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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冯婞就听见沈奉不断地向他那一岁的女儿提要求:“你再叫声爹爹我听听呢?”
“就再叫一声。”
“爹爹,叫爹爹。”
他孜孜不倦地引导,直至最后兜兜玩得精疲力尽睡着了,他也只听到最初的那一声呼喊。
但他也不失望,有了第一次,她后面肯定越叫越上口的。
他为此还兴奋了半晚上,失眠了,非要扯着冯婞跟他说说话。
沈奉:“以后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一个小尾巴跟着,‘爹爹’‘爹爹’的叫唤,你想过那种场景吗?”
冯婞:“你进茅房怎么办,屙屎也要让她在旁边叫唤吗?”
沈奉:“……”
冯婞:“我想象了一下,我应该不行。”
沈奉:这狗皇后,总能够把美好的话题带进沟里。
沈奉:“你这纯属是嫉妒,嫉妒她先叫的是爹爹不是娘亲。”
冯婞:“我不嫉妒。”
沈奉:“我不信。”
冯婞:“好吧我嫉妒。”
沈奉:“……”
沉默了一会儿,冯婞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突然又来一句:“不是她不先叫你,而是可能娘亲没有爹爹那么好叫吧。你十月怀胎生下她,别人比不了。”
他不肯睡,冯婞只好以呼噜声终结这场谈话。
这几天沈奉尤其的亢奋,以超高的效率理完了政务,就直奔中宫看看他的心肝小宝贝。
彼时,皇后三人就一脸唏嘘地看着沈奉抱着兜兜举高高转圈圈,还不停地央求:“叫爹爹,叫爹爹。”
折柳怀里还有个小的,圈圈也一脸莫名,大概也是看不懂皇上的神奇操作。
摘桃:“没想到被叫爹会让人如此兴奋。”
冯婞摸摸下巴,呲道:“以前我们被人叫爷爷的时候,都没像他这样难以控制。”
折柳:“可能这就是亲生的和非亲生的区别吧,孙子不是真孙子,但这女儿是真女儿,感情就会不一样。”
摘桃:“可嬷嬷不是说了,孩儿张口第一声叫的是谁,大概这个人往后就会很辛苦,付出得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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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婞:“看他这么高兴,他大概是还不懂。”
兜兜被沈奉教了很多次“叫爹爹”以后,她学得快,也的确很上道,终于情绪饱满,天真烂漫地对沈奉来了一声:“叫爹爹。”
虽然她舌头捋得不很直,发音也还不很准确,但却让人听得很分明。
沈奉又得花时间来纠正她把“叫”字去掉。
后来兜兜随时随地都在叫爹爹,准能把沈奉哄得心花怒放,找不着北,然后给女儿鞍前马后,恨不得为奴为婢。
连汪明德都忍不住跟赵如海感慨:“咱总算明白这女儿奴的由来了,大抵也就跟眼下差不多了吧。”
赵如海:“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周正冷硬地来一句:“还好是在中宫,这要是让大臣们看见,皇上颜面何存。”
刘守拙回宫里来看见这一幕,却是一脸的痴汉羡慕:“我要是也有这么一个女儿,多好哇。”
周正劝他:“连皇上都抗拒不住,你要是有女儿,那岂不是当牛做马了。”
刘守拙:“可父母为孩子都是这样的哇,我想要孩子,那我就要做好当牛做马的准备哇。”
周正:“实在难以理解你们这些有家室的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跳火坑。”
刘守拙:“那是因为周统领还没成家哇,等你成家了以后就知道了。”
虽然知道刘守拙没有嘲笑奚落他的意思,但他内心还是感觉被扎了一下。
成家?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刘守拙近来除了给别人看病,他还在给自己煎药吃。
摘桃问他:“你吃的是什么药?身体还没好吗?”
刘守拙挠挠头:“好了哇,只是一些固本养精的调理药。”
摘桃反应过来:“是准备要孩子才吃的药吗?”
刘守拙有些不好意思。
摘桃:“那不是应该给我调理的吗,怎么你还吃上了?”她可还记得,当初皇后就是吃了一阵他调理的药后,就怀上了的。
刘守拙却道:“可娘子的身体很健康,没有问题哇,相比之下应该是我的问题更大些,要是我吃了一段时间的药没见效,再给娘子调理也不迟。”
虽然他并不贪恋夫妻床上之事,但因为要孩子,近来行房还是比以往要频繁得多。他是大夫,对男女的身体多少比常人更了解,还会掐算着时间跟摘桃亲近。
可他又担心自己的身体跟不上,所以才吃着调理进补的药。他总不能告诉他娘子,他吃的壮阳补肾的药吧。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