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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24章 玉皇观罗成闯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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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二四回玉皇观罗成闯山门

    罗成罗公然闯进了金顶玉皇观。人家山门大开,根本没人拦着,罗成是直接纵马而入。

    到了观中,有很多的小和尚、小沙弥在那里打扫卫生啊、锄花种草啊、担水浇园呢……正在那儿忙活着呢。哎呦!回头一看,闯进来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其实罗成今年三十多了,但是漂亮极了,跟那二十多的小伙子差不多少。那皮肤紧绷,一点褶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可能天生如此。

    “哎呦!”有那知客僧赶紧跑到马前,“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不可纵马闯入山门呐,请施主下马。”

    哪有说纵马闯山门的呀?佛门重地呀。甭管你信不信,你到这里,你得尊重人家,人家是个宗教场所。所以,过去达官贵人,甭管你官儿多大,甭管你多显贵,都得在山门外下马落轿啊。跟现在不一样。现在有些人:哎呀,我信佛呀,我要去烧香许愿,我要让佛祖菩萨保佑。开个宝马、奔驰,“日——”直接开进山门。保佑你啊?保佑你个鬼!不但如此,现在有一些和尚也是如此,开着自己车也往山门闯啊。您看,这都是假和尚!

    罗成今天也急眼了,哪管这一套啊,骑马进来了。一看知客僧,罗成用手一点:“嘟!我先问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平衍大法师的?让他给我滚出来!”

    “阿……阿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您好大气性啊。佛门净地,请您注意言辞。”

    “嘟!什么言辞?你们什么佛门净地?拐骗人口的地方!”

    “啊,这位施主,请您慎言,慎言呐,这话是从何说起的呀?您问的那个平衍大法师吗?呃,我们寺庙里倒是有一位……”

    哎!罗成一听,找对地方了。“那你让他出来!”

    “呃,呃,呃,请这位施主您暂且下马。过山门而不下马,佛菩萨是要惩治的呀。请您先下马,好不好?”

    “这……”罗成心说:下马就下马,我还怕你们不成?甩镫离鞍跳下马来,“赶快把那平衍给我叫出来!”

    “呃,是是是,请您稍后片刻。”

    这知客僧一转身,“噔噔噔噔……”一溜烟,没影了。

    罗成在这里等了约摸有一盏茶的功夫,都等得焦急了。

    “噔噔噔噔……”知客僧又回来了。“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平衍大法师请您到后面方丈一叙。在方丈室呢。”

    “头前带路!”

    “呃,这位施主,您手持兵刃,这……这这不太好吧?”

    “哼!”罗成把五钩神飞亮银枪往这马的鸟翅环上一挂,“走!头前带路!我配把宝剑,可不可以?”

    “呃,这可以,这可以,那枪太长了。呃,请您随我来……”

    知客僧带着罗成绕到了后面,大雄宝殿再往后,来到方丈室门前。

    那知客僧让罗成先在那等着,然后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平衍大法师,求见您的施主小僧已然带到。”

    就听里面有人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待老衲亲自迎接!”

    时间不大,就见这方丈室外面的这竹帘儿一挑,由打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和尚。

    罗成闪目定睛一看,这老和尚果然年逾九旬,满脸都是老人斑,白胡子那耷拉多长,跟那侯君集描述的一般不二啊。

    罗成一瞅,用手一点,“嘟!你这老和尚,可是平衍大法师吗?”

    “阿弥陀佛!哈哈哈哈……施主啊,你认错了,老衲不是平衍大法师,老衲法号智荣!”

    “哦?”罗成一听,这位就是智荣啊,“智荣法师,我来找平衍法师,请问平衍何在?”

    “平衍大法师就在方丈室内。这位施主尊姓大名啊?”

    “我姓罗名成。”

    “哦,哦……原来是燕山公来了!哎呀,燕山公大驾光临,鄙寺蓬荜生辉呀!燕山公要想见平衍,随老衲进屋。”

    罗成一看,“砰!”这左手就把这宝剑柄给握住了。心说:别着了他的道儿啊,谁知道屋里有什么东西。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成一点头,“好!”迈大步,就来到了智荣身后,“法师请进!”

    “呃,爵爷请进。”老和尚挑帘儿,让罗成进去。

    罗成加着小心呢,就怕这老和尚暗中下手。迈步进了方丈室,往里一瞅啊,罗成大吃一惊啊,怎么的?没发现里面有和尚。但是发现,在那方丈的僧榻之上坐着两个人呐,一大一小都是被绑绳捆着,嘴里堵着。大的非是别人,正是姜松姜永年。小孩儿正是呼任庸啊。哎呦!罗成一看,当时急了,“啊!大哥!”他往前一迈步,就想去解那姜松的绑绳。哪知道,“噔!噔!”刚往前抢两步,“欻!”由打房梁上一件东西下来了。罗成再想躲,来不及了!因为罗成刚才还有些防备,只是防备那老和尚。现在见到姜松了,整个防备全没了。要不说: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呢,注意力被分散了。哪料到,人家在这里设上机关了,由打房梁上掉下一东西来。什么东西?一面大渔网啊!“噗!”一下子把罗成就罩在渔网之下。

    渔网这玩意儿是软的,罩你身上,你往下撕脱不开呀。

    不等你撕脱呢,“哗——”由打门外闯进来十多位小和尚,手拿刀枪,“别动!别动!”

    “呃?哈哈哈哈……”就见那智荣大法师哈哈大笑,“阿弥陀佛!罗爵爷,省省吧,别动了。你要动一动,老衲给他们使个手势,就能送你上西天!”

    “智荣!你想干什么?”

    “呃?你认错了,我不是智荣,我乃平衍是也!”

    “哎?”罗成瞪着眼,“你到底是智容,还是平衍?”

    “哈哈哈哈……智荣者平衍也,平衍者智荣也。佛即魔,魔即佛。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你我本无二,因何要执着呀?哈哈哈哈……名字嘛,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佛说一切,既非一切,是名一切。阿弥陀佛——”还在这里说了一通佛理。

    罗成说:“你把我放了!”

    “罗爵爷到我这玉皇观,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既来之则安之。你放心,暂时老衲不会为难于你。但你要是挣扎嘛,呵呵呵呵……那这零罪,我恐怕你娇生惯养一辈子也没有受到啊。罗爵爷不要自取其辱!”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老衲要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回头你就知道了!来啊,把他的宝剑给我卸下来!把他先给我捆了!三个人绑在一起!”

    “啊,是!”“是!”和尚们上来,把罗成宝剑卸下来了,把人捆了。捆结实之后,这才把罗成身上渔网给摘下来,把罗成的嘴也堵上了。

    罗成给气得呀。活到今天,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脸色发红。

    姜松给罗成使眼色,那意思:稍安勿躁,既然到这个田地了,咱们先忍忍吧,别把自己气死。

    老和尚把三个人并排就坐到了榻上。然后,老和尚由打旁边书案上拿了一封信,“我说海智啊——”

    “方丈。”

    “去!骑快马,把这封信送交到瓦岗中军大寨里,交给那军师徐懋功,还有那程咬金、我那老朋友。让他们见信之后,速到我金顶玉皇观来。来晚了,这三个人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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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小沙弥不敢怠慢,接过信来,跨上马,飞马赶到了中军宝帐。这一路之上没什么事儿,不必说了。

    到这里,有人给传禀。

    现在中军宝帐乱套了,怎么?罗成一走,那守辕门的不敢隐瞒呐,就赶紧地报告给徐懋功。

    把徐懋功由打睡梦当中惊醒了,“什么?!”徐懋功一听,“罗成哪去了?”

    “不知道啊,他非得要出辕门呐,不然就杀了我们。我们也不敢阻拦,因为他说了,人家是涿郡来的,不归咱们管。我们只能把人家放出去。罗将军去哪儿了?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们一点儿也没耽搁呀,赶紧来报告了。”

    “哎呀!”徐懋功一听,老兄弟呀,你这做的什么事儿啊?太毛躁了!赶紧派人!“赶紧给我分头去找!”另外呢,“擂鼓聚将!”别睡了,把大家伙全叫起来了。问大家伙:“知不知道罗成为什么夤夜之间离开辕门呢,他跑哪儿去了呀?”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那哪儿知道啊?

    又问罗艺。罗艺也摇头啊,“我也不清楚啊。”

    问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明白。

    徐懋功来到罗成的营帐之中又查看一遭,也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哎呀!徐懋功这个着急呀,这可怎么办呢?只能等寻找罗成的那些人回来禀告吧,看看有没有消息啊。一直等到早晨,几拨人马陆续回来,都说没发现罗成。大家伙这个着急呀。

    正在这儿急着呢。这和尚来了,口口声声要见徐军师、要见程四爷。

    徐懋功一听来个和尚,哎呦!这两天净犯和尚了,知道姜松是被一老和尚给掠去了,“把那和尚给我叫来。”

    “是!”

    把这小沙弥叫到宝帐之中。

    小沙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徐军师,见过各位将军。”

    “嗯,小师傅免礼。小师傅上下怎么称呼?贵宝刹是哪座高庙啊?”

    “贫僧乃是凤凰岭金顶玉皇观的和尚,我奉了平衍大法师之命,特来给军师下一封书信。”

    “啊?!”

    这一声“啊!”“嗡——”满营诸将全乱套了,尤其是东方白。

    东方白现在也归中庭宝帐了。怎么呢?颍川县已然献了,东方白连同他的女儿东方隋珠,还有准女婿三公子裴元庆,现在都在中庭大帐呢。那颍川县呢?颍川县,李密已然派专人接收了,插上了大魏的旗号,颍川县也归大魏瓦岗了,所以不用他操心了。只不过现在姜松下落不明,东方白心中着急呀。不然的话,按东方白下定的决心,他就要归隐山林了,不愿意再深入这红尘了。对这打打杀杀东方白也厌倦了,经过此事,他也看透了。现在唯一的念想那就得赶紧找到好兄弟姜松姜永年。否则的话,自己内心得愧疚一辈子!所以,带着女儿、姑爷一直待在中庭宝帐,跟大家一直在寻找姜松。

    期间,程咬金还跟东方白商议呢:“我说亲家,你看你闺女和我这小舅子两情相悦呀。打完这一仗,找到姜松,依我看,就给他俩完婚吧,这事儿别再拖了。我那小舅子也老大不小了,你看如何呀?”

    东方白说:“一切依从魔王,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呀,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女儿能够找到三将军这样的人呐,我们家是烧了高香了!”

    “哎,你们就再烧吧!”

    两人把这婚事也定下来了。只要找到姜松,这边就可以成婚呐。所以,人家一直在这里。

    东方白一听,什么?金顶玉皇观发来的信?“哎,”东方白说:“那不是我家吗?金顶玉皇观的老方丈那是我闺女还有我姑爷的师父啊,也是我的前辈呀,那是我家最好的朋友啊。怎么由打他那里发来一封信呢?”

    程咬金也纳闷儿,“这老和尚干嘛呢?什么意思呀?”

    这信交到徐懋功手里,展信一瞧,“嘶……”三爷把眉头就皱起来了。

    大家伸着脖子也想看,看不见呢。

    徐懋功就把这封信递给旁边程咬金了。

    程咬金接过来,瞪着眼睛,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我……我看不懂!”怎么?不认字儿啊!交给旁边东方白,他知道东方白跟金顶玉皇观的关系。

    东方白接过来一看,“啊?!”东方白发出这种动静。

    旁边姜焕一伸手,一把把这封信抓过去了。姜焕一看,“哎呀!这……这这啥意思?!”交给自己奶奶。

    姜桂枝又看了看,也是满头雾水呀,不明白什么意思。又交给自己儿媳妇儿……

    就这么传来传去,罗艺也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

    程咬金说:“给我说说呀,到底什么意思呀?!”

    徐懋功这个时候给程咬金压低声音就说了:“这封信乃是金顶玉皇观老方丈智荣法师写的。智荣法师说了,那平衍大法师目前就在金顶玉皇观。姜松、罗成和小孩胡任庸也在金顶玉皇观。告诉咱们,要想救这几个人,请咱们到那金顶玉皇观与之相见会谈。但上面没有说为什么要抓姜松、要抓罗成,也没有说为什么他不放人。总之,让咱们带着人前去与之谈判。而且,在这书信当中专门标注了有几个人必须得去,其中一个就是四弟你呀,你得过去。另外呢,小孩乎任庸他的母亲任氏夫人也得过去;另外还有姜桂枝、罗艺这老夫妻二人也得过去;单通单雄信也得过去;东方白还得过去;这几个人是必须得过去。其余等人,人家不限制,爱去不去。就这意思。”

    “啊?”程咬金一听,“还有我的事儿啊?哎——这老和尚,这搞什么鬼呀?那三哥,您打算怎么办呢?”

    徐懋功看看大家伙,“这信大家都看了,大家以为如何呢?”

    那还以为什么如何呀?大家都表示,“去!龙潭虎穴也得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很多人都看着东方白。

    东方白也一耸肩呢,“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来不知道在金顶玉皇观有一个平衍大法师啊,我不明白呀。但是,既然他让我去,我就去吧。我对不起我的兄弟姜松姜永年,哪怕把我碎骨万段呢,我也在所不惜呀。我去!”

    罗艺说:“抓了我的儿子,我自然得去。”

    姜桂枝说:“我当然也要去呀。”

    单雄信说:“让我去,我就去呗。只不过,我不明白为何让我去?”单雄心说: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当然,那是我兄弟,我也该去。不过这老和尚为什么非得点名叫我去?实在让人生疑。

    程咬金说:“行啊,既然大家没有异议,赶紧地!咱还没吃饭吧?吃完饭,赶快遘奔玉皇顶。咱过去看看,这老和尚到底在那里玩的什么花活?”

    东方隋珠和裴元庆,那当然也要去了:那是我的师父啊。要是有什么谈不来的,我们还可以以师徒之情动之。这平衍大法师跟我家师父什么关系?我家师父还帮着他呀?

    反正,大家赶紧的草草吃过早饭,骑乘战马,把大寨交给其他人。

    徐懋功也没让带太多人,也就是点齐了几员将领,带了有二百军卒吧,一起遘奔金顶玉皇观。

    由打中间这铜旗台到金顶玉皇观其实没有太远的路程。走到半下午,按现在来说,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就来到了金顶玉皇观。有东方白给带路,这太熟悉了。

    到了山门前,徐懋功吩咐大家赶紧下马。徐懋功是个极有分寸之人。大家纷纷下马。

    徐懋功让人在这里看好马匹,让尤俊达、谢映登率领着二百多人就在山门外驻扎,等于把这金顶玉皇观打包围了。“如果里面出现什么意外,你们再往里杀。没有意外或者没我的命令,你们按兵别动。”徐懋功刚安排完毕——

    这时,有一小沙弥由打里面走出来了,“阿弥陀佛,哪位是军师徐三爷?”

    徐懋功说:“我是。”

    “徐三爷,我家方丈单独请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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