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那个人?”独孤雁看着陆阳,实在想不清楚对方如此年轻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今天来到这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对方来这里的目的显然不简单。
“你来这里找我干什么?大晚上的,”独孤雁的态度稍微的平缓了一些,
就对方来说,无论是实力还是力量都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因此先礼后兵显得极为重要。
“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陆阳一步步朝着对方靠近。
看着对方在凳子上静静的坐着,因为被禁锢的缘故而无法动弹,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抖动了几下。
一团火魂力游走于对方的身体当中,让她的束缚当即解开。
感受身体的束缚感消失了独孤雁立刻站起来,还想动手!一团毒气自手心中冒出。
不过对方一个眼神,手便不得不放下,那坚定的目光看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反正我打不过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独孤雁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起来。
白天刚经历玉天恒的冷漠,如今面对一个自己无法战胜的存在,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可是你说的!欲望之力发动!”陆阳偷偷运转起系统给他的技能。
果然在下一秒,对方的身体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有些害怕的脸上慢慢的变得有一些微红起来。
就连呼吸也在此刻加重了些许,同时目光望着陆阳,透露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味道。
一张脸庞向着对方靠近,仅是几个呼吸间陆阳便来到对方面前直接亲了下去。
“怎么?”独孤雁感受着脸上传来温热的感觉,本以为对方会伤害自己没想到仅是……。
“我暂时对你没有兴趣,”陆阳说着,便轻车熟路地坐在了一张木床之上。
独孤雁见后连忙退了几步,随后,目光锐利:“我要睡觉了,你叫什么名字?”
“陆阳!不过往后你就知道了”,说话之间,他观察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了些许。
而就在这一刻,独孤雁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奇怪,那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有一种大河奔放的特殊感,就算是吃了某种药品。
“你给我下了药?”
陆阳摆了摆双手:“那倒不至于,毕竟你我是同道之人?或许是你的毒反噬了吧。”
“难道你不知道蛇属阴吗?你体内的毒已经开始爆发了,除非有阳气,否则的话就得一命呜呼。”
“我想以前一定是你爷爷帮你压着的,可他现在或许正在闭关也来不及了。”
“那你可以帮我吗?”独孤雁伸手抓住救命草,而她丝毫不怀疑这一切都是眼前男人造成的。
毕竟自己的爷爷在以前确实帮自己压制过身体的异样,因此才对陆阳的话深信不疑。
“当然可以!”陆阳走上前示意着对方坐下,后者无法反抗,只能乖乖的配合。
陆阳双手放在对方的肩上,突然一个没注意滑了下去:“可恶,还真的……”,几个呼吸间再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开始注入自己的纯阳之力,
“嗯,好舒服”独孤雁小声的叫出来,随后仿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感觉怎么压不住了?”她说话间感受到身体有一团火焰迅速窜了出来。
紧接着越烧越烈,让她不自觉地转过身去一把抱住陆阳。
“给我……”。
口角之处小声的说着,脑袋不停的在对方胸膛上乱蹭。
“欲望之力有那么恐怖吗?”陆阳感受着对方似乎已经完全沦陷了。
而在独孤雁一系列的操作下,他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欲火剧烈焚烧起来。
险些压制不住,但下一刻他看见了一座雪白的大山。
“好好的,怎么崩塌了?”
望着那山逐渐崩塌,陆阳准备拯救一下,直接把独孤雁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同时床帘放下,一场无声的大战在此刻开始,如同古代的骑士直接攻城略镇,每一处都直捣黄龙无所不利。
“太快了”,独孤雁感受身体魂力的流转,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起来,感觉体内快要被撑爆了。
“放心吧,我慢慢的……你好好准备接受我的力量吧”,陆阳不再犹豫,而是继续操作起来,
直到几个时辰后……才逐渐停止下来。
就连房子外面的月色,也逐渐暗淡下来,可见清晨即将到来。
独孤雁躺在床上剧烈的呼吸着,在刚才的交流中,对方的实力给予了她无与伦比的力量。
身为魂师的她也能无限的配合,因此,一阳一阴之间形成了太极阴阳,双方的修为都有一丁点提升。
居然直接冲破束缚达到了40级,省去了半年的苦修。
“与我双修能够快速提升修为”,陆阳在一旁解释道。
望着眼前的独孤雁,面色潮红却仍旧未衰退,口中杂乱的呼吸着,那白皙的脸庞,有点碧绿的头发。
让陆阳突然间心烦意乱起来,就在他有所动作,独孤雁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一瞬间让那壮阔的冰寒雪峰,瞬间盖上了一抹绿色。
“再来真的要死了”,独孤雁警惕的望着对方。
“恭喜宿主完成了一件大事,获得一万天命点数”。
“触发暴击奖励~天命点数100万”。
“独孤雁受孕成功,预计一年后会产生后代。”
“这就触发暴击了,”陆阳感叹着自己的运气,仅仅一下便暴击,而且还是百倍。
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获得如此高的倍率,而且这一年后产生后代是……。
陆阳不得不思考起来,自己的后代将会越来越多,总不能把它们全部都集中起来吧,还得把它们分散在各个家族才行。
因此,除了一些特殊的人物后代,要将其放到随身大陆里面养着之外,其余的让他们留在家族就可以了。
“刚才可是你主动的,我才是受害者”陆阳眼巴巴的望着眼前的少女,有些害羞的样子,
忍不住地提了一嘴,毕竟刚才就是对方抱着自己的,才有了后面的事情。