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独孤雁有些失落起来。
刚才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男女之事有强烈的愿望,这股强烈的感觉盖过了理智。
因此情绪一时失控就对陆阳下手了,现在回想起来只感觉到无比的羞愧。
“我第一次没了,”独孤雁嘴中低语起来,今天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一连串的打击,让她不得不慢慢消化。
可时间并没有放过他,晚上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不得不努力的冷静下来。
“你走吧!”
独孤雁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下了逐客令,想要让对方离开这里,让她一个人静静,
“走,往哪里走?”陆阳直接坐到对方的身旁,左手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就连你爷爷也不过是我的下属而已。”
“再说了,你们家族的难题是我解决的,你觉得你还走的了吗?”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有预谋的……”,独孤雁眼神散发出一点绿光,似乎看穿了一切。
眉毛紧凑望着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就算我有预谋,可你又能做些什么呢?”陆阳嘴角微微上扬,望着眼前的佳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宁愿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独孤雁的身上生出一团毒气。
似乎要和对方同归于尽,就连那被子也开始被腐蚀起来吱吱作响。
“既然你想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陆阳拉过被子一个翻身,再一次将对方制服。
一时间,房间内绽放起了无尽的春色,太极阴阳鱼在不断的交流着,同时释放出几处道纹。
似乎天地间的力量都在此刻不断的汇聚起来。
“我快要死了……但是我不想死……我不死了,快停下来。”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这场暧昧的漩涡才逐渐停止。
陆阳双眼紧紧的望着对方:“这么说你不想死了?毕竟死是很痛苦的”。
“不想了,我再也不想死了”,独孤雁连忙摇头起来。
方才的感觉甚是奇妙,一会上到云端,一会又下到地狱,要是再来一次,她可受不了,
在被陆阳彻底打服之后,有的只有内心的惶恐。
“那你现在是不是我的女人?”陆阳右手捏着对方的下巴。
“是,我是你的女人”,独孤雁说完直接低下头。
陆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看来对付你这野兽,还得把你“打服”,如此一来,你才能学会乖”。
“好了,好好待在这里,至于你爷爷先别告诉他,以后他自然会知道。”
不告诉独孤博就是不想以后有所分歧,等到孩子落地后,一切不可逆转,到那时对方也不得不认下这孙子。
如此才会死心塌地为陆阳卖命,毕竟最好的关系就是血缘关系,这世上还没有比这关系更柔和的存在了。
“我知道了,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独孤雁直接背过去,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有些消化不过来。
陆阳直接起身,随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装后离开了房间。
几个跳跃之间躲过守卫来到外围,又走了几里路后才停止下来。
他双手托着腰,扭动了几下后:“神清气爽呀!温柔的兔子,傲娇的小公主,偶尔来点野兽也不错!”
陆阳继续走动起来,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反观房子之内的独孤雁却生出了一种奇怪的异样感。
“奇怪,我的身体怎么感觉怪怪的,难不成是刚才的事……?不应该呀?”
“完事之后他帮我治疗了,现在我应该不痛,”
独孤雁想到这里,脸上有些微微变红起来,但仅仅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花了几分钟整理一下身体后,站起身来准备去沐浴。
而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独孤雁瞬间折返回去。
同时回忆着刚才的一切,内心不自觉的想:“刚才那一次应该还不能怀孕吧!就几下应该怀不了。”
回忆着刚才和陆阳交流的那一刻,她有些后怕一不小心就中招了,那就无法解释了,
要知道自己的爷爷虽然经常会出去不回家,但一年总会回那么一两次。如果穿帮了……?
“算了,应该是不可能的”,独孤雁自我安慰一下后便离开。
毕竟她在那些想求取孩子的贵族身上也见识过不少。
大部分贵族都有后代,但后代的孕育也有一些困难的。
部分困难的贵族,往往一个月就是每天干这种事情,才有机会中招而已。
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好运的,经过独孤雁一系列安慰之后,才放下一切前往沐浴。
…………
回来之后,一个大大的人字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直到清晨,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在独孤雁的身上涌遍全身。
“头晕晕的,我是怎么了?”
“难不成昨晚的事情还有后遗症?不过也没有听别人说过啊!”
捂着自己的脑袋,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呃……”。
直接在床边吐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东西。
“呃呃……”。
又是连续几下之后,这种不适应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这种现象绝对不会错的”,独孤雁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想起了一种恐怖的可能。
那就是自己怀孕了,即将生孩子。
“不……不可能”,独孤雁摇头,随后想起这附近应该有治疗师,在房间内整理一下后便决定出门寻找。
凭借着金钱的作用下,不到一个小时,便找到一处凡人的医馆。
在这里并没有那么显眼,而是有些偏僻,属于叽里呱啦的角落。
独孤雁之所以选择这里,那是因为即使真有什么事情也好隐藏自己的身份,顺带出门买了一个面具戴上防止别人看出。
医馆内是一位70多岁的老者,身上仅仅有十级的魂力。
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最起码拥有一个普通的魂环。
不过七老八十了才修炼到十级,其魂环的品质可见低下。
“姑娘,您这是有喜了”,老人说着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那早已花白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