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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章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事?”

    

    “城南那块地。顾氏不跟瞿家合作,可以跟我们二房合作嘛。你叔叔我虽然比不上瞿家,但在A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顾怀远笑得温和,眼神中的精光半点不弱,“利润三七开,你七我三。怎么样?”

    

    顾容珽微微侧首,“那块地,顾氏已经决定跟瞿家合作。”

    

    “瞿家要价太高,你何必……”

    

    “叔叔,”顾容珽慢条斯理地摇了摇酒杯,“这件事董事会已经表决通过,我无权更改。”

    

    顾怀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容珽,你这是在打叔叔的脸啊,我可是你的亲叔叔。难道你宁可跟外人合作,也不照顾照顾自家人?”

    

    “不论外人内人,只要符合条件,都可以是顾氏的合作伙伴。”顾容珽与不远处朝他举杯的人对上视线,微微颌首。

    

    顾怀远的脸色沉下去,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行行行,你说得对。那叔叔就不打扰你们了。”他举起酒杯,朝姜浓示意,“颜小姐,以后常来家里坐。”

    

    顾怀远看姜浓的眼神不怀好意,但时间极短,没来得及让人看清就转身走了。

    

    “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合作?”姜浓忽然问。

    

    顾容珽神色冷漠。

    

    “合作看的是利益,不是喜欢。他想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比对我的厌恶值钱。”

    

    姜浓听完,又不说话了。

    

    后面顾容珽带姜浓去认识人的时候,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顾容珽应付完一个前来敬酒的合作伙伴,看姜浓的睫毛垂着,在眼底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姜浓从姜缘病房出来后就变成这样,让人无从下手。

    

    他不满地皱了皱眉。

    

    笑谈间,顾容珽略微调整姿势,手落在姜浓腰侧。

    

    不同于其他人虚拢着摆样子,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张开,整个手掌几乎全盘贴合上姜浓腰线。

    

    掌心隔着裙料透出热度,顾容珽指尖恰好卡在姜浓腰窝处。

    

    向内合的动作如同锁扣契合,顾容珽面色不变,带她往僻静处走去。

    

    眼见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姜浓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慌张起来。

    

    顾容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微沉略哑,“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她这样心不在焉,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生分,再明显些,怕是连“假订婚”三个字都要写在脸上了。

    

    “不该让人看出来。”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这是我们之间最基本的规矩。”

    

    姜浓的手指搭上他的,下意识偏过头,顾容珽鼻尖几乎擦过她脸颊。

    

    “没有不跟你说话。”

    

    她还是跟他说过几个字的,“有很多其他的人都在跟你说话啊……”

    

    “你可以打断我。”顾容珽眉宇微皱。

    

    姜浓又把眼神垂下去,“我不想打扰你。”

    

    “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打扰了?”顾容珽的眼神闪过一丝极淡的烦闷。

    

    姜浓抬起头,“什么?”

    

    顾氏倒是和瞿家有过合作,倒是不知道颜家什么时候也和瞿家关系这么密切。顾容珽垂眸,“你和那位瞿总很熟悉吗?”

    

    姜浓抿了抿唇,“一半熟。”

    

    她嘴上应着,心里想着等这里结束,她要找机会再去见对方一次。

    

    他身上的气息和顾容珽的很像。

    

    “哦?”顾容珽颔首。

    

    恕他孤陋寡闻,一半熟是多熟?

    

    倘若是指半生不熟,两人又在角落里相聊甚欢,无视他人。

    

    顾容珽长眉微皱,一副审问架势。

    

    姜浓视线游移,想走,却被人揽着腰握着脸。

    

    她无路可逃间灵光一闪,只能憋出一句:“顾容珽,你是吃醋了吗?”

    

    顾容珽的眼神一瞬躲闪,而后重新看住姜浓,眸色深沉。

    

    “不。”顾容珽说。

    

    协议之上,姜浓没必要对不相关的人分散心思,更不该因为别的人而对他有所隐瞒。

    

    “我只是讨厌出尔反尔、不守诚信的人。”顾容珽看着姜浓明显瑟缩的眼神,觉得保密协议上有必要再加上一条。

    

    他们虽然是契约未婚夫妻,但也需要互相了解对方的基本生活、感情状况,才能更好地履行合约。

    

    姜浓没说话。

    

    因为她正准备出尔反尔、不守诚信。

    

    姜浓不准备再等下去了。

    

    剩下的蛋还不知道散落在哪里,但欠顾容珽的债,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还。

    

    宴会外,凯雷德在夜色里开了很久。

    

    颜将柔坐在后座,银色亮片裙在黑暗中失去了光泽。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停在颜家别墅门口,比起之前那栋姜缘名下的别墅,新买的这栋冷清狭小许多。

    

    推开门,颜保平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眼袋低垂,形容潦倒,像是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听说你今天去找顾容珽了?”颜保平没抬头,发出的声音味道呛人。

    

    颜将柔没有回答。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燃油一样顺着喉咙滑下去,急于被点燃。

    

    “我跟你说话呢!”颜保平猛地抬起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丢了多少人?顾家的律师已经放话了,要追究你诽谤——你还嫌不够乱?”

    

    颜将柔紧紧捏住杯子,“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找顾容珽吗?”

    

    “什么为什么,我看你是为了去丢人现眼!”

    

    “因为那是我的!”颜将柔被刺激到,声音忽然拔高,尖锐地划过手中玻璃,“顾容珽是我的,婚约是我的,颜家大小姐的位置是我的!她颜将浓算什么东西?她只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她一生下来什么都有!而我呢,我有什么?”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颜保平。

    

    “您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是她根本不在乎、她什么都不要,但什么都有人送到她面前,而我拼了命去抢、去争,去算计,到头来,却发现我拿到的东西都是假的。”

    

    颜将柔蹲下来,和颜保平对视,“爸,你一直都知道。转移财产的事被妈发现后,你就把她送到疗养院强制让她昏迷,纵容我给颜将浓下药、伪造怀孕报告,再让我替她去顾家履行婚约。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

    

    “那天颜将浓把姜缘买的房子烧了,你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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