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味楼离开时,南见黎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在马车上一摇,她直接睡过去。等再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黑透。
沈江躺在她身边,察觉动静,立刻睁开眼。
“醒了?”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一手抚上南见黎睡的红扑扑的脸颊,“有些热?有不舒服吗?”
南见黎挣了挣,坐起身,“没事,我想喝了口水。”
沈江翻身下床,端来一杯温度合适的白水送到她嘴边。
南见黎被他伺候惯了,手都懒得抬一下,就着沈江的手,将那杯水喝光,长舒一口气,这才问道:“什么时辰了?”
沈江理了理她的鬓发,“子时刚过。”
南见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腕一翻,从空间里扯出两身夜行衣。
“睡饱了,该去送‘礼’了。”她兴致勃勃的翻身起来。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那些‘礼物’,你倒是记挂得紧。”沈江挑眉,无奈轻笑。他的姑娘在干这些事情上,兴致永远高涨。
南见黎没理他的调侃,自顾自拿起夜行衣往身上套。
“不然留着占地方?二十几具呢,分一分刚好,谁也不偏谁。”
换好衣服,两人推门离开。
夜风微凉,月色被云层掩去大半,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沈江和南见黎,跃出墙头,悄无声息融入夜色里。
“先去安王府?”沈江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征询。
“嗯,按顺序来,一家五具,公平得很。”南见黎点头。
穿街过巷,躲过街上的巡防营,两人很快摸到安王府门外。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亮着两盏大红灯笼,照的一片红彤彤。
南见黎手腕微转,五具尸体凭空出现。再扯出一捆麻绳,交给沈江,让他将五具尸体整齐的拴在同一条绳子上。
随后,南见黎也不用沈江帮忙,绳子两头穿过王府门廊上的空隙,使劲一拉,尸体便稳稳挂在安王府朱红大门前。
沈江守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挂完一家,再去下一家。
看到恒王府的牌匾,沈江内心抱歉。
王爷,这种情况下,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只是别人都有就你没有,说不过去。
心里随觉抱歉,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有含糊。夫妻两人配合下,很快恒王府门上也多了五具随风飘荡的尸体。
南见黎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免自夸“你看,多利落,比送点心还快。”
沈江失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也就你,能把扔尸体说得这么轻松。”
不浪费时间,两人转身又来到承王府,依旧是五具尸体,整整齐齐摆在门口,不多不少,刚刚好。
南见黎拍了拍手,清点着空间里的剩余:“还剩七具,该给丞相和永昌侯也分一份。”
沈江挑眉:“他们两个,各一具就够了?”
“不然呢?”南见黎斜睨他一眼,“他们身份不够,不如那三位王爷大,给一具算抬举他们。”
沈江:“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丞相府和永昌侯府门口只有一具,动作就要快很多。
离开罪案现场,沈江和南见黎躲进一条小巷子里。
“还剩五具尸体,你准备怎么办?”黑暗中,沈江看不清媳妇脸上的坏笑。
南见黎抬起手,将他的脑袋转向皇宫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沈江立刻明白,心里大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别冲动,皇宫守卫森严,不比王府,万一被缠住,麻烦就大了。”
南见黎反手一挣,非但没松开,反而借着他的力道,将他按在旁边的墙上,脚尖微踮,双唇贴上他的唇。
沈江浑身一僵,刚想抬手揽住她的腰,唇上的柔软却又微微离开,只留一丝馨香萦绕鼻尖。
“我答应过你,不随便把你收进空间,”南见黎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唇角,“可今天,我准备食言一次。”
话音未落,沈江只觉眼前一花,周身的环境瞬间变换。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馨香,无奈苦笑:“这丫头.......也就我惯着你。”
“我这夫纲,怕是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顶那么一点点用。”他虽低声吐槽着,可眼底却满是宠溺,
南见黎没了沈江的牵绊,身形愈发轻快,她催动体内异能,脚下如风,直奔皇宫。
皇宫高墙巍峨,守卫森严,可在她面前,却如同虚设。她借着夜色和异能的掩护,避开巡逻的禁卫,直奔皇帝的寝宫。
此时,老皇帝早已睡熟,寝宫之内一片静谧,只有烛火跳动,映得床榻上的人影若隐若现。
南见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腕一翻,五具尸体凭空出现,她抬手一摆,将尸体整整齐齐地挂在皇帝的床头,一排五具,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低声嘀咕:“陛下,我送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回点礼不过分吧?”
随即,转身目光所及之处,首饰、摆件,古董、字画,凡是看着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她收进空间,动作熟练又迅速。
空间里,沈江见这么多东西被送进来,就知道自己媳妇的小爱好来了。
他叹了口气,将这些东西分类整理好。只是在捡起一个方正坚硬的物件时,动作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东西入手冰凉,刻着繁复的纹路,顶端是栩栩如生的龙形,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威严之气。
沈江的嘴角抽了抽,眼底满是无奈,低声呢喃:“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连玉玺都敢收?”
他拿着玉玺,哭笑不得。将玉玺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继续帮她收拾东西。
寝宫里,南见黎搜刮完最后一件东西,满意地眯了眯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寝宫。
不多时便回到住处。抬手一挥,将沈江从空间里带出来。
沈江刚出来,就伸手点上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呀你,手脚倒是利落,连玉玺都敢顺走。”
南见黎挑眉,一脸懵懂:“玉玺?我拿玉玺了吗?”
随即又无所谓的摆摆手:“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是我干的,再说,玉玺放他那里也是放着,不如放我空间里,还能帮他好好保管。”
南见黎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语气轻快,“办完事就是舒坦,走,回家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