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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太太从内堂走出,她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显然这几日没有休息好。
她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悲愤道:“你们要吵、要争都随便,但能不能先等把仙人的后事办完,让他入土为安?”
“仙人执掌联盟会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他落得只剩一把残骨的下场,你们身为他的门人弟子,不想着为他找出真凶,让他走得安稳,反倒在这里勾心斗角、实在寒他的心啊!”
“我和二太太,无心参与联盟会的事。”
“但今天,是仙人下葬的日子,我只求你们,消停片刻,送他最后一程!”
大太太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面露愧色,大厅瞬间恢复安静。
我目光扫过全场,却发现人群之中,少了一个身影。
二护法浮水怎么不在。
葛仙人下葬乃是联盟头等大事,身为二护法,他怎么会缺席。
贾鹤道:“既然大太太发话,我们自然给这个面子,先安葬会长,余下的恩怨,我们慢慢清算,于志的死,也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不再多言,纷纷移步到灵前,准备送葬事宜。
我趁机拉住身旁的弟子,问道:“二护法呢?怎么没见到他的人?”
“一早还在堂内忙活,许是连日劳累,找地方歇息去了吧。”
震天威闻言,立刻吩咐身边人去寻二护法。
片刻后,下人回复说,没找到二护法。
“人就这么不见了?”
震天威顿时怒火中烧,“荒唐!简直荒唐!一个个全都不靠谱!这么重要的日子,竟敢擅自缺席,万一误了下葬吉时,算谁的!”
“符水为人最为狡猾,我看他就是看事不妙,故意躲起来了。”
楚阴阳提醒道:“大护法,今个天气不好,下葬最忌误了吉时,若是耽搁太久,恐怕……”
震天威抬头望向屋外,天色愈发阴沉,当机立断道:“不等了!吉时不能误,即刻起棺!”
葛仙人身为玄学联盟会会长,下葬规制自然讲究。
二十四名精挑细选、身强体壮的抬棺汉子,分列在灵柩两侧。
楚阴阳手持罗盘,立于灵柩正前方。
双目紧紧盯着罗盘,指针定格在吉位时,厉声大喝。
“时辰到,起棺!”
一声令下,二十四名抬棺汉子同时发力。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那口只装着葛仙人残骨的灵柩,竟纹丝不动!
全场一片死寂。
玄学联盟会的人,个个精通风水异术,亲眼见到这般诡异一幕,全都一脸骇然。
周炎峰和丹阳子也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张兄,这棺材怎么一点都没动?”
“这也太邪门了!明明只是一棺残骨,怎么会抬不起来?”
“难道……是葛仙人死得太冤,怨气不散,执念附棺,不肯入土为安?”
我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别急,静观其变。”
此刻,惊恐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定是会长冤屈太深,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入土!”
“是啊,尸骨无存不说,凶手还逍遥法外,他怎么可能安心上路!”
“你们看这天气,这是老天都在替会长鸣冤啊!”
众人越说越慌,越想越怕,原本就压抑的气氛,此刻更是阴森到了极点,人人惶恐不安。
就在这时,震天威大步走到灵柩前,面朝棺木,声如洪钟。
“会长!您放心,您的冤屈,我们全都记在心里!”
“我震天威对天起誓,整个玄学联盟会必定为您追查真凶,让他血债血偿!”
“您放下执念,安心上路吧!”
话音落下,震天威抬手宽大的手掌,猛的按在棺木之上,默念起安魂咒。
堂内所有联盟弟子、见状纷纷垂首闭目,跟着齐声默念安魂咒、渡厄诀。
楚阴阳见状,立刻抓住时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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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棺!”
二十四名抬棺汉子再次发力。
这一次,灵柩终于离地,被稳稳抬了起来。
震天威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列,他望向头顶的乌云。
“楚阴阳,天气预报怎么说?”
“回大护法,天气预报说今个上午没雨,我特意以天象卜算推演过,两个时辰内确实无雨,只是天色阴了些。”
“那就好。”震天威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浩浩荡荡的众人,“全体加快速度,万万不可延误了会长下葬的吉时!”
葛仙人的阴宅,是联盟会数位护法联手寻得的风水吉地,坐落于城效西山,距离此处不过两里多路程,快步行走半个小时便能抵达。
送葬队伍绵延数丈,素幡飘摇,一路前行,许是这天色阴沉得太过骇人,大街上竟空荡荡的。
偶尔有几个赶路的,远远望见这支披麻戴孝的庞大送葬队伍,都慌不择路地避开,半点不敢靠近。
丹阳子望着这压抑到极致的天色,忍不住低声嘀咕,“这鬼天气,阴得人心里发慌,总觉得不踏实,但愿别再出什么岔子。”
他话音刚落,数十只乌鸦盘旋在送葬队伍的上空,叫的凄惨,听得人浑身不自在,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队伍里瞬间交头接耳。
“乌鸦盘旋啼鸣,这是凶丧之象啊!”
“大凶之兆!这是要出血光之灾的预兆!”
“太邪门了,怎么偏偏赶在会长出殡的时候来这一出!”
“不会是又要出事吧。”
因为这几天出了太多的邪乎事,大家都人心惶惶。
震天威和贾鹤同时望向头顶,脸色都是一沉。
不过,他朝着人群中大喝一声:“不要胡言乱语!乌鸦本就通灵性,不过是感知到亡者之气,前来为葛会长送行罢了!哪来什么血光之灾,全都闭嘴,继续赶路!”
有他这番震慑,众人不敢再肆意议论。
我站在人群之中,心头涌起一股强烈不安,怕是还有事要发生。
队伍继续前行,约莫十几分钟后,突然一声恐惧的尖叫,从队伍前方炸开。
“快看!棺材!棺材在流血!”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
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口厚重的棺木。
只见猩红的血液,正顺着棺身底部往下流淌,这一幕诡异骇人。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瞳孔猛缩,脸上满是恐惧,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棺材里怎么会有血液流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在场众人心里都清楚,葛仙人尸身早已化作飞灰,这口棺材里,不过是装着他残存的骨渣和一身寿衣,半分血肉都没有,又何来源源不断的鲜血?
这般违背常理、匪夷所思的异象,太过邪门,直叫人胆寒心颤。
众人联想起方才出殡起棺时,二十几个汉子发力,棺木都纹丝不动;再看此刻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晦天色,盘旋啼鸣的乌鸦,还有这棺底不停渗血的诡异景象,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不祥之兆,瞬间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联盟会的门徒们吓坏了,原本压抑的窃窃私语,很快演变成慌乱的嘈杂。
就连三护法贾鹤,以及大护法震天威,此刻也懵了。
两人死死盯着那不断渗血的棺木,半天说不出话来,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诡谲凶险的场面没见过,可这般邪异之事,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楚阴阳也胆颤道:“大护法!三护法!棺材流血,这是凶兆啊!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震天威与贾鹤对视一眼,也没了主意。
突然,有人提议:“不如先停棺,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话刚一出口,便被贾鹤厉声打断,“万万不可!亏你还是玄门中人,这点规矩都不懂吗?送葬最忌半路停棺!一旦中途落棺,乃是祸及全场的大忌,绝不能犯!”
可眼下,棺身不断流出鲜血,头顶乌鸦凄厉,黑云压顶,人心崩散,大家都陷入恐慌之中。
周炎峰与丹阳子快步凑到我身边:“张兄,这是怎么回事!”
“你料事如神,能不能看出这棺材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我开启天眼,只见棺木周身,缠绕着浓密的怨气。
“想要查清真相,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两人异口同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