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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q看着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的秦谓,王江河和田桂兰同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姜铁锤,这才好奇的问了句:“秦小公子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王江河尴尬笑道:“按说,也是非亲非故的。之前我们还在王家洼的时候,三狼是秦小公子的随从。
那时候,他就常跟着三狼来家里。后来,慢慢的,也就熟络起来。这孩子其实挺好的,待三狼如同兄弟,待我们也是格外客气。
他说他喜欢吃阿兰做的菜,就经常跟着三狼来我们家。”
“喔!这样。”姜铁锤一脸不能理解。
毕竟秦家在被抄家前,也是十里镇上数出名号的大户人家。
那么有钱的人,想吃什么吃不上?还能喜欢上老王家的吃食?反正……他是真的理解不了一点。
想到这里,姜铁锤又不由的看向花厅方向。
那徐大公子……他就更不理解了。
姜铁锤转而一笑,老王家这么合气,又待人这么真诚的一家人,谁又能不喜欢和他们相处呢。
……
下午。
王金枝和王七鹰还有王三狼回来了。
这些日子因为牵扯进景王谋反一事的人太多,京都里待卖的铺子着实不少。
他们一连看了几日,直到今日才决定了最繁华的聚宝街上,紧挨着的三间铺面。
一进门,下人就告诉王金枝有客来访。
王金枝便去了花厅。
一见是徐恩礼,王金枝也一脸不解。
徐恩礼起身行礼,王金枝才慌忙回礼。
二人面对面坐下,徐恩礼方开口:“我此次前来,是想与你商量,想与你合伙在京中新开绣坊和布庄的一事。”
“合伙?”
徐恩礼点头:“对,合伙。我出钱,其余都由你负责,收益去除成本后,我们五五分成即可。
我知道,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现在想在京都开铺子。我不会骗你,我确实是冲着你来的。”
见王金枝面色不好,徐恩礼连忙又道:“你别想去了别处。我之所以跟着来了京都,主要还是因为你的绣技。
若我不来,只怕是以后,会在生意场上多出一个劲敌。”
王金枝慎重的点了点头。
她虽然没有徐恩礼想的那么长远,可是经他这么一提,她也是能理解。
可是……
“徐公子的好意……”
王金枝刚开口,就被徐恩礼打断了。
“你莫要着急拒绝我。我也听闻了,你在看铺子。但是,金枝,你可想过,京都人情复杂,你们虽有忠义侯的名头,可是说到根本,你们在这也是没有人脉的。
若是没人从中作梗,你苦心经营些时日,或许也能把买卖做起来。可若是遇着眼红的人呢?这京中绣坊布庄少说也有十数,人家又怎会平白无故分你一杯羹呢?
做生意,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这些事情,你可以好生想想,再答复我也不迟。”
王金枝点了点头。
之前她确实没有想这么多。
如今听到徐恩礼这么一说,方才意识到,其中的门道,选比她想的多多了。
送走徐恩礼的时候,徐恩礼又道:“金枝,合作同样也是学习的一种途径。我住在乌衣巷,大概两周的样子,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王金枝道过谢,目送徐恩礼的马车走远。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挺感激徐恩礼的。
如果不是徐恩礼提点她,她哪能知道这些行当里不为人知的东西。
晚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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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兄妹几人,就聚到了一起。
王金枝把从徐恩礼那里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王六彪连连点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之前在楼子里的时候,掌柜的就经常说,这做买卖,个间门道,多得数不清。”
王七鹰也点头表示认同。
于是几人一番合计过后,决定先开一家医馆。
因为医馆在这些方面的问题,是最少的。
毕竟医术的高低,决定一切。
至于绣坊,几人一番合计,觉得徐恩礼的提议可行。
王金枝这才欣然点头,决定明日去乌衣巷找徐恩礼。
次日。
王家之前看好的三间铺子,只租下了最大的那间。
铺子后面带着个二进院,正好可以用来存放处理药材,以及雇的伙计日常居住。
因着这处铺子地处最繁华的路段,加之自带院子,租金每月十两,且需按年交付。
他们看铺子之前,就打听过附近铺子的价钱,也确实是这个价。
于是当即交了钱,签下了铺面。
而另一边,王金枝也在乌衣巷,找到了徐恩礼。
一见面,徐恩礼很是高兴。
王金枝也没说旁的,很快就与徐恩礼签下了契约。
由王金枝负责铺里的事宜,其余则由徐恩礼处置。
徐恩礼还答应,对外的事宜,只要她想学,都会毫无保留的教她。
王金枝也没客气,当即道了谢。
这事,也就这么敲定了。
而与此同时的忠义侯府门口,两辆马车停缓缓停下。
秦谓下了马车,天九忙去叫门。
身后,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位貌美妇人。
妇人身着华丽,一看就出身不俗。
妇人身旁,还有两个丫鬟侍候着。
小厮通报回来,忙开门请人进去。
秦谓领着那妇人,乐乐呵呵的进了后院。
“叔!婶!快看,我带谁来了!”
一如以往,人未到,声先至。
王江河忙迎了出来,一见秦谓身后的妇人,满眼好奇:“这位是?”
秦谓笑嘻嘻的把手一背,站到王江河身旁,问道:“叔,你好生看看,你觉得这位夫人像谁?”
“这……”王江河眯起眼,仔细打量起来。
别说,看起来,还真的有些眼熟。
忙不迭的,在记忆里翻找起来。
片刻后,王江河瞳孔一缩,惊叹道:“小白!像!真像!”
“可不是!这位周夫人可是那小子的亲娘,母子两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秦谓呵呵一笑,心情大好道:“婶子呢?赶紧把那小子叫来,别叫他娘等久了。”
王江河连忙转身去找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江河就一左一右的牵着林逃逃和小白来了。
在看到秦谓身旁的妇人后,林逃逃满眼问号,小白则是满眼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