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京州最核心的主城腹地,旁人在外围路段就地止步,再近一步便是越界。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上行,喧嚣渐渐被隔绝,视野逐渐开阔。
从半山直铺向湖畔的整片疆域,成片宅邸顺着山势错落铺开,依山傍水层层叠叠,而庄园最核心的位置,矗立着一座宏伟的白色宫殿。
御赫庄园。
整体全白,用的是浅色石材,风格是欧式宫廷,宏伟壮观。
科尼塞克引擎低吼一声,进入主宅区域,庭院里种植着百年古木与名贵花木,水景蜿蜒,石径雅致,每一处都无不在宣示着主人的财力。
“这是你住的地方?”
安苓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内心深处无不在感叹南宫爵野的实力。
出生便是财阀世家太子爷,背景硬到逆天,可他却不止步于南宫家的唯一继承人,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一跻变成京州资深权贵,成为中东地区话语人。
世人忌惮他,惧怕他,不是因为他的出身,而是,“南宫爵野”这四个字本身,就足以让人闻之色变。
身边心腹兄弟个个实力顶尖。
“你喜欢吗。”
他语气笃定,从开车上来经过第一道关卡的时候,他就留意到,女孩眼底藏不住的亮光,直到现在,她眼里的喜欢直接掩都不掩了。
安苓暖下车,眉眼舒展:“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
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庄园。
她刚特意扫了眼湖畔,那片水域都比她在漫兰湾买的房子大。
她温暖的小窝还没人家一个湖大。
万恶的资本家啊!
南宫爵野眼尾轻挑,眸底闪着狡黠的笑意,低沉的嗓音漫开:
“喜欢就搬来和我一起住。”
高大的身影忽地凑近,在她耳侧停下,温热气息裹着几分邪气,低哑地补完后半句:
“这样方便一点。”
属于男人的气息转瞬即逝,安苓暖的脸像被高温炙烤过,红得跟岩浆没区别。
他转身往里走,背影清隽挺拔,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宽肩窄腰的线条被勾勒得利落分明。
连走路的姿态都帅得离谱,果然什么样的家世,养出什么样的人,南宫爵野就是最好的例子。
安苓暖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泛起异样的涟漪。
她跟在南宫爵野的身后走进客厅,偌大的空间安静肃穆,处处透着低调矜贵,她下意识攥紧衣角,心底莫名有些局促不安。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炙热的吻猝不及防袭来。
她跌入他滚烫的怀里,男人的手托住她的臀,她下意识收紧双腿,缠上他劲韧的窄腰。
男人的指尖带着薄茧,抚上她的衣服,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彻底失控。
……
安苓暖埋在男人颈间低喘,艰难地从齿关挤出细碎的字眼:“回、房间……”
这么大的房子若说只有南宫爵野一个人住,她不相信,再怎么样,管家,仆人总得有吧。
此刻,他们在客厅光明正大的……
可男人像是没听见,动作反而更沉了些,他的脸贴在她的颈侧,气息炽热。
“现在,就很好。”
后腰狠狠抵上冰冷的大理石吧台,刺骨凉意骤然窜上来,她浑身轻颤了下。
南宫爵野的手掌覆在她身前,指腹下是温热柔软的弧度,一手难以完全拢住。
他低笑出声,声音暗哑得带着磨砂感:“骨架清瘦,该长的地方倒是长得很好”
“宝贝,好软。”
……
安苓暖的脸烧得滚烫,羞赧地偏过头,眼睫颤得厉害。
男人也不恼,唇边噙着痞气地笑,额前几缕银灰色挑染碎发垂在眉骨,深邃的眼神,欲火炽热滚烫。
……
女生纤细的手指嵌入他宽厚的背肌,溢出细碎的闷嘤,“唔……”
男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带着恶趣味的惩罚。
……
凌晨四点。
安苓暖浑身脱力,意识模糊地趴在南宫爵野身上。
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只依稀记得,地点换了好几个。
谁再说南宫爵野是不食人烟的禁欲主义者,她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妥妥的人面兽心,衣冠禽兽,浑蛋,王八蛋一个,安苓暖这会儿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阖眼之前,她似乎听到了南宫爵野的声音。
他说:
“暖暖,公司麻烦我会帮你解决,你安心做你的导演。”
然后她就被人翻面,抱在怀里,再然后就被放入了温热的水中……
—
次日。
安苓暖是被一道低冷的声线吵醒的。
落地窗前,南宫爵野背对着她打电话,脊背绷成一道冷硬的线,明明只是侧影,却透着杀伐果断的戾气。
“中东那边的供应链,敢截胡的,直接断根。”
“后果?他既然敢碰,就该担得起。”
挂了电话,男人转过身。
安苓暖的视线没忍住地往下滑,停在他线条利落的腰腹和隐入裤腰的人鱼线上。
忽然,她才发觉不对劲!
南宫爵野只穿了条黑色的平角裤!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慌乱地移开视线,被窝里的手紧紧攥着被子。
南宫爵野嗤笑一声,声线暗哑:“实物都摸过,隔着内裤害羞个什么劲儿。”
“那是你逼我的!”她咬着唇反驳。
南宫爵野踱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眸色微沉。
昨晚回来忙着正事,后半夜才将她泡在浴缸里,用冰袋简单的敷了一下。
此时她脸上的浮肿虽消下去不少,但脸上还是带着一点淡红。
“安苓暖,别人打你,你不会还手吗?手长来干嘛的?”
昨晚被他吃干抹净就算了,大早上的就来教育她。
安苓暖心里一股郁气一下从深处迸出来,“南宫爵野,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那是一个年过花甲的男人,我,一个花期都还没过的妙龄少女。”
话音微顿,声音轻了许多,“况且,你以为我不想还手吗?”
若是真的把他们惹急了,按照他们联姻那劲儿,能不能从安家走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小时候他们为了防止她期末考试比安熙瑶考得好,丢了面子,每年考试都会把她锁在屋里。
安苓暖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被角,那些被强行压下的委屈与酸涩,还是顺着眼底的湿意漏了出来。
她本以为藏得很好,却没想,还是被南宫爵野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安苓暖,我之前开的条件依然作数。”
停顿的半秒,男人幽深的瞳仁牢牢凝着她,眼里没有平日的懒散,语气认真坚定:“现在,多了另外一个选择。”
安苓暖仰头看着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等着他把话说完。
“做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