
老太太说不出那些话,跺跺脚走了。
等两人回来,军中送来的地蛋已经搬了一半。
冯老太抽空过来,“吕大人跟你俩说啥呢?嘀咕老半天。”
甜丫看一眼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村口,把到嘴边的喜悦压下去,“不是啥大事,等地蛋搬完咱再说。”
不然她怕消息一露出去,村口就炸了。
这会儿兵卒还没走,办正事要紧。
为了防止阿奶多问,甜丫径直朝大伯娘走过去,“大伯娘,已经卸多少了?
库房还够用不?”
冯老太无法,把目光落到穆常安身上。
“阿奶,我无帮忙扛地蛋,我力气大,一个顶俩。”
说完也走了。
冯老太:……
“库房不太够用了,你二伯已经去地窖了,咱那几个大地窖还有不少地方能放。”钱氏答。
所有地蛋运完,已经到了半中午,兵卒们没有多留,压着空车回了镇子。
他们刚走没多久,周村正就领着七八个人回来了。
手里都拿着做木工的家伙什。
今早一辆辆兵卒拉着车往上定村过来,这动静瞒不了人,周边几个村子都好奇的不行。
如今进了村,这些人眼睛立马四处看起来,时不时还打问几句。
这几天,上定村一直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因为啥呢。
因为全镇各村都征了兵役,如今人都随军队走了,就剩上定村的人没走,
谁能不好奇呢。
被拽着打问的汉子,闻言浑身警铃大作,先瞥一眼真跟甜丫说话的周村正。
脑海中不由想起这几天,村正反复叮嘱的事,村里的事别出去乱说。
“老哥,我家里还忙着,就不多聊了。”
说完不等男人反应,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你们就是附近几个村的木匠?”桑四余被喊过来接手这些人,没错过刚才两人的问话。
挑眉打量几人几眼,没打算跟他们多说,“都跟我来吧?活儿还多着呢。
工钱周村正都跟你们说了吧,一天两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